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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和五娘一定很討厭我。”
一玉啄的小人垂頭喪氣的待在山溪邊。
只見他發絲散亂,精致的月白衫子拓上了幾個大黑腳印,手上一株狗尾草已被扯得沒剩幾根“毛”。
小寧白今年五歲了,打從記事起,他就知道自己有五個娘親。
大娘看起來冷冷的,其實特別在意他,每次他被其他小孩兒欺負,大娘都帶著自己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二娘雖然有點怪但很溫柔,她喜歡做各種樣式的衣服,其中最喜歡做的就是寧白能穿的衣服。他身上這件染了爪子印的衫子就是二娘剛做的。
小孩兒使勁用手抹著那成片的黑印,卻怎么也弄不掉。
一想到二娘看見自己的新衣服變成這幅樣子的心疼模樣,小寧白就覺得自己罪孽深重,“都怪壞三娘,壞五娘!”想到傷心處的小人眼圈都紅了一個度,委屈巴巴的小臉別提有多勾人了。
小寧白此刻正躲在溪水邊的一叢小灌木后傷心,而惹了他如此委屈的正是他那一對瘋瘋癲癲的三五娘。
五歲的寧白覺得,三娘和五娘一定特別厭惡自個兒。
要不然為什么每次,只要三娘一抓了肥蟲子、五娘一逮了小花蛇就趕緊藏到身后第一個甩到自己的跟前。
三娘和五娘不是親姊妹,卻長了一副八分相似的相貌。
跳過了嫻靜的四娘,倆人性格上也極其合拍,都是一刻鐘也停不了,動不動快活像只猴兒的模樣。
四娘和她們倆老是吵架,一吵起來就老說什么“雞算雞”的,幼小的寧白曾經悄悄地問了二娘,““雞算雞”是什么呀?”,二娘一番支吾,最后告訴他,雞算雞就是一種很奇怪的雞。
于是寧白明白了,原來除了蟲子和蛇以外,他的兩個另類娘親還特喜歡雞啊。
不知道啥時候起,三娘和五娘又愛上了打獵。
于是某日清晨一家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眼睜睜看著倆人風風火火的搬來了一堆顏色各異亂七八糟的家伙什兒。
原來兩位娘親徹夜不歸,竟是親眼盯著山下鐵鋪的馮鐵匠打鐵去了。
四娘于是起身去翻看那堆東西:
新造的刀和叉子閃閃發著銀光,大夾子鋸齒明亮,還有一個黑乎乎怪形狀不知道是啥的長鐵匣子。
年幼的寧白不明所以。
四娘一看見黑匣子卻整個人都沸騰了,抱著那個東西恨不得跳起來,一反平常歲月靜好看庭前花開花落我自巋然不動的靜姝模樣,噼里啪啦一番話說的順溜兒,寧白卻一句也聽不懂:
“寧三寧五你們兩個賊六啊,omg,這不是槍嗎?這不是槍嗎!我們要稱霸世界了! world!”
其他人:“……”
“咳咳,小四,孩子面前注意形象。”大娘開口。
“咳咳,小四,哈喇子出來了。”二娘開口。
最后四娘卻被五娘告知了什么“槍”只是個模型。寧白不知“槍”為何物,卻看到四娘失望的神情。
小孩兒走到娘親的跟前,拉著娘親的手,扮了鬼臉想逗她笑。
然后從此之后,三娘五娘五更早起、傍晚回來的打獵生涯便開始了。
一開始還很尋常,一天下來就是三兩只斑鳩和小野兔。兩個娘親也不當回事,于是那些逮來的小生靈都讓四娘掩護著,被小寧白悄咪咪的放了。
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一個由生變熟的過程。估計三五娘的打獵技術也在這個范疇。
于是乎,數日后的一天,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一個八條腿兒的熊走到了他們家。
“哈哈哈,原來老五和老三一前一后扛著熊。那樣子好蠢啊。”
“等等,熊?熊!”
四娘這回不笑了。寧白本來就沒笑。大娘生平不愛笑。二娘在房里做好了衣服剛出來。
所以此后兩位娘親開啟了打獵2.0時代。并且寧白小朋友每次都是第一“受益者”。
初一。
“白哥兒,給我過來摸熊!”
初五。
“白哥兒,給我過來摸母老虎屁股!”
初十。
“白哥兒,給我過來…”
“知道了三娘五娘。”年幼的寧白帶著哭腔吸著鼻子,顫悠悠的別過了頭伸出了小手。
“嗯好,這才乖~”
這樣還不夠,每月的甘四,他兩個瘋娘非要帶他出來一起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