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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道下面又斜又高,我們一路磕下去重重的跌在了一塊石頭上,差點撞成了腦震蕩,連視力也模糊了起來,我還好直接摔吳邪身上,他在下面被我壓的差點要吐血。
先下來的胖哥已經重新點起了火把,把我們拉了起來,指著剛才跌下來的位置說:“那個應該是個祭臺,那兩邊的凹嘈應該是血嘈,血嘈直通到地上的大坑里,古人認為血是很有生命力的東西,是一種特殊的祭品,能主宰生死,如果把血奉獻給神靈,古人相信,血是有靈魂的,它能維持人或動物的生命,一旦失血,就意味著受傷甚至于死亡,好像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作為祭品的血,有人血也有牲血,將血灑在地里,或沾在樹枝上.以血祭祭社稷,血祭的方法就是用來祭祀的血和酒灌注于地,滲透到地下,人們認為神可以盡快享用.這樣活著的人們就會得到保佑,上面殺的那些人牲的血應該全部都是流到這兒了,你看血嘈里還有一些暗紅暗紅的干血垢。”胖哥指了指,看的我頭皮直發麻,古代統治者真是視生命如螻蟻啊!
“這些人牲應該不可能是被張家人殺了吧,畢竟他們也只是一支遷居的部落,不可能有實力找到那么多人牲,殺了這么多人來殉葬啊!”我怎么也不敢相信我自己的先祖造了這么重的孽,也不肯相信自己是這種心腸歹毒族人的后代。
“放心吧!這不可能是張家人干的,我估計還是跟周厲王脫不了干系。”吳邪瞇著眼睛,拍了拍我的肩說了這句讓我安心的話。
我看他視覺似乎還沒有恢復過來,便扶他靠墻坐了下來。
“天真,你說這萬人坑跟周厲王有關,那我們又回到厲王墓了嗎?”胖哥疑惑的問。
“這個現在還不清楚,還要再往前走走看,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也許這厲王墓和張家祖墳本來就是連通的,不然之前那群迷彩服怎么能夠走的上去呢?”吳邪靠在墻上無力的喘著氣。
“對了,說到那群人,我一直有個疑問,為什么他們最后會死在那條通道里,如果他們是從張家祖墳上去的,看到那么多寶貝不是應該拿一些嗎?可是他們卻視若無睹的只顧著逃命呢?是什么樣的力量讓他們連看到財寶都起不了貪念呢?”我惴惴不安的問。
“難道這墓里還有什么更可怕的東西把他們嚇傻啦?”胖哥說了個讓人恐懼的答案。
“拜托,我們走到這里什么東西沒見過,再恐怖也不過如此啦!”吳邪輕輕一笑,仿佛像在安慰我們,他這股勇氣又像是破罐子破摔。
想想還有他們的尸身不腐之迷,我父母的尸體似乎也有這樣的問題,如果這里真有股神奇的力量讓尸身不腐那厲王墓里那個巫師,張家祖先還有我們頭上那些人牲的尸體為何卻早已變成干尸或白骨累累,還有我的血,為什么有時候有用有時候沒用?從一腳踩進這墓中遇見的事已經遠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圍,我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說:“這次真的連累你們了!陪我淌這趟渾水。”
胖哥一拍我腦袋,佯怒道:“小丫頭,說什么連不連累的,哥就是愛這種墓里的刺激感,兩個月不下地就渾身不自在,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還是會來,畢竟我跟周厲王那個死鬼還有些情份呢!最可惜的就是那顆夜明珠,唉~可惜”說著胖哥捶了兩下心口,看樣子想的心又痛了。
我無奈的一搖頭,坐在吳邪邊上,突然覺得臉上很癢,用手摸了摸,一摸自己都嚇一跳,竟然從臉上涮涮蹭下一團團黑黑的東西,我給吳邪瞧了瞧,問:“是因為太久沒洗臉了嗎?”
吳邪笑著說:“那是你被高溫熾傷的皮啦!就像在海邊曬了太強烈的太陽或是電焊后一樣,表皮被燒傷了,掉一層就沒事了。”
他說的很淡定。
胖哥倒是淡定不起來,因為他頭上的頭發幾乎被燒光了,只剩幾根毛還被燙的卷曲著,臉燙的又黑又紅,活脫脫像個非洲人。
他郁悶的坐了下來,罵道:“他奶奶的,胖爺這一次真是倒了血霉了,整成這副鬼樣子,出去還怎么吊妹子,一點形象都沒了。”
這話讓我和吳邪都忍俊不禁的要笑,好像他之前的形象就能吊到妹子一樣。
我湊上過去,說:“胖哥別郁悶了,等回到杭州我給你介紹妹子,你喜歡什么樣兒的呀?”
胖哥朝我賊賊一笑說:“要天真要可愛。”
我去,我無語的臉一黑,心想這老男人是暗戀我跟吳邪嘛!這是要表白的節奏啊!
吳邪呸了一句,罵道:“死胖子,小爺肯定是只喜歡女人的,子琳已經有悶油瓶了,你也別打主意。”
胖哥白了他一眼,笑道:“切,你們太自戀了吧,我說的是要真的天真可愛的女人,真沒辦法跟你們溝通。不過天真,我杭州新店里有個不錯的女孩子看著跟你倒是挺般配的,你要不要回去了跟她處處看,畢竟你也老大不小了嘛!”胖哥說的一本正經的。
吳邪的頭馬上搖的像拔浪鼓一般,罵著說:“你這個老色鬼有那么好心,不會是被你潛過要你負責,你想推給我吧!”
“我□□大爺的,把胖爺好心當成驢肝肺,你愛要不要,小心一輩子打光棍別說哥們沒幫你。”胖哥看著真生氣了,哼了一聲靠在墻上,點了支煙。
我已經習慣了這兩個臭男人的斗嘴,也不勸,反正等會就好了。
吳邪突然嘆了口句說:“能活著出去再說吧!”
聽的我心一下就墜入深不見底的深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