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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窸窣的聲音也跟了上來,我火大的解開手上的繃帶,又劃了條口子,將血滴在身后,相信這樣應(yīng)該能暫時阻斷蝎子的腳步。
接下來沿途做了不少記號,想著啞姐他們?nèi)绻蟻硪膊恢劣诿月罚又酵笞撸砺肪驮蕉啵ǖ酪沧兊煤苷枰聿拍艽┬校瑑蛇叺氖诙嗔瞬簧偃斯ね诰虻暮圹E,土質(zhì)變得烏黑松軟,還往外滲出水分,讓我相信,水源應(yīng)該就在不遠處。
又往前走了大概二個時辰,我筋疲力盡的靠在石頭上休息了一會,那些蝎子沒有追上來,啞姐他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我思索著究竟應(yīng)該繼續(xù)往前走,還是應(yīng)該返回去找他們。
然后反復(fù)回味著一句話,“已經(jīng)沒時間了,究竟是指什么?是指人還是事,由于啞姐沒說清楚,沒有更多的線索我也只能瞎猜,究竟什么是有時限性的,比如人的生命,或是進入王母宮必須要通過某樣條件,而這條件是也是有時限的,我曾聽二叔說十幾年前,吳邪他們是通過大雨后沿著水路找到地宮的,而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在水脈的分支上,如果方向沒錯,相信總會找到的。”
想到這里我突然沒有了猶豫,西王母宮也許就近在眼前,我卻還在這里浪費時間,也許啞姐說的沒有時間,只是想告訴我,要快點找到他們,不然他們有危險了。
想到這里,我就再也坐不住了,收拾了東西又往前走了半天,地上越走越濕,最后竟出現(xiàn)一片淤泥,我對淤泥有些陰影,想起云南祖墳里的大蛇點心,不由謹慎的先撥了撥,所幸里面沒有水蛭之類的吸血蟲子。
正待我暗自高興時,看到眼前的景象,差點氣暈了過去,只見前方被一堵泥墻封的死死的,我用鏟子鏟了幾下,證實墻壁十分厚實,證明已無去路,難道我真的那么衰選了條死路
這真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情況了。
我郁悶的靠在土墻上,琢磨著下一步要怎么辦,如果悶油瓶遇到這種情況,他應(yīng)該可以找到最近的出口,然后直接打個盜洞過去,可惜我沒這個本事,我只是個剛認祖歸宗的半吊子張家人,家族里令人嘖嘖稱奇的生存技巧我是一竅不通。
此時我的腳深陷在淤泥里,又濕又粘,無奈地皺了皺眉頭,移了個相對干燥點的地方,眼光突然被左邊墻上的青苔給吸引了,這面墻底不斷地有水份滲出來,造成整片墻面的潮濕,這些青苔長的繁茂厚實,一看就知道存在已年歲久遠。
在墻角泉眼處又下了幾鏟子,水流瞬間變大了,看來墻后應(yīng)該有條地下河或是水源地,我敲了敲那面墻,傳來悶悶地回聲,不由一喜,心里大呼這下有救了。
因為后面是空心的。
接下來找了個松軟的地方又鏟了幾下,水流開始大量地涌出來,因為吃不準墻后面到底什么情況,我也不敢再用力鏟,只是小心的刮了些土,讓水順著墻洞流下來,隨著嘩啦嘩啦地水眼越來越大,我逐漸加了力道,把那洞口開大了一些,突然一股強大的水柱噴在我身上,讓我猝不及防地后退一踉蹌,好不容易才站穩(wěn),又“轟隆”一聲,那洞口竟然自己裂了個大口子,里面的水瞬間奔涌而出,把外面這條小道給淹了。
所幸外面不是死路,水往我的來路流去,我把鏟子橫在兩道之中,然后抓住中間的柄,盡量讓身子懸在半空,不讓水流沖走,心里暗罵,不過待心情平復(fù)下來,竟然吃驚的發(fā)現(xiàn),那個流水出來的洞口還射進了一道久違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