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霜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黎貢山,青藏高原南部,五月的季風從印度洋吹來,濕潤的空氣帶來連續四個月的雨季,現在雨季剛過,山里開滿了杜鵑花,這些花樹都可以長到30多米高,吸引了不少太陽鳥,野生菌菇和野果也是漫山遍野的生長,這里的物產十分富繞,不愧有“秘境”之稱,山下還有一段古舊的石頭小路,傳說叫做茶馬古道,是曾經連接亞洲西南端的重要通道。可惜這里雖說是我的家鄉,我卻更像是個去異地他鄉探險的驢友一樣,陌生又充滿好奇,一路上胖哥嘴就沒歇過的胡說八道,氣氛倒是很熱鬧,悶油瓶在前面安靜的帶路,偶爾回過來白我們一眼,我們也佯裝不知了。
就這樣走了一天,天快黑時,找了塊平整的地方,點火燒飯,支起了帳篷,怪不得每個人的包里塞的那么滿,原來他們裝備這么齊全,到關鍵時候就像小叮當的百寶袋一樣。
吃過飯,胖哥在帳篷分配問題上又犯難了,搭了兩個帳篷我是女的誰要跟我共用一個,他們起哄讓悶油瓶過來,但我倆都覺得有點不方便,干脆他們三男人用一個,我自己獨占了一個,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只能這樣了。
我頭回在山里過夜,兩個帳篷雖然離的不遠,但還是害怕的了無睡意,他們三人分了兩班的人守夜,上半夜悶油瓶守,下半夜胖哥和吳邪守,我是女的,自然又被排除在外。
我躺在睡袋里輾轉了半天還是睡不著,索性爬起來,出去找悶油瓶聊聊天,但出來環顧了一圈,并沒找到悶油瓶的人影,心想估計是方便去了吧,旁邊帳篷里胖哥的呼嚕聲打的震天響,不知道吳邪怎么會睡的著,我無奈的笑了笑在火堆旁坐了下來,又往火里添了些柴火。
這時突然遠處傳來一聲不知道什么動物凄厲的慘叫聲,我警惕站起來,周圍黑幽幽的,除了胖哥的打呼聲,什么動靜也沒有,這種寧靜讓我不安起來,可能看《狂蟒之災》留下的陰影。
我從包里掏了把匕首防身,又推醒了吳邪和胖哥,輕聲說有動靜,他們立即警戒起來爬起來。
我們三個人嚴陣以待了半響,周圍并沒什么動靜,胖爺忍不住瞪了我一眼說:“妹子,你大晚上不睡覺嚇傻了吧?哪有屁動靜。”
我正要爭辨,只聽黑暗的夜幕里突然嗡嗡嗡的不知道飛來一群什么東西,接著噼里啪啦的就往火堆上鉆,空氣里頓時涌起一陣焦臭味。
胖哥突然跳起來,大叫:“哎呀,媽呀,啥鬼東西,痛死我了。”
我和吳邪忙翻開他衣領一看,是一只拇指大小的飛蛾用尖銳的牙齒正咬在他脖子上,我吸了口涼氣,第一次見到飛蛾還會咬人的,這時樹叢里迅速閃出了一個人影跳我們面前,低聲一吼:“快走快走……。”
我一看是悶油瓶,不知道從哪兒回來。
周圍飛蛾越來越多,火光被漸漸壓滅了,騰起一陣烏煙,我們急的帳篷來不及收拾拽著背包就跑,這飛蛾趨光搞得我們手電筒也不敢打,慌不擇路的黑暗里深一腳淺一腳的狂奔,他們三人動作飛快,一會便不見了人影,我就被落在后面,不知道被什么絆了一跤摔了個大馬趴,忍著痛爬起來感覺那群飛蛾沒追來,就從包里摸了個打火機,借著微光一照,原來絆我的東西是一條銹跡斑斑的鐵管,邊上還伶仃的掛著幾片還沒腐爛的遮雨布,這里應該就是姑姑說的當年那群人過夜的營地。
看來他們當時也受到了飛蛾的攻擊,但隨之而來的問題讓我不禁毛骨悚然,既然這蛾那么厲害,那姑姑和父親又是怎么全身而退的呢?
正想的發呆,手臂被人扶了起來,微光搖曳在悶油瓶臉上,顯的既熟悉又陌生。
“我沒事”我沖他一點頭,打火機燒的有些燙手,我索性關了,他放開手示意我跟著他。
沒走多久,就看到兩點星火在空氣里一明一滅,原來是胖哥和吳邪各點了一支煙坐在不遠處,我默默地坐在他們旁邊。
“咬死胖爺了,需要抽根壓壓驚啊。”說著朝我嘿嘿一笑。
“胖哥你沒事吧?”
“沒事,那東西已經被吳邪弄掉了,你不知道咬的多深啊!要不是胖哥脂肪厚恐怕至少也掉個二兩肉。”
“呵呵……”我無語的干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