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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一邊笑一邊咳嗽,忙朝他擺擺手,表示歉意。
胖哥放下面去水邊洗了把臉,然后罵罵咧咧的回來,嚴肅的說:“其實盅雕應該真的能吃的,我聽老一輩的摸金校尉說過這東西要十年才醒一次,醒來一定要吃一百個人才行,你說它如果是神話里的神獸那不是比唐僧肉還好吃么?”
吳邪不敢再惹他,只得認同的點了點頭,胖哥對他的表現感到滿意后又瞪了瞪我。
我當然也是知趣的點頭如搗蒜,不敢再有絲毫異議,人家說惹誰也不能惹上吃貨,這話說的太對了。
吃完我們各自收拾了一番,只見悶油瓶拎著一桶東西走到剛才那個洞口,我們也跟了上去。
我好奇的問胖哥:“他拿什么東西,這是要干嘛呀?”
胖哥嘴一撇,得意的說:“要火烤魘蛭啊!”看我臉色一變,又解釋說:“不是拿來吃啦,這洞是進去的唯一通道,不然能怎么辦?嘖嘖……還好我聰明,之前在迷彩服那里撿了點汽油,我告訴你其實還有炸彈,都用防水布包的好好的,這些東西在斗里用處可是大大的。”
“嗯,那悶油瓶要怎么燒呢?”我想滿地的魘蛭腳都沒地方下去頭皮都發麻。
“你放心啦,小哥的血天能異能,那些東西近不了他的身,只是這次出去你以后要多煮點補血的東西給他吃,要不然有一天他可能真的會貧血而死。”胖哥說的一臉認真,我卻半句也沒聽清,心里擔心大悶,步子飛快的跑到那洞口邊上,洞口兩壁很寬很難有著力,悶油瓶竟然能靈活的像蝙蝠一樣貼在洞頂,兩腳倒勾著插在石壁上的龍吟,緩緩的往下倒汽油,我不敢發出任何動靜怕他分心掉下來,這條通道有點長,悶油瓶從里往外還沒到澆到頭汽油就沒了,他只能先跳了下來。
這時胖哥拿了一支火把過來,看了一眼悶油瓶,悶油瓶朝他一點頭,他用力把火把就甩了進去,只見“砰”的一聲,洞里瞬間火光大作,空氣里響著“吱吱吱”的聲音和烤焦的糊味,那些魘蛭被燒的四周亂竄,可惜原本就跑不快更快不過火勢,就算爬在石壁邊上也被炙熱的高溫烤的掉了下來。但是也有很多魘蛭拼命鉆到了我們近前這一片沒有燒到的淤泥里,現在看上去已經密密麻麻,連土層都厚了好多,也不知道下面到底鉆進去多少。
吳邪拿了幾條短繩叫我們把褲角邊都套在襪子里,然后綁上繩子預防魘蛭鉆進去吸血。
等我們綁好后,里面的火也燒的差不多了,表層的氣油燒完,火苗也無法持續,很快就熄滅了,悶油瓶一直神色冷峻的盯著眼前這堆魘蛭,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用龍吟著力把我們都晃過去倒有幾分可能,但是胖哥那體重最少二百多斤,就算把龍吟釘在山壁上也恐怕無法承受他的重量。
悶油瓶突然把龍吟一抬,輕輕劃過自己的手掌,龍吟鋒利無比,只需輕輕一劃,已見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直涌了出來,他將血滴在眼前這片淤泥里,接著讓我驚呆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些魘蛭像被鬼攆了似的,拼命蠕動的四下逃命,連躲在土層底下的也紛紛鉆了出來。
“它們……它們不是噬血嗎?怎么會……?”我問道。
“小哥的悶油寶血神奇到科學都無法解釋吧!”胖哥無奈的笑了笑。
這時的悶油瓶已經率先走進了那片淤泥里,手上的血邊走邊滴,所到之處魘蛭已基本跑干凈了,他這是在用鮮血為我們創造了一小片可以下腳的地方,他忍著疼的朝我們揮了揮手,示意我們跟上。
我們自然不敢怠慢,用最快的的速度通過了那段滿是淤泥的通道,通道一過又好像進入了一個山洞里,聽偌大的回聲應該比外面的空間小不了,地上堆滿碎石,仿佛這里是個古代的采石場,我們手里的火把只能照亮周圍的一小部分所以也看不清全貌,我也顧不得打量四周了,從包里摸索了半天,沒摸到紗布,還剩一點的止血藥,我拿出來全倒在了悶油瓶手掌上,但是如果不包扎止血,這點藥沫粉很快就會被不斷涌出來的血沖掉,我問吳邪和胖哥包里還有沒有,他們找了半天也是一搖頭。
我一著急,用刀子往襯衫下擺上拉了點口子,扯下一段布就給悶油瓶手上包了上去。他嘴角微微動了動,卻什么也沒說。
胖哥呵呵一笑,打趣我道:“子琳真是我們倒斗小分隊里合格的護理師。”
我被說的臉一紅,難為情的擺手直說:“沒有沒有,我老拖你們后腿。”
胖哥一拍我肩膀說:“別謙虛啦,其實我們三個男人身邊正缺一個幫我們洗臭襪子的姑娘,胖哥看你就非常合適。”
合著在這兒等著我呢?我狠狠蹬了他一眼,也不答話,佯裝生氣地走到一邊找了個平坦的石頭坐下來。
胖哥以為我真生氣了,嚷嚷地走地來要道歉。突然他停在我不遠處,手使命朝我揮,嘴巴張的很夸張。
這是他新發明的道歉方法么,我才不理他。我哼了一聲,不說話,也不起身。
這時他手舞的更加拼命,連腳也用上,悶油瓶更是臉色大變,很少看他有如此驚慌的神色,只見他竟拔出手里的龍吟對著我。
我心跳加速地站起來,怎么也不肯相信,悶油瓶這是要……殺我嗎?胖哥在一旁已經急的滿頭大汗,他捂住嘴壓低的說了句:“快過來……你后面有白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