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少年足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得力的皇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虜康熙爺自然不可能輕拿輕放, 而日月盟真的不辜負他們少盟主對他們的萬分嫌棄, 不過一旬從上到下便被抓了個徹底。
“朱家的余孽呢?”
看著抓獲的一群“老弱病殘”和“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之輩康熙爺氣的快把他的兩撇八字胡給吹起來。沒什么用處的抓了一堆,有用的那個卻消失不見了, 老爺子能不氣嗎。
“回、回萬歲, 兩位殿下離開那天日月盟升起了一場大火, 少盟主他, 不幸遇難了。”
大長老在下面哭哭啼啼, 他是真為少盟主傷心。光看他怨祖父的固執(zhí)害得他們這些子孫后代備受排擠仕途無望,但卻從沒想過出賣少盟主就知道了, 比起那些借著朱公子身份謀利的人,他對少盟主無疑是有些真心的。
“住嘴。”
康熙氣的直接把大長老李懷憫給一腳踢吐血了, “那把火就是那個余孽點的, 真以為朕會相信嗎?你想要袒護他簡直是做夢, 快點把那個余孽的行蹤告訴朕,不然別怪朕不顧嶺南夫子的面子!朕相信便是你不說,也有的是人會說的。”
“奴才不敢、奴才所言句句屬實啊,陛下!”
大長老不說, 康熙爺馬上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人身上。對待他們, 康熙爺可不像對待李懷憫這樣“溫和”,直接滿清十大酷刑下去了,得可是到的結果仍舊是少盟主朱念不幸殉難的消息。
康熙爺看著這大同小異的供詞、窮得叮當響的庫房以及太多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的“信徒”簡直恨不得一口老血噴出來。暴怒之下干脆一口氣把白蓮教給打擊的七零八落后又把江南的那些官員給換了個七八成, 便是一直深受康熙爺信賴的曹寅和李煦都吃了掛落。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看起來我們無論能不能活下來多都免不了被利用一回了, 贏得最多的到底還是那位逃出生天的朱念啊。”
胤禛多少有些挫敗, 雖說本來就猜到朱念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但這樣被赤果果的嘲笑了智商什么的,真心不好受啊。
“好在我們也沒虧,知道了沙俄的狼子野心,這次苦頭也算沒白受。”
璟萱倒是很高興,事實上從朱念說蒙古和白蓮教背后有沙俄撐腰起璟萱心里便覺得慚愧與慶幸。
慚愧的是環(huán)境果然是能束縛人的,在清朝長大,璟萱對國外的情況關心度難免少了一些,是以雖然因為前車之鑒從沒有像康熙一樣對外界的變化充耳不聞但某些消息就難免疏忽想不到。比如說太子和康熙遇刺的時候正是沙俄彼得大帝在位的時候,而那位彼得大帝既然能被公認為最偉大的沙俄帝王,那對大清進行試探再正常不過了不是嗎?
而慶幸的自然是沙俄沒得到什么便宜,這次事發(fā)之后蒙古估計也不可能在沙俄的鼓動下分裂我華夏的疆土了,蒙古國可以徹底消失嗚蹤了。而且有了這一次教訓康熙和九龍應該不也會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家身上了,內里能少消耗一點都是好的。況且如今沙俄正是飛速發(fā)展的時候,只要朝廷加強了對沙俄的認知那自然會感受到西方的文明與威脅。
雖說等胤禛即位,他們也來得及讓華夏依舊為世界強國,但改革與發(fā)展,再怎樣也是越早越好啊。距離第一次工業(yè)革命還有半個世紀,而舒穆祿旗下的工坊早就研究出了足夠華夏在這次變革中屹立不倒的成果。只要大清的帝王睜開被贊美聲蒙蔽住的雙眼,那華夏恢復大唐盛景絕不是夢想。
“無憂,你很高興?”
身為一個“半重生”的完全封建皇子,胤禛了解不到璟萱對異族的忌憚。
“爺,聽說沙俄的彼得一世是一個雄才大略的君王,所以,或許會渴望有更大的功績。而且爺你不要忘了雅克薩之戰(zhàn),雖說那時彼得一世的權利還是在索菲婭·阿列克謝耶夫娜公主手里,但難說那次戰(zhàn)爭里有沒有彼得一世的意愿存在我覺得比起江南那些小問題來,強鄰才是重點。一點小蟲子就引出了大威脅,難道我不該高興嗎?”
