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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洞實在太深,我們依然沒辦法看到洞底,□□燒了一會兒就慢慢暗了下來,直到最后的亮光在黑暗中被吞噬,洞又重新隱入墨色里,空氣里彌漫了硝煙味道。
我被眼前的景像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下面那位那么大陣仗看來才是正主啊,這墓主人真是夠變態的,把墓造成這樣,如果不是我們誤打誤撞闖了進來,就算是摸金老祖宗都找不到這地。”胖哥感慨的說。
“走吧!”悶油瓶對他的話不予置評,自己徑直踩著梯子開始攀爬下去。
“小哥,你慢點兒”胖哥一急也跟了上去。
吳邪對我一伸手,示意讓我先下,他負責殿后,我自然不推辭,也踩上石階,雙手緊緊抓著兩旁的青銅鏈,鏈子上因為潮濕已經生出了黃繡有些濕滑,石階上也一樣,人走上去顫動的厲害,特別是胖哥的體重又重,鎖鏈發出吱吱的聲響,本身翡翠石階也是不輕,被我們再一壓,仿佛隨時有可能斷掉似的,我們每走一步都很小心,大氣都不敢喘,不到十分鐘就滿頭大汗。
悶油瓶腳程比較快,一會兒已經跟我們拉開了距離,他一邊爬既要當心腳下還要警惕的看下面和四周防止意外,像黑暗里伺機而動的獵鷹,這種習慣估計也是因為長久身不由已的環境養成的,想到吳邪之前告訴我的話,眼角又一陣泛酸,這趟如果不是因為我大家都可以不必冒險,想必此刻的你可以躺在舒適的沙發上曬著太陽,吳邪當著悠哉的小太爺,胖哥更是在新店里周旋的團團轉,可是我卻又把你們重新拖入了黑暗中,不斷不斷地連累你們,此刻我心如刀絞的疼起來,覺得自己很沒用。
突然腳下一滑,身體一下甩了出去,還好雙手緊緊的抓著鏈條,沒掉下去,腳下懸在空中晃蕩著,我往下一看,下面的黑洞像張開嘴的怪物要將我吞進去了,懸梯失去了平衡也晃了起來,頭瞬間暈眩了起來,手也漸漸無力的開始滑落。
“子琳,別亂動,我們拉你起來。”只見吳邪把手電咬在嘴上,和胖哥一人拉著我一只手,使勁往上一提,還好我體重并不重,一翻就翻了上來,腳已經抖的發軟。
我死命的抱著塊石階,把氣喘均了,鬼門關上走了一趟,想想真是后怕,我需要休息一會兒。
胖哥呵呵一笑,“妹子,你這走路發呆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啊,我心臟病都快被你嚇出來了,這次死里逃生看你以后敢不走點心。”
“嗯…嗯”我重重一點頭,心想:“這鬼地方打死我也不敢胡思亂想了。”
胖哥看了一眼吳邪說:“天真同志,我看子琳是你親妹妹吧!跟你當年傻的一模一樣,當初我一看到你呀,心想他娘的哪來的拖油瓶,連累死胖爺了,這兩年剛把你帶出師,你又派了個妹妹來折騰我。”唉~說完煞有其事的嘆了口氣。
吳邪白了胖哥一眼呸了一句說:“死胖子,別老往自己臉上貼金,你第一次下墓指不定比子琳還呆,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死里逃生的,現在還在這兒吹牛。
“哼,胖爺我是正宗的摸金校尉傳人什么墓沒見過,還需要逃么?”胖哥一臉不爽的回道。
“胖哥,什么是摸金校尉啊?”我好奇的問。
“這個……等我們出去后我再跟你細說,到時教你些摸金校尉的本事,省得你哥哥天真老是欺負你!”胖哥嘿嘿一笑。
“呃……好,為啥你老叫他天真呢?”我又問。
“因為當年的他又傻又單純,老是被人利用,我實在看不過去,就給他起了個外號,用意是提醒他對誰都應該有警惕之心,誰知道他是那個啥木頭不可雕。”說完他搖了搖頭。
“呵呵,朽木不可雕”我笑著接下話,又轉過頭問吳邪:“你為什么叫張起靈也叫悶油瓶啊!”
吳邪想了一下說:“當時認識他的時候,他不是發呆就是睡覺,很少說話,所以我才叫他悶油瓶。”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說:“你知道嗎?我也是這樣覺得,當時我問他知不知道什么是悶油瓶,他還差點把我殺了呢,”說著我把當初救他后吃飯時的情景說了一遍。
他倆聽完都大笑了起來,顫的懸梯晃的更厲害,我笑著抹了把眼角的淚,看著吳邪,有種英雄所見略同的默契。
胖哥笑著指著我說:“子琳,小哥恐怕以為你是他對手的人,對吳邪不利后,從他嘴里打探到小哥的信息,因為這個外號,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而已啊!哈哈哈……”好不容易止住笑,他又說:“他娘的,你們該不會真是親兄妹吧,連給小哥起外號都一模一樣,我不管了,天真你就快認妹妹吧,我賜號她為可愛,這樣你們就湊一對天真可愛,你們看好不好。”
吳邪輕皺了一下眉頭,又看了我一眼,眼里多了幾分寵溺,笑著搖了搖頭說:“不行不行,我當你哥,以后變小哥大舅哥,光想想我就起雞皮疙瘩。”
我認真的看著吳邪,他話語雖有玩笑成份,但他對小哥是情意還是情義,我還真無法準確分辨,現在胖哥在這,我也不好直接問,只好閉口不言了。
只時下方傳來一聲清脆的哨聲,看來是悶油瓶在打暗號,示意我們快點下去,我也休息夠了,不敢再耽擱了,開始專心的往下爬去,想想在這種懸梯上還能聊得如此暢快的人世界上恐怕除了也只有我們三個人了。
不到一會,便能依稀看到那個平臺,因為悶油瓶的手電光朦朧一片的亮著,我們加快了腳步,連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也顧不得擦試,當我們踩上堅實的平臺時,大家都松了口氣,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只見這平臺是由一根巨大的青銅柱子從洞底聳立托著,這青銅柱又大又粗,不知道中間是否空心,如果不是空心,在那個時代又去哪兒找那么多的青銅材料,這恐怕是個千古之謎了。悶油瓶似乎對這柱子不敢興趣,只是蹲在那具大棺槨前面認真的研究什么。
我們走近一看,這棺槨大的還真有些驚人,外棺是用玉石打磨制成,看料子應該也是翡翠一類的,蓋上鑲嵌了無數血紅色的寶石隱蓋了翡翠原本的翠綠,整個棺槨看上去血紅里透著綠光顯得無比的驚悚又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