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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小,徐澈因為她的話稍稍愣了一下。他差點忘了沈鏡月也喝了焚心醉。焚心醉是撩撥人身體的一種合歡藥,其藥性極強,只要服用,便會導致人暫時性的昏迷,只是睡夢中做的都是翻云覆雨的美夢。此藥對男人十分管用,估計對女人也有些用處吧!
難道此時她正在做那種夢?細細琢磨她夢中話,就算這一世做不得夫妻?徐澈握住沈鏡月抓著他衣服的手,皺緊眉頭低喃道:“難道你們真的不曾…?”
“皇上,廉王殿下來了,就在殿外候著,皇上是否要與其相見?”
徐澈聞得外面宮人稟報,原本要俯身去吻沈鏡月的動作驟然停止,扯開沈鏡月的手,把她的手放回床上,眼睛在她敞開的衣服上稍作打量,又伸手把她衣服合上。唇角勾起一抹深沉笑意,后起身走出了寢殿。
寢殿的門緩緩合上,沈鏡月突然睜眼,扭頭看向寢殿的門。這個男人果真不是什么好東西,竟然想用這種辦法試探她的身體。也難怪徐子毓在那種情況下,還要想辦法讓她保住處/子之身,原來他的皇帝哥哥是如此變態。
他不相信她,可以讓女官來檢查,他竟然無恥到要用染指兄弟女人之手段。又何故要怪罪兄弟和他的女人有染?
此時沈鏡月終于知道這個徐澈的荒唐了,她實在沒想到他賜的并非□□,而是一種讓人神志不清的媚藥。當時徐子毓喝下那□□時無懼無恐,難道他早預料到那非□□?
也幸好陸川用行針療法,幫她分散了藥性。不然,這男人如此親近她,恐怕不等他動手,自己就投懷送抱了。也幸好廉王徐瀾來的及時,不然她還得費些手段,讓這個男人自動退出寢殿。
只是不知徐子毓喝了那酒,會是怎樣的結果?
“臣弟本來是想來看看阿毓,不想皇兄也在?”
徐瀾見徐澈從寢殿出來,趕緊施禮,且俊面含著一絲笑意,仿佛并不知道宮中發生了什么事情。
徐澈明知他已知曉,卻也不動聲色:“嗯,朕聽聞翎王妃身體有恙,故來瞧瞧,子毓在朕的壽康宮,阿瀾若想與他相見,那隨朕一同去吧!”
徐澈說完,并不給徐瀾時間答話,人已經走出華碩宮了。
徐瀾見狀只能緊跟其后,徐瀾本來就是個話嘮。跟在徐澈身后嘴自然不會閑著。
“皇兄,皇兄對阿毓的王妃如此上心,身體有恙您就親自來探望,可臣弟的王妃前兩天得署疾差點死掉,皇兄你可是問也沒問一句。”
徐澈腳步有些快,在聽到徐瀾說出這種話時,突地停下腳步回頭望向他,皺緊眉頭,狠聲道:“子毓的王妃是朕承認并冊封的,你的呢!白白長了個人模狗樣的殼子,竟弄個男人當王妃,難不成你還讓朕歡手稱頌你真偉大,找一群男人做姬妾,很只得讓人學習?你那破妃子死了朕都不會去看一眼,以后你少在朕面前提及他們,省得朕聽了堵心,還外加惡心。”
徐瀾接觸到徐澈厭棄的眼神兒,又聽他如此說,便不以為然的沖徐澈一吐舌頭:“皇兄有所不知,在臣弟看來,吾府中之王妃比那些花枝招展的美人兒更討人喜,他們從不勾心斗角,也不胡亂吃醋,對吾更是百般體貼,其中滋味兒,皇兄你自然不會懂得。”
“呸!你離朕遠點兒,聽你一說,朕渾身都是雞皮疙瘩!”徐澈再次抬腳,腳步更快,徐瀾緊追慢趕,還是被拉下一大截。
“皇上,您總算回來了,剛剛展侯爺來過,怕是為皇后之事來的,聽聞皇上不在,又自行離去。奴才命人悄悄跟著,展侯爺他竟朝著冷宮方向去了。”
程安候在壽康宮外面,見徐澈回來了,趕緊迎上來稟報。
展翱雖是展云素生父,可宮中規矩,沒有皇上旨意,卻也不能擅自出入其女兒宮中,更何況展云素身在冷宮,又是帶罪之身,更不可能讓人去探望。
徐澈聞言,本來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陰沉,咬了咬牙,突然怒聲道:“程安,讓護衛統領蘇執帶領護衛隊隨朕同去冷宮,朕倒要看看這展翱仗著自己手中有兵權,又仗著自己是先皇封的侯爵,到底要寓意何為?”
程安一聽,趕緊領命。
待徐澈帶著浩浩蕩蕩的護衛隊走了,徐瀾才把眼神撤回來,問壽康宮的小太監:“翎王殿下呢!他在何處?帶本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