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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一搖頭,說“這里應該還沒到沙漠地帶,而是片戈壁灘,你看后面被風蝕的石頭堆就知道了。”
“那遠處的山脈是什么地方?”
“這……”吳邪明顯猶豫了一下,瞄了眼悶油瓶,似乎在詢問能不能說。
“萬山之祖,昆侖山”悶油瓶沒有看吳邪,只是淡淡的插了一句。
我心里一陣暗喜,這下具體地點都知道了,回頭私底下好好調查一番,不用啥事都看你們臉色,干脆自己單干好了,也許到時我查到的資料要比你們詳細的多,呵呵,看你們怎么求我。
想到這我就一陣開心,忍不住傻笑了起來,這三個男的疑惑地盯著我,不知道我在偷偷樂呵什么東西。
胖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無嘆地說:“丫頭,你又發什么神經?走啦,吃飯去,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你看你,又瘦了吧!瘦的像個排骨精,看上去又窮又可憐的樣子。”
我朝吐了個舌頭扮了個鬼臉,心想說,:“我哪有瘦?而且什么難得聚一起?悶油瓶幾乎天天往這跑,我覺得吳邪可以考慮把王盟辭了,讓悶油瓶當店員得了,不過再一細想,這人一幅面無表情的冰塊臉,估計客人詢問也懶得答理人家,這家店撐不到一個月就會關門大吉了。”想到這里我又忍不住看了眼悶油瓶,偷笑了一番。
我們一行人又到了樓外樓,菜還是那些菜,酒還是那些酒,連酒杯胖哥依然都是執著的自帶,看來他們對這里的東西都是又專一又長情,胖哥還是對厲王墓帶回來的那幾個酒觥愛不釋手,估計以后喝酒離了這些古器皿就沒興致了,聽說他還把這些觥擺在吳邪店里才幾天,就有很多眼光老道的文物販盯上,隨便詢價都是百萬上下,吳邪嫌招搖就都收了起來,再也有問起時也謊稱只是個仿冒品,已脫手了。
胖哥大大咧咧的連干了好幾杯,然后一拍吳邪的手臂說:“天真同志,你說咱又不缺那點錢,賣個屁,跟你說,以后喝酒啊,一定要用這個喝,怎么說呢,總覺得用這喝啊,味香痛快,主要還是有種帝王的感覺。”
吳邪笑了笑,也端起了酒觥,跟胖哥手里的輕輕一碰,悶油瓶今天仿佛興致也不錯,主動跟他們碰了一杯,我撇了撇嘴,不能喝酒,胖哥還是很貼心的幫我點了罐椰汁,放在我邊上,一個人喝著飲料沒有半點氣氛,只能郁悶地一直猛吃菜。
吃過飯后,我把吳邪和胖哥先送回了西冷印社,又載著悶油瓶回家,悶油瓶好像真的喝多了,靠在后座上,緊閉著眼睛,待我停好車也不見有動靜,我只好自己先下了車,拉開了后座的車門,正欲叫醒他,他雙眼一睜,自己走了下來,看起來又很清醒的樣子,搞得我一頭霧水,心想這位爺,你連抽個酒瘋都抽的這么有范兒,讓人撲朔迷離的。
他徑直靠在門邊等我過去開鎖,我瞪了他一眼,心里念道:“拜托,這里是你家,你出門都不帶個鑰匙的啊!”
我從包里摸出鑰匙,正欲插上開鎖,突然悶油瓶從后面抱了上來,嚇得我驚叫了一聲,鑰匙也掉在了地上。
只見他一手緊緊制在我的腰上,一手將我頭往他懷里一攬,湊到我耳邊低聲地念道:“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世事冗長,玄靈歸張,魑魅魍魎,魀魃魁魃…………。”
我眉頭一皺,這念什么鬼啊,接著用力掙脫了他的桎梏,深吸了口氣穩了穩急促地心跳,心情頓時變得復雜了起來,本以為這家伙借著酒勁欲行不軌,看來完全是我想太多了,我轉地身看著他,露出完全不能理解的表情。
他離我很近,我幾乎一抬頭就貼到了他的下巴,他就這樣俯視的看著我,眼里像有深不可測的漩渦,仿佛能把我吸進去似的,我咳了一聲,后退了一點,貼在門上,緩解了一點距離地尷尬。
半響,他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然后說:“回頭給你寫下來,這是我們張家內部的長生決,你只要覺得身體不舒服就要靜下心來好好念,對你有好處。”說著彎腰拾起了掉地上的鑰匙,直接開門進去了。
剩我站在門口呆若木雞,反復捉摸他剛才話里的意思,還有他這些反常的舉動,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涌起了一股難以形容的不安感,可待我跟著走進門,他早已經上了樓,看來只能等明天再問清楚了。
這一晚過的沉悶冗長,我幾乎是睜著眼睛等天亮的,心里納悶的很,不但疑惑剛才門口的事,又疑惑悶油瓶連每晚的經都不來念了,他是忘記了嗎?還是他教我的什么長生訣,目的是讓我自己念嗎?我想的輾轉難眠,腦子都要炸開了,好幾次想沖上樓問個清楚,但是女生的矜持又及時跳出來,仿佛它攔在樓梯口說:“不可以,你一個女生,大晚上的怎么可以沖到男人的房間里呢!”我就是這么糾結的人,連自己內心的關都過不了,最后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折騰了一天,天才剛亮我就爬了起來,做好早餐等悶油瓶下樓,可是左等右等,等到了七八點,還是不見人影,這不符合他平日的作息規律啊,這人雖然隨時隨地可以閉眼休息,但是早晨起床時間還是很準時的,一般都是早睡早起,完全是老爺爺的作派,我終于忍不住,爬上樓敲了敲門,但手輕碰上門就自動開了,房里并沒有悶油瓶的影子,床鋪被褥都很整齊,好像他晚上沒用過似的,我又去隔壁一間間找,陽臺洗手間都沒有,從二樓找到一樓,越找心越慌,這家伙不會失蹤了吧,因為他不可能無聊到一早跟我玩躲貓貓的地步啊!突然看到一樓沙發前的茶幾上壓著個紙條。
悶油瓶的字跡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蒼勁有力,有些字體甚至還是繁體字,寫的很工整,我粗略讀了一遍,這些應該是昨天他在門口念的什么“長生訣”。全文非常晦澀難懂,我越看越郁悶,有些字甚至都認不出來,但是因為是悶油瓶寫的,只能耐著性子往下看,當我看到最后一段,心里頓時涼了半截,這似乎跟長生訣沒什么關系,是單獨寫給我的一句話,,上面寫:“我有事,要離開,可能需要二個月,如果二個月后沒有回來,就別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