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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妃豈是你能肖想的。”伏妍淡定的收回自己的手。
“我才沒有呢!”蕭姜捂著頭嘟著嘴,這人下手忒狠了,出去一趟不給她帶吃的也就算了,還欺負她,真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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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晏修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剛剛堆的雪人,胖乎乎的瞧著十分的圓潤,隱約中還透露著一股子傻氣,他伸手去將當做眼睛的兩個黑色琉璃球挪了挪,可越看越怪異。
“我怎么感覺這雪人一點都不像她呢,是不是哪兒不對,侍書你快幫我看看。”
“哪兒不像了,我怎么瞧著一模一樣呢,晏修的手怎么這般巧。”
葉紀棠伸手摟在陸晏修的腰肢上,將人圈進自己的懷中,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處,陸晏修被嚇了一跳,感覺到那熟悉的氣息后,陸晏修又有些忐忑了,默默的順著葉紀棠的手轉了一個身,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將自己凍紅了的手攤到葉紀棠的面前,嬌滴滴的嘟著嘴巴說道“皇上,手凍紅了。”
“你還知道凍紅了。”
葉紀棠沒好氣的瞥了眼陸晏修,伸手將他的雙手捂住“你啊,真是,還想玩兒么?”
“想!”
棠華宮的主殿外笑聲不斷,得了葉紀棠的準肯,陸晏修還拉著棠華宮的宮人打起了雪仗,葉紀棠則是站在雪地里手中撐著一把傘,目光一直追隨著陸晏修的身影,目光柔和,她的晏修就像是小太陽一般,驅散了籠罩在她心頭的黑暗,但她的溫柔只屬于他一人。
“公子,咱們快些回去吧,您身子弱可吹不得冷風。”
棠華宮外,越澤領著一個宮人站在那兒,他微微抬頭看著那被白雪覆蓋的墻頭,對宮人的話充耳不聞。
他不知在這兒站了多久,渾身刺骨的冷,可卻怎么也比不上他心底的痛,明明是他們認識的時間更長,難道就因為他是越家人,所以她從來都不肯正眼看他么?
聽著里面那刺耳的笑聲,越澤低喃道“你說若是他死了,皇上是不是就會多看我一眼了?”
他身側的小宮人聞言,撐著傘的手抖了一下,整個人險些跪在地上“公,公子,這兒可是棠華宮外,公子這些話可莫要亂說。”
“亂說么?”越澤輕笑了一聲“你就當本公子是亂說的吧,回去吧,若是再遲一些,太君后要該擔心了。”
越澤深深的看了一眼棠華宮的門匾后轉身離開了,小宮人連忙跟著一道走了,怕再在這兒帶下去,公子當真就要忍不住了。
“皇上可覺得無聊?”
陸晏修手中拿著一個雪團子還未砸出去,眼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到站在不遠處的葉紀棠身上,有些看癡了。
雖說這些日子他天天都能看到,可是他覺得當真是有些看不夠了,這人的每一處都長在自己喜歡的點上,怎么就這么會長呢?
陸晏修將手中的雪團子一丟,十分不矜持的提著衣擺一路小跑到葉紀棠的身邊,也不顧自己的兩只爪子冰涼,踮起腳就摟住葉紀棠的脖頸,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滿眼都是她。
可是很快他又不滿了,扭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