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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讓我們后退了一些,然后拔出龍吟劍就是一陣砍,這龍吟削在鐵上都跟切豆腐似的,何況是植物的根莖,不多時,已經清理出了一條可供人經過的小道,還好通道的出口也并沒有多遠,不久便聽到悶油瓶吹了聲口哨,意思是道已打通,我們毫不猶豫的也鉆了進去。
一出通道才發現又似乎進入了另一個奇異的世界,借著火把的光亮視線實在有限,看不清楚這個洞穴到底有多大,只感覺空氣中好像有輕風細淌著,有新鮮空氣對流似的,抬頭望了望,遠遠地,也不清楚到底多高處,有一個圓盤大小的出口,白晃晃一片,那是通往外面世界的出口嗎?我已不敢再下定義。
“小哥,那是出口嗎?”胖哥興奮的指著頭頂那圓盤問悶油瓶。
悶油瓶搖了搖頭,表示離的太遠他也不確定,只能先想辦法爬上去看看。
這時悶油瓶手里的火把突然“噗”的一聲像被噴了汽油似的,火苗漲了老高,幾乎把我們幾個都嚇了一跳,悶油瓶神色一變,把火把往胖哥手上一塞,脫下了身上最后一件T恤,然后扯了一段一段遞給我們,說:“把它綁在臉上吧,空氣里有助燃性的氣體,不知道有沒有毒性,預防一下。”
我接過悶油瓶遞來的布條,偷偷瞄了一下他□□的上半身,臉一紅,趕緊低頭把臉綁上,掩飾心里的小鹿亂撞,暗罵自己都什么時候了還有空犯花癡啊!
吳邪爬到周圍去打探了一圈回來,發出不可思議的嘖嘖聲,罵道:“你們猜怎么著,這里簡直是魯王宮的翻版,不過說像又不太像,因為這巨樹里面竟然還纏繞著一幢房子。”
“那不是普通的房子,而是一座塔。”悶油瓶簡單地補充了一句。
這時火把的光又上竄了起來,照亮了周邊的一片,我這才看清,眼前出現了一棵巨大的樹彎彎曲曲的向上蔓延,它的根莖幾乎像雷射光線一樣,四處發散出來,無處不在,有些直直延伸在兩邊的壁墻上,有些則長成了像另一顆樹的主干似的直直伸在到地下,又粗又壯,而中間的主干體我們已經無法分辨它到底是個藤蔓還是像根大管子似的,把包裹在中間的那座塔擠壓成嚴重變了形。要不是依稀還能辨別出破敗的大門窗框,誰也不敢相信一座那么大塔竟然會被毀成這個樣子。
悶油瓶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后指了指那棵怪樹說:“我們只能試試從它里面的塔里爬到頂端,看看上面有沒有出口。”
這時我又抬頭望了望那個白色的圓盤,心里暗暗祈禱它就是出口,必須是出口,現在它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我們現在無論是體力還是干糧都已山窮水盡,光靠喝水能頂多久呢,很快就會脫力,甚至連路都走不動,那時候還談什么尋找出口,其實現在的我們已經快頂不住了,全靠毅力在硬撐,我看著這漫天蔽日的根莖面露難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撐多久,只能暗下決心絕不成為大伙的負擔就知足了。
我們沿著一條水桶粗的根莖朝中間的主枝桿走了過去,往下一看,下面也是密密麻麻的盤根交錯,根本看不見洞底,也不知道還有多深,這棵巨樹加巨塔不知道在這洞中相處相纏了多少年,他們的相愛相殺,終究還是被我們這一群陌生人打破了平靜。我們走的這條根莖又硬又堅實,幾個人走上去也一點兒也不晃,悶油瓶很快的走到主干上,用龍吟推了推那張嚴重變形的塔門,只見“匡噹”一聲,那門竟然直接掉了下來,散了一地,看來已經腐敗透了,我真懷疑它里面的地板樓梯還能經得住人走在上面嗎?
“小哥,這樓都能當柴燒了,我這身材那里面地板恐怕經不住吧!不然我干脆從這主干枝上爬上去得了。”胖哥盯著那門,對里面的木地板也沒了信心。
“不行,這干枝太粗了,不好著力,而且外面很危險,你們有沒有覺得,周圍安靜的有點不正常,我們一路走來,甚至連只活蟲都沒見著。”悶油瓶說的很嚴肅,這種表情讓我們心里都不安了起來,覺得這里等會肯定會有事發生。
胖哥見悶油瓶都這么說了,也不敢再搞獨立,只能掂著腳,輕輕的邁了進去,那年代久遠的木地板果然發出巨大“咔吱咔吱”的響聲,聽的讓人心驚肉跳的捏把汗。
吳邪示意我走在胖哥前面,他抿嘴一笑,說:“等會地板被你胖哥踩塌了,你就過不去了。”
我還來得及回他,胖哥轉過來,一抹腦門上的汗,罵道:“你倆再嘰歪,小心胖爺一跺腳,干脆都別走。”
吳邪一聽緊張了,連忙說:“別介別介,開個玩笑,胖子,你冷靜點。”
呵呵,我可不理他倆,徑直加快了步子跟在了悶油瓶后面,還是離他近一點有安全感。
果不其然,木頭的樓梯早已經爛光了,根本爬不上去,還好里面也延伸進來了許多根莖,可以借著這個往上爬。
走在最后的胖哥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拽著吳邪說:“天真,你還記不記得魯王宮的那大樹的根莖是活得,胖爺我還逗過它們跳過舞呢,這兒的根莖都是死氣沉沉的,看來不會作啥妖啊!”
“放屁,死胖子,你給我閉嘴會死嗎?你……你一胡說八道等會準沒好事,所以你最好別說話。”吳邪看來也快累癱了,所以沒好氣的兇了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