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亦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珚回到顧府,吩咐含珚院里的小丫鬟,用廚房的藥碾子把孜然和一半辣椒分別碾成粉末狀的,叮囑一番這個紅的東西很辣,不能弄到眼睛上,弄完以后千萬要好好凈手。小丫鬟雖然從未見過這些東西,還是聽話地去收拾了。
明珚對自己院子里的大丫鬟和小丫鬟都很滿意,無論自己要做什么,丫鬟們就算是不能理解,也還是乖乖聽話的。
她找了幾個干凈的白瓷罐,把辣椒干和磨好的孜然粉和辣椒粉分別裝好,用油紙封好口,放到多寶格上,想著什么時候自己也到廚房做了宮保雞丁什么的解饞才好,或者干脆做個火鍋也行。
用過晚膳后,光線就暗了,明珚前世眼睛有些近視,到了這里后很注意保護自己的眼睛,天黑以后就不看書或者做女紅了。她洗過澡,換上玉白的寢衣,讓夏蘭用燃著梅花香餅的小熏籠幫她烘干頭發,就打發丫鬟們出去了。
明珚拿出一只笛子,因為她每次彈完琴以后,宋媽媽總是讓丫鬟給她用溫水泡手,還要在手指頭上抹上厚厚的藥膏子,明珚嫌麻煩,就更不愛彈琴了。好在先生也不強求她們樣樣精通,又教了明珚吹笛子,這個不磨手指頭,宋媽媽也就不盯著保養她的手了。
明珚歪在羅漢床上,把玩了一會兒笛子,上面還系著了梅花形的絡子,是自己學女紅的成果。她坐起身來,盤膝坐正,把笛子放到嘴邊,吹了一曲《一袖云》。這是她前世聽過的一首古風歌曲,到了這里也不會顯得荒腔走板。
一曲罷,明珚又歪在羅漢床上,手里輕輕撫著笛子,想著還有好些曲子可以吹,不過時間越久,她能記得的歌曲也就越少了。
明珚正撫著笛子發呆,就聽見自己的窗戶輕輕地響了兩聲,似乎是有人輕叩窗棱。她一下子直起身來,是誰大晚上的敲自己的窗戶呢?難道是小正泰的護衛?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窗戶,看見外面站著一個人,長眉入鬢,鳳眼狹長,薄唇緊緊地抿著,正是衛元灝。明珚好生奇怪,衛元灝做什么來了?
衛元灝對上她疑惑的目光,并不答話,只一閃身,就從外面翻進屋里。明珚大感新奇,她早就知道衛元灝習武,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里的功夫,難道是傳說中的輕功?比起她三腳貓的身手,可是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要是今天小正泰也是這樣的身手,她可是絕對打不過的。
明珚輕輕地把窗戶關上,她見過衛元灝幾次,并不擔心他會對自己不利。轉身說道:“輕點說話,我的丫鬟在堂屋呢。”
衛元灝點點頭,上下打量一番,看明珚顯然剛沐浴完,穿著玉白的寢衣,披著頭發,似乎有隱隱的香氣從她身上傳來,卻沒有他想的血腥味和藥膏的味道。
明珚看衛元灝也不說話,只看著自己,有些發窘,問道:“怎么了?你怎么來了?”
衛元灝這才說:“你受傷了沒有?”
明珚奇怪:“沒有呀,我怎么會受傷呢?”
衛元灝解釋道:“今天我的小廝看到郭正泰找你的麻煩了,還看到你和郭正泰進巷子了,他想過去,可是郭正泰的兩個護衛守在巷子口,他怕你吃虧,就跑去告訴我。等我趕過去的時候,你們已經不在那里了。我擔心你受傷了,就給你帶了些藥過來。”
說著拿出個小小的瓷瓶:“這是專治跌打損傷的,我平常習武的時候受傷了都是用這個,很好用的。”
明珚很是感動,郭正泰有個京都小霸王的名頭,他還要趕過去想幫自己,沒找到人,又大晚上的來給自己送藥。她微笑著說:“謝謝你,不過放心吧,我一點也沒有受傷。”
衛元灝驚訝地挑起長眉:“你對上郭正泰和他的兩個護衛,竟然毫發無損?難道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竟然連我都沒看出來?”
明珚無語,還深藏不露的高手呢,她把自己與小正泰說話和打架的過程詳細地告訴衛元灝,免得他胡亂猜測。
衛元灝沉吟道:“不錯,這次你的腦袋倒是沒那么笨了,不過,你是用什么招式打倒郭正泰的?難道你也習武?”
明珚搖搖頭:“我不習武,就是會幾招防身應急的罷了。對付郭正泰還行,對付像你這樣的身手就不行了。”
衛元灝很感興趣,指指自己,說道:“過來演示一番。”
明珚猶豫一下,平時她自己也在屋里鍛煉,發出聲音的話丫鬟們也不會進來看的,但是還沒有和別人演武過:“你要是摔倒的話,聲音輕點。”
衛元灝好笑:“放心,我不會重重地摔倒在地的。”
明珚上前,抓住衛元灝的胳膊,輕輕一扭,自己轉到他的身后,踢了一下他的膝蓋,用力將他向前一推,衛元灝輕輕趴在了地上,明珚反扭著他的胳膊,單膝跪壓在他的背上。
衛元灝輕笑一聲,示意她站起身來,很是不以為然地說道:“不錯,對付不習武的人也有用,用做防身還行。”
明珚見自己被鄙視了,不由有些氣惱,飛起一腳,踢向他的腹股溝,嘴里輕喝:“看腳!”
衛元灝猝不及防,被她踢了給正著,雖然她有意減輕了力道,衛元灝還是痛地“嘶”的一聲,不由自主地彎下腰去,勉強抬起手指著明珚:“你這個小丫頭,怎么亂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