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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沉重地點了點頭:“好在是潛伏期,現在的艾滋也是可以治愈的,你不要擔心。”
“沒事。”
秦駿壓下心中的驚訝,他不擔心,他是為了陳浩擔心,葉文不想害了陳浩才要遠離他,還好兩人在美國還沒發生關系,不然的話陳浩也有可能患上,不過即便如此還是讓陳浩去做個檢查比較妥當。
“葉文他治愈的幾率有多大。”
時代不一樣了,要是百年前,艾滋病根本就無法治愈,患了艾滋的人只能隔離人群,靜靜地等待著潛伏期過去,病發起期到來,一步步地走向死亡。
而憑借現在的醫學水平,艾滋是可以治愈的,可惜的是,代價非常龐大,要求也很苛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治愈的條件。
想起葉文所作的秦駿,秦駿倒是理解了,只不過他這樣一聲不吭地想要獨自瞞下這個事情,到底怎么看待陳浩?
秦駿抓著手機,坐在橫椅上,事情太復雜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跟陳浩說這個事情,但是卻是一定要告訴他的,陳浩不知道的話就太不公平了。
外國的圣誕節就相當于國內的春節一樣,陳浩放了長假,每天都窩在秦駿公寓里也不回去。
秦駿跟楚辭快要搬家里,搬家的日子早就訂好了,長輩們也都通知了,夏秋蓮去秦駿跟楚辭的新家親手準備晚餐,蘇雨柔也臨時從m國回來聚在一起吃飯。
眼見著就要到了搬家的日子,陳浩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秦駿很是頭疼,一邊把東西收拾好放進行李箱里一邊跟陳浩搭話:“你還想賴在我這兒多久?你不回家的話家里人還不擔心?”
秦駿不小心看到了陳浩的手機,上面有十幾個來自他媽媽的未接電話,恐怕陳浩對家里撒的謊被揭穿了。
陳浩不吭聲,躺在床上看漫畫,一副萎靡的狀態,秦駿收拾好坐在他旁邊:“以前沒覺著你這么情圣,鬧得要死不活的,至于么?”
陳浩終于肯搭理秦駿了,瞥了他一眼,“你不懂這種感覺,我對葉文掏心掏肺的,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給他,結果葉文卻告訴我他只是想要玩弄我,根本就不喜歡我?秦駿,要是你你能接受嗎?”
這時候只能順著陳浩的意思走,秦駿還沒搭話,陳浩就開始自顧自地訴苦:“他就是這么跟我說的,說以前就是想跟我玩玩,他不自尊,玩大了感覺玩不起就跑了,他還提了專利的事情,你知道他說什么么?”
秦駿問道:“什么?”
陳浩臉色一白,苦笑道:“他說讓我把專利全都讓給他,他賠我睡一晚,一晚不夠可以兩晚,三晚四晚……直到我滿意為止,他何苦這么作踐自己?我是那種死皮賴臉掛在他身上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么?”
秦駿:“……”秦駿很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力感,忍不住揶揄道,“你不是,所以你現在窩在我家里傷春悲秋。”頓了下,秦駿有些猶豫,最終暗示著問道,“陳浩,你既然不相信葉文的說辭,你有沒有想過他是為了什么變成這樣的。”
陳浩的喉結哽咽了一下,啞著嗓子說:“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煩,才痛恨自己,究竟是什么導致了我們感情破裂我都不知道,實在是太可笑了。”
“葉文他的動作有些奇怪,他不喜歡碰觸別人你發現了么?”
“嗯。”這也是陳浩覺著奇怪的地方,“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有一天夜里他沒回來,第二天就對我充滿了防備,不愿意接受我的碰觸,我去查了一下但是沒有查到他那天晚上做了什么。”
秦駿:“他的身體狀況你了解多少?”
陳浩愣住,“秦駿你問這個是什么意思?”
“你有沒有想過葉文是不是因為得了什么病才跟你疏離的。”
房間內立刻沉默了下來陳浩陷入了無言的恐慌當中,他咬了咬牙艱難地問道:“什么病?駿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秦駿將下午的事情都告訴了陳浩,陳浩知道后連忙打電話過去,手指不停顫抖,差點撥錯了號碼,那頭一直無人接聽,陳浩打了好幾通電話才接通,葉文冷著聲音說:“你在胡說什么,我怎么可能得那種病,陳浩你不要再看不清現實了,你還剩下點自尊,別連那點自尊都不要了。”
“他說不是……”陳浩神情很復雜,不知道應該相信什么。
“陳浩……”秦駿咳了咳,感覺喉嚨有些痛,他拿起水杯將溫水喝干,陳浩見他臉色不太好,問道:“聽你嗓子有點啞,是不是感冒了?”
秦駿正想拉陳浩去做個檢查,這會兒正是好時候,“我感覺不太舒服,明天陪我去趟醫院,就當散散步,放松一下心情,你剛才那么問葉文肯定要不到回答,等你們都平靜一點了,好好跟他談談。”
陳浩腦子亂得很,聽見秦駿溫和的聲音后便順著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第二天兩人一同到醫院里面做了個全套檢查,反正來都來了,最后查出來秦駿有些感冒,低燒,開了點消炎藥跟感冒沖劑,陳浩則意外地有些貧血,秦駿見陳浩臉色不好看,心情也很低沉,故意打趣道:“陳浩,看你壯成這個樣子居然會貧血?要是讓顧晨峰跟李準他倆知道了還不一定怎么嘲笑你。”
陳浩咧嘴,勉強露出一抹笑容:“這事本來就是個笑話,我就是個笑話。”
秦駿無奈地搖了搖頭,檢查做好后,秦駿放心不少,半路上又遇到了主要看護夏秋蓮身體的醫生,秦駿就停下來跟他聊了幾句,關心了下夏秋蓮的身體。
陳浩心里有事,也不想聽秦駿跟醫生在這里扯些有的沒的就跟秦駿打聲招呼往前走,拐彎的地方他沒注意,心思亂飛,迎面撞上一個人。
啪的一聲,葉文手里頭的東西掉在地上,陳浩蹲下來去撿,看到報告上的內容愣住,視線上移,正巧看到葉文兩個人。
他僵硬地抬頭看去,正看到葉文的臉。
他猛地把葉文拉過來,狠狠地攥住手里頭的報告:“葉文你告訴我,這是什么?你不是說這是假的嗎?”
葉文沒吭聲,后面有幾人走了過來,兩個人的交談傳入耳中。
“剛才那個人你看見沒?艾滋!”
“真的嗎?”
“對啊,看他那個樣子真是看不出來會是得艾滋的,一定是*。”
“長得文文靜靜的也不像是那種人啊。”
“現在血液管制已經很嚴格了,基本不會是這個渠道,不是*是什么?”
陳浩臉色猛地一變,眼神立刻就陰沉了下來,他大步走過拐角,將說話的男人一拳揍倒在地。
秦駿聽到聲音走了過來,陳浩已經跟那人扭打在了一起,秦駿忙上前勸架,陳浩打得面紅耳赤,秦駿把他架住了,還在破口大罵:“你他媽說誰*?你能比得上他一根頭發?”
葉文臉上的血色早就褪了個一干二凈。
這是公眾場合,鬧成這樣一定會開報紙,陳浩家里不一般,這種新聞不會帶來什么好的影響,秦駿壓低了聲音湊在陳浩耳邊說:“你冷靜一下,你想上報紙嗎?”
陳浩眼睛通紅,氣得渾身發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