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偏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子毓,你給朕滾起來。”
徐澈踹開門直接吼出這么一句話。寢殿里面黑漆漆的,沈鏡月出去時故意吹滅所有的宮燈,為的就是徐子毓半睡半醒之間,看不清房間里的任何事物。
此時門突然被踹開,里面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跟隨的侍衛手里雖然有火把,卻沒敢往里走,都在華碩宮外候著,跪在外面的宮女見狀,趕緊起身從正殿內提了一盞燈籠過來。
“徐子毓,他人呢!”
徐澈見寢殿床榻上空空蕩蕩,咄咄逼人的神色扭頭看向沈鏡月,沈鏡月微福了個禮,輕聲回道:“回皇上,鏡月出去時,王爺的確睡著了,想是見我不在,出去尋找了吧?”
徐澈聞言,又沖宮女發威:“翎王何時出的寢殿,從實招來。”
兩個守夜宮女因為徐澈吼出來的話嚇的不輕,身體一哆嗦雙雙跪倒在地,俯身趴在地上,瑟瑟回道:“回皇上,奴婢二人一直守在寢殿外,不曾見翎王殿下出去,奴婢實在不知王爺怎么就消失不見了。”
“是的,皇上,奴婢們確實寸步不離的守在寢殿外,并未見王爺出門。”
兩個宮女的回答,讓徐澈的臉色更加難看。沈鏡月偷偷瞄了一眼徐澈神色。心說難道徐子毓真的去御花園和展云素會面了?只是恰巧有個御醫在湖邊吹風,他并未露面而已。若剛才湖邊之事他盡收眼底,他肯定知道皇上會來治他的罪,難道不敢回來逃跑了。
她心里這樣想著,便稍稍側轉了一下頭看向了寢殿左邊的側房,側房內有一扇窗,推窗便可跳出去,只要沿著后面小花園一直走,就能到達御花園。
徐澈幾乎和她同時看向側房門口,沒做半分猶豫大踏步直奔而去,沈鏡月渾身直冒虛汗,便也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前去查看,身后宮女手中的燈籠之光雖弱,卻無需近前,一眼便能看出那窗戶是半開狀態。
“他果然不負朕之所望,竟真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哼!看朕怎么收拾他?”
徐澈憤怒轉身差點兒跟沈鏡月撞個滿懷,她慌亂之余趕緊側身,身體“哐”的一聲竟撞到側房門框上。后背傳來隱隱疼痛,還沒來得及皺眉,便聽床榻上竟傳來一聲睡意蒙蒙的嘆息。
“喂!我說鏡兒,深更半夜你干嘛鬧如此大的動靜,難道房間里有老鼠,你才有覺不睡,爬起來是在捉老鼠嗎?”
徐子毓在床上?沈鏡月聽到徐子毓玩笑似的聲音。竟沒顧得后背疼痛,帶著幾分驚喜的喊了一聲:“王爺!”
華碩宮的床榻有點兒大,床榻上還吊掛著一攏淺青色的薄紗幔帳,由于天氣有些悶熱,幔帳前端并未散落,而靠墻處的幔帳卻是落下來狀態。
徐子毓穿的本來就是白色寢衣,不知怎的睡著睡著就鉆到靠墻的幔帳里面去了。淺色跟淺色混在一起,徐澈和沈鏡月進來后,由于寢殿內光線不好,并未發現徐子毓藏在幔帳后面嗜睡。
此時徐子毓睡意蒙蒙的從幔帳后探出腦袋來,簡直讓沈鏡月哭笑不得。她感覺心里壓著的大石頭突地就沒了,只是下一刻徐澈氣急敗壞的走到床邊,手指懶散著還沒醒明白的徐子毓怒吼道:“徐子毓,你給朕滾出來。”
徐子毓揉揉眼睛,以為自己在做夢:“皇…皇兄,你怎的跑我夢里來了?還…還這么兇?”
“徐子毓,你給朕滾起來?”
徐澈再次怒吼,震得徐子毓耳膜都有些疼,此時他才徹底清醒,趕緊從幔帳后面爬了出來。
“皇兄,到底發生何事,深更半夜竟讓你如此惱怒?”
徐子毓十分聽話的滾下床,鞋子都來不及穿,趕緊給徐澈施禮,可他身體沒來得彎上一彎,胸前衣服已經被徐澈給揪住了:“皇后在御花園湖邊苦苦等你,你真的好意思在這兒呼呼大睡?要不要朕把皇后請來,然后親眼看著你們如何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