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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另外拿了個碗倒了點水把他扶起來送到他嘴邊,他睜開眼疑惑的看了我一下,頓了頓才慢慢的喝下去,這是兩天以來,他第一次清醒過來,我有些興奮,原來救人性命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從他在你眼前奄奄一息到現在又恢復了生氣。喝完水我扶他平躺下去,他似乎已經睡夠了兩眼放空的盯著天花板,不知道是在想事,還是進入了待機模式。
我試探的問了問他:“餓不餓,要不要喝點粥?”
他淡淡的回了聲“嗯”!
我去熱了點粥,他手不方便,我便一口一口喂他,他慢慢的吞咽,兩眼木然的盯著我的臉,看不出任何情緒。我心想:你這人是沒見過花姑娘么,怎么這樣盯著你救命恩人看,就算姐長的還可以,也不用這樣吧。邊喂一邊臉跟火燒似的發燙。我尷尬的咳了一聲,試著找話題。
我問:“你不是本地人吧?你叫什么名字,從哪來?”
他沒有回答,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安靜的一口一口喝著粥,這時我發現他盯著我的眼里并沒什么光,只是死灰死灰的,如果不是他正在吃東西,此刻我還以為他又睡著了,我嘆了口氣,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還以為是被我美呆了呢,便沒再說話。喂完粥扶他躺下,正欲離開。
“我叫張起靈。”他盯著天花板,平靜的說。
“哦,我叫張子琳,有什么事再叫我。”我沖他笑了笑,他依然面無表情的盯著天花板便再也沒了回答,雖然現在對他充滿了好奇,但人家重傷初愈,也不便再過多打擾。
接下來兩天,他不是睡覺就是盯著天花板,只有在我給他換了最后一副藥時,對我淡淡的說了聲:“謝謝!”
藥敷了幾天,傷口便開始結痂,不需要再上藥了,他的體質真是異于常人,恢復速度之快讓人訝異,胃口也逐漸越來越好,拆掉紗布,他就可以自己進食,我也樂的自在,自己呆在另一間房整理下周要發布的章件。
想著我回來也快一周了,父母親卻還沒回家,心里不免有些擔心,但山里沒有信號,也聯系不上,只能乖乖在家等著。
第五天傍晚,我趁太陽還沒下山便出去田埂上采了些野菊花,這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花,小小的花蕾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像是家鄉獨特的味道,我要把它插在瓶子里,讓母親回來一眼就看到。
采完花,我腳步輕快,心情大好的走回家,看到那個叫張起靈的家伙已經可以起來了,他正閉著睛悠閑的躺在屋前的草地上曬太陽,夕陽的余輝照在他的臉上加深了輪廓,睫毛長長的蓋著眼瞼,我簡直看癡了,原來木乃伊還真是大帥哥一枚啊,救他時只覺得長的清秀而已,原來打上一圈圣光,就可以變成另一個人。
我悄悄的蹲下身細細打量了一番,相信現在我的表情肯定是無比花癡的,他突然睜開眼睛警惕的盯著我,眼神非常冷厲,嚇的我一屁股坐在草地。他看清是我,神情緩了緩又慢慢的把眼睛閉上。我尷尬的要死,恨不得把手里的花砸他臉上,想想算了,可能是寂寞太久,一看到長的帥的男人就犯花癡。
我站起來拍了拍草灰,隨便扯了個話題問道:“晚上想吃啥?”
半響,他說了聲:“隨便!”
我便懶得理他,自顧自的準備晚餐去了,用臘肉和蔬菜煮了點粥,炒了兩盤清菜,再煎了條上午去釣回的魚,倒也豐盛,我倆圍著桌子靜靜的開吃,我偷瞄了他,他吃的很認真,把細細的魚骨都是先剔干凈了,再把肉放嘴里,慢慢的吃著,我還是不太習慣這種兩個人都不開口說法的氛圍,心想:“你算是我遇過最悶的人了。”
他察覺到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有心想逗逗他,就問他道:“請問你知道什么叫悶油瓶嗎?”
他有些吃驚的放下手里的碗,盯著我,眼神突然銳利的仿佛想要看穿我,我有些意外他的反應,心想不就是一句玩笑話嗎接著說:“悶油瓶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