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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在那坐了一會兒,看著墻角蹲著的那人,真是越看越滿意,唇角不由自主的便勾了起來,然后便起身離開。
我在打一個賭,若是這人能用,我今后行事便將事半功倍,若我看走了眼,那只能將他放棄,再等一個新的契機。
可是我一向相信自己,我可是從李嬋娟成功變成李妙元的人啊。
唇角再一次勾大。
回到客棧,二皇兄還沒歸來,我放心長呼了口氣,便坐在了大廳,讓小二沏了壺碧螺春,又叫了兩盤果脯,安心坐在那里等二皇兄回來。
其實,或許,我可以再等等,一些事情,二皇兄知道做,我只要在中間推波助瀾,最后坐收漁翁之利便可以了。
有了這個想法,我嗤笑一聲。
第二天二皇兄要出去我便硬要跟著去,二皇兄無奈摸著我的頭,嘆氣寵溺說道:“你呀……”
我不知道那人會不會愿意跟我走,本來我想回宮前不久去找他的,可是我沒有把握,所以決定今日先去找他,看一下他的態度在盤算今后的是,這種事,當然是要和二皇兄一起去的,我可是一個聽話的妹妹,二皇兄說過叫我不要一個人出門,我便絕不會單獨出門。
“皇兄皇兄你看,上一次我們來這的時候那人也是那樣子蹲在那里的。”
像是發現什么不可思議的事一樣,我搖晃著二皇兄牽著我的手,然后使勁掙開,跑到那人面前。
“大哥哥,我每次走到這里都看見你在這里呢。”
多干凈的聲音,是小孩子獨有的未經過現實的摧殘才能有的聲音,而這時候,二皇兄也走到了我旁邊,一臉不悅。
“妙元,,我給你說過什么……”
我委屈的轉過頭看著二皇兄:“哥哥,對不起,我只是想和這個大哥哥說話,我沒想那么多……”
說道最后,我的聲音都有了些哽咽,二皇兄無奈,只有將手放在我頭上,嘆了口氣:“算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聽到二皇兄這樣說,我一下子展開了笑顏:“哥哥對我最好了。”
二皇兄無奈一笑,將放在我頭上的手放下,轉而對那人行了一禮:“舍妹無理了,還望這位兄弟勿要見怪。”
在和皇兄說話的時候,我一直都有留意這人,他仿佛一直都是置身事外,根本沒有將我與二皇兄放在眼里,準確的說,他根本就當面前沒有我與皇兄這兩個人。
久久不見回應,二皇兄有些尷尬。
“我叫妙元,李妙元,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我笑著對他說著,這一次他倒是有了些反應,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又將頭低了下來,這一次,我惱羞成怒,頭低的很下去,隱藏住了眸子里泛著的冷光。
“我沒有名字。”
就在我耐心耗盡的最后一刻,他說話了,聲音嘶啞不已,明顯是在少年的變聲期,因為他的回應,皇兄的面色也好看多了。
可是聽到這話,我卻是愣了一下,對面餛飩鋪的老板不是說過他姓蘇嗎,為何他卻說他沒有名字,轉過來又想,這是他的事,與我并我一點關系,只要我能確保他能為我所用就行了。
“怎么會沒有名字呢?”我滿是茫然地抬頭看著皇兄,眨了眨眼睛,可愛極了,見皇兄無法給我答案,我又看向那人,滿是疑惑,那人本是直愣愣地看著我,見我看著他,像是受了驚嚇,一下子將目光移開。
場面一下子又冷了起來。
“哥哥,我們把他帶回去吧。”我向著皇兄說道,可是皇兄卻一下子皺起了眉頭。
“妙元,休得胡說。”皇兄一下子制止了我,記憶中皇兄對我提出的要求很少會拒絕,而且我卻知道,要帶一個人進宮,是極其困難的。
“可是,妙元覺得,很孤單。”我一下子紅了眼眶,,一方面是逼他就范,另一方面,是因為皇兄對我的語氣。
見我這樣,皇兄一下子軟了態度,或許,對我所說的話還是感同身受吧,在那深宮中,卻是是很孤單的。
“妙元,乖,你知道的,要帶人回去,不是一件易事,況且,這位兄弟還未開口。”皇兄一下子將我的話迎回來了,我自知不妙,不過,我還有將近十天的時間,而后,皇兄又想那人行禮:“舍妹無理,還望……”
“我愿意跟你們走。”
依舊是沙啞的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我大喜,皇兄像是沒有聽清楚,震驚地看著他。
“我愿意跟你們走。”
依舊低沉沙啞。
皇兄無奈,了解大致情況后,還是將他帶回了客棧。
“大哥哥,你為什么沒有名字啊?”那人就坐在我對面,我起身坐到了他旁邊,湊到他面前問道,只是因為我希望我的人,在我面前,是透明的。
他臉上閃過不自然,將我與他的距離拉遠了一點,“就只是不想要以前那個名字了。”
從始至終,二皇兄一直坐在一旁,看著我和他,不言不語。
“是因為名字不好聽嗎。”我張大眼睛看著他,隨后又對他說道,“不如我給你取一個名字好了。”
說完,我便將手放在桌子上,撐起頭,認真想起來了,而皇兄,便是一直打量著他,他也毫不避諱,也以同樣的目光看向皇兄,好像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皇兄愣了一下,隨即便將目光放在茶杯上,修長的手指在茶杯上來回摩擦。
“有了。”我突然抬頭,到把他們嚇了一跳,皇兄手中茶杯經過顫動,里面的茶水灑在了桌上幾滴,將桌面暈染的更加濃厚。
“牧童,牧童怎么樣。”我直視這那人,又怕他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叫這個名字,解釋道:“牧童騎黃牛,歌聲振林月。”
我看向皇兄,他對我鼓舞地笑著點頭,我便更加高興了,興致勃勃地看向那人,眼睛里閃著光芒。
他又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一點,以他特有的沙啞聲音點頭說道:“很好。”
“太好了,牧童,牧童騎黃牛,歌聲振林月。”
好像還不夠,我雙手揮舞著:“牧童,牧童哥哥。”
“牧童哥哥。”
“恩。”
“牧童哥哥。”
“恩。”
好想叫不夠,接下來的時間,我一直重復著叫著,他也一直重復著回應著,皇兄在一旁無奈地看著我。
“牧童,你跟我來一下。”
良久過后,二皇兄滿臉嚴肅的起身叫牧童跟著他去,我看著他們以前以后進入房間,我知道,二我皇兄是要告訴他我們的身份。
我坐在桌旁百無聊賴地等著,支著頭一會兒將手指放入茶杯這點幾滴水在桌面上胡畫,又或者是將茶杯拿在手上翻轉,等了良久,我樓上有了動靜,門開了,先是牧童出來,在門前低著頭,然后皇兄便出來了。
我知道,他是要和我們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