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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確實是考試的弊端，雖說科舉的確能夠為朝廷招攬一大批人才，可是難保有些良莠不齊，一些只知讀書，卻不知民生疾苦的人中了榜，可一些真正有能耐，懂民生的人落了榜。

可是如今我卻是想不到那么多。

我看見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牧童放在桌下的手隱隱得顫動了一下，覺著他今日著實反常，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待回頭時看見莫行看著我的臉，一臉的探究。

見我看著他，才察覺自己失了禮，繼續(xù)對我說道：“公主，我想，五皇子是留不得了?！庇挚戳宋乙谎?，繼續(xù)說道，“我隱隱約約從兩位大臣最終察覺出五皇子好像按捺不住了。”

我嚴肅起來，五皇兄一向謹慎，安插在他府中的人打探不出什么消息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既然莫行已經(jīng)察覺出了些許的不同尋常甚至還告知了我，想必莫行定是已經(jīng)有了把握的。

“可是那又如何，我也籌備了許久，奈何五皇兄向來謹慎，在外人面前又是一副謙遜的樣子，根本找不出他的把柄，況且父皇如今子嗣太少，若不是他犯了太大的錯，父皇是不會過重的懲罰的?！?

“五皇子的確心思不比常人，這么多年潛伏在他府中的探子至今也是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打探出來?！?

“他根本就是不信任何人?！蔽覛怵H說道，撫著額頭，對這件事兒束手無策，五皇兄不比當年李思元，根本逼不了他提前造反，反而會讓他有所察覺，而且若不是真正信得過的人，他是決計不會用的。

牧童見我如此，有些心疼，將我另一只手執(zhí)起，放入雙掌之中，輕輕摩擦。很暖，暖得我不由自主的貪戀流連，使了使力，讓我兩的掌心更加契合。

莫行見我們?nèi)绱瞬患芍M的動作，眼神閃了閃，將目光從我二人相執(zhí)的手上移到一邊去，隨后說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我會盡力拖著五皇子，如今之事，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但愿五皇子的動作沒那么快?！?

“時候差不多了?！蔽移鹕碚f道，沒有放開牧童的手，牧童也和我一同起了身，“下次見面之時若是王錚回來了，讓他與你一同前來?！?

在轉(zhuǎn)身之時莫行叫住了我：“公主，恕莫行多事兒，你與牧副將莫非……”

我能感覺到握著我的手顫了一下，隨后是微不可見的緊了緊，我看了一眼牧童，不明白他在緊張什么，或許是怕我們的關系被他人發(fā)現(xiàn)會惹來麻煩吧。

“如你所見?！蔽覍χ姓f道。

“那公主可知……”莫行有些急躁，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牧童，一片了然于心的表情，“原來如此，是莫行多慮了，牧副將能為公主做到這份上，也的確值得公主青睞，只是還望公主切莫因兒女之情忘了大業(yè)?！?

我當然知道莫行所說的牧童為我做到如此是什么，如今坤城之人在牧童面前雖是一副和氣拉攏的樣子，可是心中都鄙夷牧童白白有了如此大業(yè)，也喪失了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連個傳宗接代的人都生不下來，更有從前和牧童一起從邊疆回來的人在妓院床榻上侃侃而談饒是牧童再有本事，至少他在床上已經(jīng)失了這時間最銷骨攝魂的能耐。

“先生放心，我心中定有數(shù)。”

臨走之時莫行的身子還是彎著的，頭埋得極低，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覺著他此時與往常有些不一樣，就好像是，失去了一根支撐他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