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南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是在做什么?”
此時宮人已經竟桌凳放下下惠嬪行禮,惠嬪便問我。
“這個啊。”我笑著抬頭仰視著惠嬪,“等一會兒守鑫哥哥會來叫我下棋,我先準備好。”
惠嬪是知道張守鑫的,即使她重來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不與外界往來,我每天都會給惠嬪將當天發生的事,有時候會故意說些我仗勢欺人的事,可是,她永遠都是無奈地笑著,即使教訓我,都是輕言細語,從不會真氣憤,我曾經也期待過她狠狠地教訓我,可是后來才發現,我是尊貴公主啊,豈能容忍她人在我面前置喙。
將桌椅安置好后,我便將棋盤放好,自己坐在院子里玩了一會,而惠嬪,便進了里屋繡她前天才開始的手帕,她上一次繡的,是一個荷包,以粉紅色墊底,上面秀出了好多蝴蝶,翩翩起舞,而那個荷包,此時就在我腰間別著。
“牧童哥哥,那你回來了。”
我正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坐著,眼角瞟到大門口便看見一個黑影,我立馬沖了過去,就覺得逗弄牧童挺好玩的。
“參見公主。”
依舊后退一步,向我行禮,這么識趣的人,著實難見。
我滿臉的失落,“算了,牧童哥哥,你今天累了一整天了,快去休息吧。”
他臉上有些動容,愣了一下,還是向后院走去,走到桌椅旁,頓了一下。
“等一會守鑫哥哥會來叫我下棋。”
我向他解釋桌椅的由來,他一聲不吭,繼續向前走去,可是這一次,我怎么覺得他的背影有些說不出來的,落寞。
到底是世家子弟,言談舉止都讓人找不出一點瑕疵,張守鑫在大門口等待傳召時我便要將他拉到椅子上坐下,可是他卻將我手拉開,我不明就里,他便向我一笑,說些什么有關于理不合的話,我無奈,只有癟癟嘴,陪他站在大門等。
“張公子,主子等著您呢。”
不多時,太監便前來回話用手迎著張守鑫進去。
“拜見惠嬪娘娘。”
此時惠嬪已經從里屋出來,就站在大廳前,張守鑫經由太監的引路,便走到了惠嬪面前,惠嬪還是一如既往地溫和地看著他。
“前段時間得了這玩意兒,心想著留著也沒用,反倒是惠嬪娘娘合適這東西,就想著拿給您,也算是沒有白生了它的價值。”
說著,張守鑫后邊的奴才便從里拿出個盒子,精致的很,上前一步,遞到了前方。
惠嬪像是沒想到有這么一出,也是,在這深宮中多年,恐怕也是沒遇見過這樣的事兒吧,一下子愣住了,倒是她身后的顰兒懂事,見惠嬪沒有反應,便上前一步,接過盒子,遞到惠嬪面前打開。
我心中好奇,便湊了上去,想看看是什么東西。
到底父親是有權勢的人,送個東西都這么大手筆,那檀木雕花盒子里,擺放的,便是串紅珊瑚手釧。
紅珊瑚倒是不少見,少見的是那一顆顆珊瑚飽滿紅潤的不像樣子,一看便知不是常見的稀罕貴重物。
“如此貴重,我豈敢收。”
惠嬪有些躑躅,也難怪,她進宮前本就不是生在大富之家,進宮后也不去爭,父皇也就少有賞給她什么稀罕物。
“娘娘莫如此說,難道說,娘娘你是,看不上這玩意嗎?”
往常只是和張守鑫二皇兄他們胡玩,竟不知道他竟然將這的圓滑世故的事兒學得如此精通,如今倒是將不解世事的惠嬪唬地變了顏色只好道謝將東西收下。
不可置否,張守鑫即使有不濟,棋藝卻還算得上高超,至少是在當下的我看來,雖說他與二皇兄下棋從未贏過。
其實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在我和張守鑫學習棋藝期間,牧童竟然換過了衣物,站在一旁看著棋局,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實我從來就沒有覺得我可以掌控他,所以直到現在,我還在他面前偽裝。
我又是不著痕跡的向他瞟過去一眼,不知他為何有時會若有所思地看著張守鑫。
晚上小椅子正在服侍我就寢的時候,房門便響起了,我看向房門,小椅子為我寬衣的動作便停下了。
門上倒影著一個人的黑影,不用說我都知道是誰,牧童自從進入禁軍營訓練后,改變著實大,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氣勢也越來越滲人。
這么晚了,他來干什么,要知道,以前他可是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我,我向小椅子遞過一個眼神,小椅子示意,恭敬地走到門前開了門。
“公主。”
門開了,牧童也不進來,只是站在門口向我行禮,我也不想再多加糾纏,便揉揉眼睛,睡眼朦朧看著牧童。
“牧童哥哥,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卑職……”他說話有些遲疑,隨后又似孤注一擲,“卑職是想向公主借幾本書來看。”
我突然想起,牧童父母早逝,那會有那個條件去學習,他可是我重點培養的人啊,怎么可以大字不識。
“牧童哥哥你要習字嗎?太好了。”我一下子來了精神,“那我們以后一起吧,我也有個伴了。”
牧童接受了我的邀請便離開了。
“小椅子,我不想在這樣裝下去了。”
我嘆了口氣,幽幽說道,也只有在小椅子面前,我才能夠展現不為人知的一面,小椅子和牧童不一樣,牧童骨子里是傲的,而小椅子,從骨子里都是卑賤的,我從乞丐堆里把他帶出來,即使讓他成了不完全的人,他還是對我感恩戴德,他沒有主見,離了我,他便過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