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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我……”有馬舉手,把手里的三明治遞給紗季。
“折騰了一個小時累死我了……”紗季嘟囔著,手上的動作一刻不停,給幸村發(fā)短信。
“來自拍一個,繪見。”紗季舉起手機做了個可愛的表情。
繪見瞟了她一眼。
“咔擦”一聲,紗季把自己和神情平淡的繪見以及身后的相座武士和有馬公生一起拍了進去。
確認發(fā)送?確認。
[你和井川他們在一起啊?]幸村的回復馬上到了。
[對啊,飛機一個小時之后起飛,一會上飛機就不能聯系了,等著我明天早上給你打call]紗季回復。
[一路平安。]
紗季淡淡地笑了笑。
“走了,那邊開始檢票了。”相座指了指候機廳的入口。
“嗨依呦。”紗季回應了一聲,拖著大大的行李箱朝著入口走進去。
因為是代表國家去參加比賽,所以往返機票和住宿費用全部都是鋼琴協會報銷。相當于公費旅游了。
不過……紗季看了眼手機,想了想還是給伊莉娜打了個電話:“摩西摩西?比琪老師,我這幾天要飛到歐洲去……嗯……學校那邊麻煩你幫我請假了。”
在紗季一行人踏上飛機之后,飛機很快飛離了熟悉的土地,迎來了一個全新的地圖。
歐洲……古典樂的故鄉(xiāng)。紗季把耳機塞到耳朵里,耳機放著悠揚的鋼琴聲。
我來了。
……
……
在經過了一夜飛行之后,紗季在清晨踏上了德國的土地。
霧還沒有完全散去,朦朦朧朧地擋住陽光,草坪上掛滿露珠,清晨鍛煉的人們來來去去。
黑發(fā)的東方姑娘站在慕尼黑的街頭,努力地想要攔住一輛車。
“不行……語言不通。”紗季嘆了口氣,“我們的翻譯到底哪去了啊。”
“我的英語非常差勁。”有馬舉手。
“我也是。”相座附和。
“我倒是還可以……但是要交流的話還是差一點。”繪見說。
“那個……”相座指指街邊的網球場,“那個男生,應該是日本人吧。”
紗季順著相座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有一個面容清冷戴著眼鏡的東方少年正在練習網球。
“你去打招呼,至少讓他幫我們打一輛車。”繪見腳尖點了點紗季的膝蓋。
“為什么我去?”紗季歪頭。
“你男朋友不是打網球的嗎?應該挺有共同語言的吧。”
“那也不是一定要我去打招呼吧……”紗季嘟囔。
“好啦,快去。”相座也拍了紗季一下。
“喂,我說你們,”紗季被拍得一個趔趄,百般無奈地朝著網球場走了過去。
“那個……”紗季隔著鐵絲網朝著少年喊道,“請問您是日本人嗎?”
少年顛球的動作停下來了,冰冷的目光看向紗季的方向:“是的……請問你有什么麻煩嗎?”
“太好了……”紗季小聲說,隨后朝著少年喊道,“我的名字是與儀紗季,我和我的朋友們來慕尼黑參加鋼琴比賽,但是迷路了,翻譯也聯系不上。”
“我的名字是手冢國光。”少年頷首,把網球拍交到右手,走出了網球場外,和紗季握了握手。
“你認識路的吧?”其他幾個人也紛紛走到手冢身邊,問道。
“抱歉,其實我不認識路。”手冢說,“但是我可以幫你們打車。”
“太感謝了!”有馬雙手合十道。
“嗯,所以你是為什么來慕尼黑呢?”紗季一邊和手冢國光并排走著,問道。
“手腕受傷。”手冢言簡意賅。
“這樣啊……”紗季點點頭,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你不會是青學的部長吧?”
“是的。”手冢點頭,“你認識我?”
“沒有沒有啦,”紗季擺擺手,“只是聽說過青學的部長在德國復健,只不過沒想到世界這么小。”
“幸村和你說的?”繪見小聲問。
“對啊,”紗季點頭。
繪見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