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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倆笑的很無語,揮著手讓他們先停下來,先把話說清楚。
胖哥頓了頓,然后對著吳邪后腦勺又是一巴掌拍下去,吳邪不爽的瞪了他一眼,罵道:“死胖子,等會被你拍成弱智了,你大爺的,真把我當兒子打啊!”
“哼,你大爺的,叫你和小哥不要動不動就進入旁若無人的□□恩愛模式,還不聽,現在好了吧!直接影響了小哥吸引異性的魅力,如果子琳再嚇跑了,那小哥的未來就真的要你負責了。”
吳邪撇了撇嘴,摸了摸后腦勺,被說的一臉無語。
我看著他倆這樣鬧,更不知道要說什么,只問道:“你們的意思,吳邪和小哥不是一對嗎?”
“一對個屁,小爺是純爺們,喜歡女的,懂不?”吳邪朝我吼道。
“嘖嘖嘖……”胖哥不屑的發出了一句感慨,接著說:“你就是口味重,就是喜歡那種狠勁潑辣的女強人,像阿寧那種女人,天真你要是真跟她在一起,恐怕下半輩子也不得安寧,還不如我妹子好,活潑大方,又貼心,胖哥再年輕個二三十歲,我肯定會跟小哥競爭的。”說完朝我拋了個媚眼,讓我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吳邪把他往邊上輕輕一推,罵了句“滾………你個老混蛋癩□□想吃天鵝肉,你忘了云彩啦?再說就算你再年輕個二三十歲也帥不過小哥,即使他的年齡大你好幾輪。”
吳邪這句話讓我完全摸不著頭腦,悶油瓶的年齡如果大胖哥幾輪?那不是七八十甚至一百多歲了?
胖哥聽到云彩的名字,便不作聲,只是重新靠在壁上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輕輕拍了下吳邪問道:“云彩是胖哥的誰啊?”
吳邪自覺失言,用手靠在我耳朵上,輕輕說了一句:“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已經死了。”
我看著一臉落寞的胖哥,心里一陣辛酸,坐在他身邊,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胖哥朝我點了點頭,我們三人陷入了一陣沉默中。最后還是我沉不住氣忍不住問道:“怎么這么久了,悶油瓶還不下來。”
吳邪也站了起來,舉著蠟燭照了照上方的出口,搖了搖頭說:“洞口太高了,就算我們想爬回去也爬不上去了。”
我心里涌起了陣不好的預感,怕這次跟他一走散,永遠就見不到他了,想著眼角就是一陣發酸。
吳邪看我這幅模樣,安慰道:“也許還有別的出口,小哥從另一邊出去了,別擔心。”他看著我,然后又說:“子琳,有種喜歡是無法掩飾的,你別再壓抑著自己了,我一直以為盜墓人的下場多半不得好死,不適合有家眷,省得拖累別人,所以不贊成你和小哥在一起,但是他很在乎你的,你上次失蹤后,他第一次跟我發了脾氣,我才明白他有多在乎你,是你改變了他原本清冷寡淡的性格,你不覺得他變的越來越愛說話了嗎?”
面對吳邪的反問,我竟無言以對,心想“他有越來越愛說話嗎?那他以前是有多不愛說話。”我又望了眼胖哥,他似乎肯定了吳邪的話,朝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心里仿佛一個巨石轟然落了地,然后涌出了一股比蜂蜜還甜的甘泉水,我現在歡喜的恨不得拉著每個人都跟他大聲地說:“你知道嗎?你聽到了沒有?悶油瓶也喜歡我,他心里有我誒。”心里忽然無比感激眼前這兩個男人,他們是悶油瓶最好的兄弟,是最懂他的人,感謝他們告訴我這些,讓我終于不再患得患失的猜來猜去,好吧!悶油瓶,再見到你時,你就是我的了!我暗想。
“我們再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小哥一到墓里就像脫僵的野馬一樣不能控制,而且他是個職業失蹤人員,做的事情有分寸也有他自己的理由,我們在這兒留個記號,然后朝前走走,別走邊等吧!”胖哥無奈的說。
吳邪一點頭,表示贊成,然后看著我。
我望著頭頂黑漆漆的洞口,一點動靜也沒聽到,算算時間,我們已經等了差不多三個小時了,按道理也早該下來了,難道真的發生了什么意外嗎?
吳邪收拾好東西,拉著我說:“放心吧!這種情景在過去發生過無數次,每一次小哥都安全的回來,這一次也不會例外,我們必須在他回來前,找到新的出口,而不是在這兒浪費時間啊!”吳邪說的很無奈又很篤定。
我只能點了點頭,最后不死心的望了眼盜洞的出口,奇跡并沒有發生,算了,拿著包跟上了吳邪。
胖哥點著蠟燭在前面帶路,我走在最后,一邊走一邊往墻上畫了個又大又粗箭頭,希望悶油瓶如果下來能夠一眼就看的到。
通道越走越窄,悶油瓶打的盜洞肯定是以他自己的身材量身打的,吳邪身形和他差不多自然沒問題,我的身形更嬌小一點,走的也輕松,最慘的就是胖哥,他身材幾乎快寬了一倍,每次遇到窄的地方都要深呼吸拼命收肚子才能擠過去,不多時,后背胸前的衣服都蹭破了,蹭到皮肉時痛的哇哇大罵:“這小哥,洞不挖大點,再擠下去,胖爺要成肉餅了。”
吳邪看著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調侃道:“死胖子,叫你平時別吃那么多,你不聽,這身材在斗里吃的虧又不是第一次,老是死性不改,還有臉怪小哥。”
胖哥被擠的連回罵也沒有力氣,只是喘著大氣說了氣:“呸,我跟小哥能比嗎?人家是會縮骨的。”
“縮骨?這個字眼我只在武俠小說里聽過,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會這種功夫?”我心想,忽然想起悶油瓶被巨蛇用蛇尾卷住的那一次,明明看著馬上就要被勒死了,可是轉眼他就消失在眼前,又不知道從哪鉆出來把龍吟□□了蛇尾巴上,這樣一想,我便相信了幾分,也許悶油瓶真的會也說不定噢,下次抓他現場表演一下,想到他被我逼著表演的樣子,必定十分好笑,我的嘴角也跟著上揚了起來。
“哎喲,我真的擠不動了,再擠下去,胖爺這老命非搭這兒不可。”胖哥被卡在道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吳邪看他臉色都變了,憋的通紅,就從包里摸出洛陽鏟挖掉了一些他身邊的土,然后回頭跟我說:“我們一起推他試試。”
我點頭,用力推著吳邪的背,吳邪用力再推著胖哥的身子,大家一起使勁,一二三,往前一推,胖哥哇的大叫一聲,隨之擠了出去,摔在外面通道的地上,吳邪一個沒站穩也撲了出來,我也是,我們三個疊羅漢似的,壓的胖哥又是一陣慘叫聲。
吳邪手里的蠟燭險些被壓滅了,他舉起來四下一打量,突然說了句:“咦,這是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