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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云素的話能活活把徐澈氣死,氣得他走上前去又是狠狠的幾腳。女人小產已是生死攸關,現在又被他暴踹一頓,可想而知躺在地上的展云素是何等的痛苦。
站在一旁的程安,還是第一次見徐澈如此氣急敗壞。嚇的他一手拿著拂子,一手不停的在腦門上擦汗。在他的印象里,徐澈沉穩陰毒,就算有什么不開心或煩惱之事,也從不輕易從表面上顯現出來。
可最近一段時間,徐澈這是第二次暴怒了,第一次是在夜宴上,翎王徐子毓頂撞了他,他惱羞成怒,手持長劍差點兒把徐子毓殺死。而第二次就是現在,現在看他的情況,似乎比上一次還要暴怒的多。
展云素躺在地上捂著小腹一聲聲慘叫,她身下已經淌滿了血,徐澈不分輕重的亂踹一通,甚至她的臉都沒能幸免,臉被徐澈踹的快要毀容了。她臉上染滿了血,身體也浸在血中。直到展云素實在忍受不住疼痛,疼得她□□著痛哭失聲,徐澈才停下暴行,朝后倒退了兩步。
女人的慘狀,他不想多看一眼,咬牙轉身拂袖而去。程安糾結在冷宮屋內,現如今展云素雖然被徐澈口頭上抹去皇后娘娘的身份。可他并未下旨廢除展云素皇后之位。展云素躺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樣子,若是不管怕是要危及性命了。稍作思索,走出冷宮門口,還是悄悄的讓一個小太監去喊了御醫。
徐澈從冷宮出來,把那恬不知恥的女人暴揍一頓,似乎還是不能解氣。他身為高高在上的帝王,何曾如此挫敗過?他本來有那么一絲希望,希望他的寶貝弟弟跟他的皇后雖然關系上走的近了些,倒也未必走到那種程度。可看見展云素小產,又聽到她諷刺說孩子要喊他大伯,他恨不能活剝了這個女人的皮。
“皇上,皇上到現在午膳尚未進食,現未時已過,皇上再這樣堅持下去,怕是要吃不消的,還請皇上以御體為重,千萬莫氣壞了身子。”
程安是緊追慢追都追不上徐澈腳步,徐澈走的方向是華碩宮,原本飛快的腳步,不知怎的在跨過最后一道回廊時,突然又停了下來。
在原地蹉跎片刻,咬咬牙又轉回身來。未時是陽光最充足也是最悶熱的時候,徐澈氣急敗壞下,已經汗流浹背了。皇袍貼到脊背上,難受的他往后伸手拽了拽粘在身上的衣服。程安見狀趕緊上前搭了把手。
跟在身后的宮女太監,只能又隨著徐澈的腳步往回返,回了壽康宮。
程安伺候徐澈沐浴更衣后,又趕緊伺候徐澈進食。人真是性格各異,有的人生氣吃不下飯,有的人一生氣便暴飲暴食。徐澈這一生氣,飯量比平時翻了幾翻,就連平時不怎么喝的湯,都喝了三碗。
程安見身后雖然有宮女給扇風,徐澈臉上還是汗光爍爍,便又命人從冰窖取來冰塊兒,給徐澈降溫。
“皇上,今天可是中伏第一天,天熱的很呢!莫不如讓奴才再伺候皇上沐浴一次,這署中天氣最易中暑,皇上若真中了署,可如何是好?”
程安的衣服早被汗水浸透了,額頭更是大顆大顆的汗水往下淌,盡管熱的他呼歇呼歇直喘,他還是一邊拿袖子擦汗水,一邊關切徐澈。
徐澈皺眉道:“不必,朕身體好,吃的也好,哪有那么容易中暑。朕最近幾天忙于國事,有好久沒臨幸后宮嬪妃了吧!”
“這…是是,皇上好像有七天沒有了,不知皇上今晚要下榻何處。”
臨幸后宮之事,一般都是晚飯后提及的,況多數都是程安主動問。現在不過是午飯,沒想到他竟問了。
有宮女恭敬著遞給徐澈濕手帕,徐澈低頭輕輕擦手,皺緊眉頭稍作思索,后又冷聲道:“讓碧妃,紫妃和彤妃一同來伺候吧!”
程安聞言,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皇上今天果然是被氣瘋了,三個人,這大熱的天兒,嚇的程安又趕緊抬手擦了擦額頭汗水。他稍稍猶豫了一下,便讓小太監去三位嬪妃處宣旨,說讓她們完善后早點兒過來。
小太監聞聲而去,程安站在徐澈身旁,十分的小心翼翼。他有心說皇上還是以龍體為重,可看他臉色,實在不敢多言,今日的徐澈不比往常,臉色冷的嚇人。多說一句話就有可能引火燒身。
晚膳過后,被徐澈選中的紫妃,碧妃,彤妃幾乎同時而至。三人進入壽康宮,都尷尬的不行。她們雖然進宮不過數月,可還是第一次被皇上如此招來伺候。以往并未聽說皇上有此癖好,嚇的都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壽康宮的龍榻大的很,估計也是為一君多寵而準備的吧!徐澈命宮人全部退出寢殿,又命三個女人全部上床。三個女人在瑟瑟中褪掉衣服,徐澈便瘋了似的,第一次做了連自己都覺得惡心的事。
他對女人身體從不成癮,若身體不需要時,他從來都是懶的寵幸她們。況就算是與妃子做那檔子事,他也從來不會讓自己太累。他向來很會享受,在他的潛意識里做這種事情不過是為了讓自己身心舒適,他又怎么可能把力氣都耗費到女人身上去。所謂伺候,當然是讓女人來伺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