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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灝收到有人送來的字條和碧玉簪,字條上寫著明珚被成國公世子劫走帶到國公府去了,他有些不信,明珚和郭正泰經常見面,郭正泰如果想讓明珚去國公府的話,光明正大地約她去就行,根本就沒必要劫持她。但是,碧玉簪確實是明珚的,是他送給她的及笄禮物,她很喜歡戴的。
不管怎樣,事關明珚,就算是不信,他也要親眼去看了才放心。他把字條和碧玉簪放到懷里,出了武德衛的衛所大門,一路騎馬直奔國公府。
正泰在屋里守著明珚,聽到有人來報衛指揮使來了,微微冷笑:“竟然過了這么久才來,這樣如何能保護明珚。讓他進來。”
元灝進了屋,還沒和正泰打招呼,眼睛一掃就看到了明珚,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他臉色一變,她竟然真地在這里?他撲到床邊,喚道:“明珚。”明珚毫無反應,他抬頭看向正泰,問道:“她怎么了?”
正泰道:“服了昏睡的藥,要睡夠了時辰才醒。”
元灝拉過明珚的手,仔細地扶脈,似乎沒什么不妥。“這是怎么回事?她為什么在這里?”
“她是被人放到大箱子里抬來的,之前就被人下了藥。”
元灝仔細看看明珚,發現她嘴唇嫣紅,一般她的嘴都是粉紅色的,只有他吻過她之后才會變成嫣紅的顏色,她穿的衣服也很華貴,明顯不是她平常的樣子,看來衣服也被人換了……
元灝勃然大怒:“你!她的衣服是誰的?”
正泰輕描淡寫地說道:“是我娘親年輕時候的衣服,放心,沒穿過的。”
果然是到了國公府之后才被換了衣服!那她的嘴也是郭正泰……他還做了什么?!元灝雙目赤紅,怒氣沖天,大喝一聲:“郭正泰!你這個畜生!”他飛身撲向正泰,當胸就是一掌。
正泰大驚,衛元灝自幼習武,身手不凡,這一掌要是中了,不死也得殘。他急忙縱身,幸虧他這些年有多位名師指點,又吃了無數的天材地寶,才堪堪躲開這一掌。郭平去查幕后黑手去了,郭安還守著,聽到動靜立刻就沖了進來。
元灝已經氣得七竅生煙,拔出腰間的佩劍就刺向正泰。郭安忙迎了上去,正泰眼看著郭安也是險象環生,從墻上取了一把劍,也殺入戰團,虧得他這屋里疏朗開闊,三人才勉強活動開,即便如此,也打碎了花瓶,踢倒了椅子,推翻了多寶格。
“你們……在做什么?!”微弱的聲音,卻像霹靂一樣,將三個人分開了。
“珚珚,你醒了!”元灝撲到床邊,驚喜地看著她。正泰也過來,高興地看著她:“明珚,你可算是醒了。”
明珚半支著身子,帶著剛剛睡醒的懵懂,疑惑震驚地看著他們,這三個人看起來好像在拼命,“怎么回事?你們為什么要打起來?我……怎么在這里?”她恍惚記得自己一上馬車就被人砍暈了。
正泰解釋道:“有人把你裝到大箱子里,抬到國公府來的。他們喂你吃了昏睡的藥,所以,你過了這么久才醒。明珚,你有沒有什么不舒服,我叫大夫再來看看?”
“不用,”明珚搖搖頭,看著元灝:“你們為什么要打起來?”
元灝鳳眸冷冽,薄唇輕抿,“他把你的衣服換了……”
明珚低頭一看,果然,身上不是自己的衣服,她抬頭,疑惑地看著正泰。
正泰面色有些紅,不自然地道:“咳咳,那個,你的衣服上被人撒了藥粉,必須得換。那個,你穿的是我娘親年輕時的衣服,沒穿過的,是丫鬟幫你換的。”
元灝敏銳地問道:“她的衣服上撒了什么藥粉?”
“咳咳,那個,是,女子聞了沒什么,男子聞了會情不自禁……”
元灝氣沖斗牛,怒目看著正泰:“你聞了那藥粉?你做了什么?”明珚也明白了,猛地抬頭看著正泰,天啊,不會是……
正泰看著明珚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心中酸澀,還是解釋道:“我從箱子里抱你出來,是聞到了,可是,大夫隨后就來了,我吃了清心丸,什么也沒做。”在大夫來之前,只是吻了你……
明珚松了一口氣,幸虧沒發生她和正泰滾床單這么狗血的事。元灝不相信他什么都沒做,不過,不能再追問了,只要明珚還好好的就行。
明珚翻身坐起來,看看屋里讓他們打的一塌糊涂,連個坐的地方都沒了,嗔怪地看了兩人一眼,“要不,去湖心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