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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爺,咱們跑什么呀?”
不知跑了多遠,陸晏修終于停了下來,小臉紅彤彤的,眼角還泛著紅暈,站在一旁直喘氣,侍書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原本還有些冷的,這么一遭下來,別說冷了,他都感覺快熱得透不過氣來了。
“那人一來就猜到我們不是西云的,萬一她的聲音大一點恰好被林烏她們發現了怎么辦,我為了出來逛街,可是鉆了狗洞的,這樣就回去了多不劃算啊。”
陸晏修有些心不在焉的走在街上,他的腦海里忍不住的浮現出方才那人的樣貌,一只手在他的面前晃悠了一下,陸晏修回過神來看到侍書疑惑的眼神,他有些不自然的輕聲咳嗽了一下,掩飾的說道“我在想方才的玉簪,你說咱們要不要去買了。”
“少爺……”
侍書有些為難,他想要提醒自家殿下,他們這次不是來游玩的而是來和親的,可是這話到了嘴邊他卻說不出口,但陸晏修卻明白了,他緩緩地蹲在地上,雙手環在膝蓋上,小小一只,怎么瞧著都覺得委屈,陸晏修將自己的小臉埋在手臂中,低啞著聲音說道“我知道,我們不去了,我不想要玉簪,不想……”
雪越下越大了,兩人在街上并未逛多久就回去了,不過回去的時候陸晏修還是刻意路過那小商鋪的對面,在那兒站了一會兒后這才離開了,明日一到他就要進宮了,今日的匆匆一見還是沉埋在今日吧。
入夜,陸晏修在侍書的服侍下沐浴后就準備睡了,卻不想林烏突然推門進來,手中端著托盤,侍書警惕的看著林烏“殿下準備睡了,不知林總管前來所謂何事。”
林烏絲毫不把侍書的警惕放在眼中,自顧自的端著盤子走到桌案邊“明日殿下就要進宮去拜見西云的皇上了,之后殿下便是西云國的人了,有些事情,奴還是要于殿下說一下,畢竟殿下是來和親的,服侍好了西云女皇,北辰有喘息的時間,奴今日前來就是要教導殿下如何服侍女人的。”
“不需要,林總管還是請回吧。”
侍書擋在林烏的面前不讓他靠近自家殿下一步,這林烏是君后身邊的人,雖然一直都沒顯露出來,但誰知道他的心里是不是憋著壞呢,這一路他都沒離開過殿下的身邊,這眼看就要進宮了,可不能再這個時候出什么事情。
“四殿下,這可是君后的一番好意,難不成四殿下要白白浪費了君后的一番好意不成?”林烏篤定了陸晏修會答應,便也不著急,倒是侍書著急得很,恨不得替自家殿下答應了。
“侍書,你出去吧,既然林總管都來了,自然是要聽的。”
“殿下……”侍書咬著下唇扭頭看著自家殿下,陸晏修無聲的搖了搖頭,侍書饒是心頭再不甘心,也只得行禮退出去,不過也沒走遠,站在長廊上仔細著屋里的動靜。
不過也沒過多久,林烏又端著盤子出來了,看到站在那兒的侍書,林烏也沒說話徑直離開了,侍書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后就推門進了屋子,這一幕幕都落在了葉紀棠的眼中。
仲松半蹲在屋頂上斜眼看著站在身側的葉紀棠“沒想到有一日臣竟有幸同皇上做一次梁上君子。”
葉紀棠并未說話,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收緊了,仲松瞥了瞥嘴到底也不敢在說什么了,現在的皇上就像是那壓抑著怒氣的獅子一般,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爆發,她還年輕可不想出什么事情。
夜色越來越深,只是這雪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兩人都快被堆成雪人了,就在仲松想要起身抖抖頭上身上的雪的時候,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拐角處出來,一路摸摸索索的來到陸晏修的門前,剛準備推門的時候,吳寧感覺到身后的動靜,伸出去的手直接收了回來,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死死的釘在方才她手放著的位置上,鮮血順著匕首滴到地上,吳寧捂著受傷的手背轉身陰沉著臉色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到底不敢出聲只得灰溜溜的離開。
吳寧離開后,葉紀棠和仲松這才從屋頂上下來,她伸手將門上的匕首取下來丟給仲松,自己卻推開門進去了,仲松很自覺的推到一旁為自家皇上守門。
葉紀棠取出一個夜明珠拿在手中,黑暗的屋子有了一絲亮光,屋里燒著炭火并不冷,葉紀棠一路來到床邊,就著夜明珠的光,葉紀棠看著沉睡的陸晏修,小臉紅撲撲的,紅唇微微張開,一頭長發散落在枕邊。
葉紀棠貪婪的看著他,直到陸晏修微微皺起眉頭,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