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霜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于時間關系我并沒有辦法細細地閱讀,只是大概看了一遍,有些地方因為沒有切身參與,吳邪又敘述的很簡略,顯的前言不搭后語,其中意思我也沒法明白,只能再找機會問他本人,翻完這本厚厚的本子,我深深的吸了口氣,花了幾分鐘消化里面的內容,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來這的目的。本子里面記錄的事雖說光怪陸離,讓人難以置信,但卻沒有絲毫線索可以告訴我他們現在去向的具體線索。
似乎最后一線希望又破滅了,我癱倒在沙發上,不由的灰心了起來,以他們以往的作風,如果一開始就執意不想讓我知道去向,我是斷不可能查到的,果然年紀大的男人個個都是老狐貍,我嘆了口氣,又翻了翻手里的破本子。
突然有一股子奇怪的念頭涌了起來,我自己也說不清是什么感覺,只覺得這本子有點不對勁的地方,哪不對勁呢?也說不上來,我摸了摸質感,厚度,確定不可能夸張的出現像電視里演的那樣,不是用隱形墨水就是有夾層,這本子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可是為什么會有不對勁的感覺呢?
我繼續翻著,終于發現了問題出在哪里,時間對不上號,他們從吉林回來之后,又去了廣西的巴乃,之間竟然隔了大半年之久,如果說這段時間他們哪也沒有,停止了活動專心生意倒也解釋的通,問題是按照吳邪右上角的編號,之間相差了十幾頁紙張,竟然不翼而飛了。
我慌忙站起來,趴在地上,往桌子下,床底下找了一通,怕是剛才漏撿了,找了一圈還真沒有,看來這十幾頁紙張才是關鍵,想必也跟他們的去向有關了,我傻笑了起來,總算讓我發現了吧,笑完又覺得自己真傻,東西都被吳邪帶走了,怎么辦?
把筆記本塞回鐵盒子里,再把翹起的盒蓋壓了下去,反正完全恢復到完好如初是沒指望了,但也總不能讓吳邪回來看到他最珍惜的東西大門敞開著任人察看吧,這樣恐怕到時的他更難原諒我今天犯的罪行,唉~我也是實在沒有其它辦法了,到時肯定免不了要賠罪一番的,最不甘心的是即使搞成這樣還是沒有查到半點蛛絲馬跡,我又重新搜索了一遍房間,這次連垃圾桶里都看了,里面很干凈,不知道是吳邪走前清理掉的還是今天早上王盟上來打掃了。
有人曾經說過垃圾里也能窺測出一個人的許多秘密,包括他的性格和喜好,這……我腦子里涌現了一個瘋狂地念頭,而且這個念頭一旦涌起就幾乎沒辦法抑制住,我趕緊跑著下了樓。
這時店里又多了兩個人,王盟簡單介紹了一下,我心煩意亂地具體也沒記住,只聽著他倆是吳邪另外兩伙計,平時負責跑外面的市場或是去采貨,很少回店鋪,我跟他們點了個頭算打了個招呼,就急切地問王盟早上可有上樓打掃房間。
王盟搖了搖頭說:“樓上是老板的私人地方,沒有特別的事情我們一般都不會上去。”
“這樣看來吳邪走時自己先清了垃圾。”我又問:“那平時垃圾清出去都放哪?”
“那。”王盟指了指對面兩個已經堆滿的垃圾桶。
聽完我馬上飛奔過去,完全顧不上他們三人驚異的眼光,一站兩垃圾桶前面,蒼蠅橫飛,不少的殘剩食物被流浪狗翻了出來,遍地都是殘渣,那氣味臭的差點讓我差點當場嘔了起來,我心里在盤算著為了追尋他們去向的代價到底值不值,但這段時間下來,他們那些怪異的舉動,包括之前我生的那場莫名其妙的病總讓人覺得都跟現在他們神秘的消失有某種聯系,就這個理由讓我也無法退縮,死活也要找個答案才行,深了幾口氣就蹲了下來,一袋袋的打開翻找了起來。
估計是王盟看我的舉動實在太過奇怪,忍不住跑過來問:“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丟了什么東西?”
我看了他一眼,心想如果直接告訴他在查他老板的去向,不知道會不會被認為是心理變態的跟蹤狂,無論怎么樣,我現在的舉動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思緒了。
我笑了一下,裝出著急的樣子說:“是啊,昨天戴了個戒指在這掉的,戒指不值什么錢,但對我來說很有意義,今天才發現不見了,哪里都找不到,只能到這里碰碰運氣了。”說完我還裝著很可惜似的重重嘆了口氣。
王盟也是個熱心人,一聽丟東西了,趕緊也蹲下來幫忙找,我怕被識穿,又不忍心讓他為了一個不存在的東西白白搞得全身都臭,只得阻止他。
我忙說不用不用,推他走。
他還是執意要幫忙,我急了,耐心全無,大聲說:“說了不用了,你是聽不懂啊!”
他愣了一下,怔了怔,半響才悠悠地說:“我們店里的垃圾袋是我買的,上面有圖案,我認的出來,說著從桶里扒拉了兩袋放在我面前”搖了搖頭就走回了店里。
邊走還邊喃喃自語說:“我記得昨天你沒來店里啊!”
我差點笑了出來,不知道是該表揚他機靈還是該感謝他幫了我個大忙,但也顧不上許多了,把那兩袋垃圾統統倒了出來,里面有不少白酒的酒瓶,是胖哥平時愛喝的牌子,看來這的確是來自西冷印社店里的垃圾,我仔細翻找了起來,每一個紙片都不放過,里面除了幾個酒瓶還有一坨坨地紙團,看上去就知道是胖哥擦鼻涕用的,感冒了還喝那么多酒,這胖子真是不要命了,如果我在場肯定會被我念叨了,我搖了搖頭,又繼續翻,還有一些他們平時抽的煙盒,吳邪的破襪子,里面竟然還翻出一雙悶油瓶的破鞋,我盯著那雙鞋,出奇的冷靜,之所以能一眼就認出來,是因為這雙鞋是上次從厲王墓出來,我們隨身衣服鞋襪都磨壞了,在縣城就地買的,看上面磨損程度他應該是剛從很遠的地方回來,而且從鞋面的刮痕來看,那地方似乎遍布鋒利的石子,因為悶油瓶的鞋底下有不少已經深深嵌在膠底的石子,因為石子太小如果鞋底厚走起來自然感覺不出來,我心里突然一涼,記得上去在云南山里出來我的鞋底也是這樣的,難道悶油瓶真的又回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