“無憂你想的沒錯,但是你要知道有句話叫安外必先攘內。對于大清子民來說無論是漢人、蒙古人、滿人、回人還是苗人其實都是自己人,而沙俄永遠都是外族。既然是自己人那么被誰統(tǒng)治對于百姓來說都是能接受的,所以對于皇家來說最在意的往往不是外敵而是內鬼。”
璟萱久久無語,沒錯,雖然不少漢人心里還是把滿族當“蠻夷”對待,但說句實話華夏這數千年來的發(fā)展史本就是民族大融合的過程,就像是現在誰敢說自己的血統(tǒng)中是完完全全的炎黃血統(tǒng),哪怕是在李唐時代皇室還有著鮮卑族血統(tǒng)呢,更別說更往后的了。
可無論哪個民族,所有百姓對他們的第一判斷,他們是華夏人,而他們也以華夏人而自居自傲。就如同蒙古的土爾扈特部,哪怕是流落外疆也忘不了他們的根。
最重要的是中國人有著她獨有的韌性,中華上下五千年還從未被外敵占領過,但這五千年里皇家已經換了多少輪?不要說蒙古的元朝和滿族的清朝,這兩個民族在立國之前無一例外的接受著朝廷的領導,而中原百姓哪怕再鄙夷他們的蠻夷身份也認可他們是如苗族、回族一樣的華夏人,至多算是一國兩制,總歸還是一家人。
所以問題來了,對于某些過于看重地位內心又不夠堅強的帝王來說比起外敵還真是內賊更危險。曾經的康熙帝自然不是這樣的人,否則也就沒有了雅克薩之戰(zhàn),沒有了尼布楚條約。可是康熙老了,知天命之年的他對子孫狠心的同時對一些事情卻心軟了,“左右他為大清做的已經夠多了,也該到了享受的時候了,其他的事情還有后繼者呢。”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想法,他對一些老臣們貪污受賄、中飽私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國庫的空虛不聞不問。那么對于這個一向野心勃勃的鄰國他會怎么做?璟萱心里沒了剛才的激動,雖然早就對那位千古一帝沒了曾經的尊敬,但若是他真的這樣不顧國家名義,那或許她也要徹底不孝一回了。
又過了十余天,江南的動蕩慢慢的平復了,但璟萱的心情卻一天天的的壓抑了起來。胤禛的猜測是對的,康熙放過了沙俄的動作,只是警告了一些想要分裂疆土的部落,或許衰老的帝星真的需要休息了。
于是在亮了一夜燈后,璟萱給父母和好友送去了一封信,靜靜的等待時機成熟的一天。
“阿瑪,(嫡)額涅。”
回到了紫禁城面對的便是一群被德妃照顧的極好的小豆丁,說是小豆丁但便是最小的弘晗和弘暀都已經有三周歲了,更別提身為長子的弘昆和兩個女娃了,九歲的他們身上已經有了少男少女的影子。身為皇家包子的他們比起現代的那些熊孩子可懂事太多了,所以在拿到了禮物之后便很有眼色的告別了父母和瑪嬤。
親眼看著群孫兒離開了主殿,德妃這才關心起兒子兒媳來。
“你們快過來讓我看看,好好,沒受委屈就好。額涅這輩子啊,就盼著你們能平平安安的,你這個臭小子可不許再嚇我了。”
“娘娘,您沒事吧。”
阿哥被擄的消息康熙爺是下了禁令的胤禛怕德妃憂心也是瞞著德妃的。照理說德妃不該知道這個消息的,胤禛就怕德妃愛子心切在南巡隊伍里放了人,要是不小心被康熙發(fā)現會害了她啊。
“行了,我有數啊。”德妃敲了敲胤禛的腦袋嘴角卻壓不下去,兒子的關心她怎么說都是受用的,不過啊她能一路走到四妃之一靠的就是她的謹慎與安分,窺探帝蹤這樣的事情她才不會做呢。
“是十四,在你們一脫險便給我送來了書信。對了等你們回來幫我教訓教訓他,讓他長點心眼,這次是萬幸消息沒被別人看見,不然可有他受得。”
說起十四,璟萱才想起來剛才一直想問的事情,“娘娘,我們進永和宮的時候怎么只看見了十四弟妹啊,十四弟呢?”
快回京時康熙爺又給胤禛安排了點事情,所以夫妻倆沒能第一時間和胤禎一起進宮看望德妃,這才和十四錯過去了。可是只看到弟妹沒看到弟弟什么的,照理來說也不可能啊,胤禎那孩子是真的孝順。
德妃揉揉頭,“你們可先別提那個蠢貨了,當初我接到信的第一件事就是回了封信罵了他一頓,結果那小子倒好,居然什么都不明白一般委委屈屈的給我又回了封信抱怨了我一頓。我是沒那個心情再看他犯蠢了,所以啊,你們做兄嫂的這段時間千萬別客氣,他要是不聽話,你們就告訴他只要他沒得到你們的認可,我就不見他!”
“娘娘……”
胤禛和璟萱對視苦笑,這可真是給他們找了個好活,十四那個熊孩子聽話的時候還好,一驢起來那可比家里那六個孩子加起來還難纏。明明都快當爹的人了,也不知道這些年活到哪去了。
沒愁多久,幫手到了,胤祥帶著福晉過來永和宮了。
雖然敏嬪已經“自立門戶”了,但德妃也仍舊是胤祥的養(yǎng)母,所以出了遠門回家在見過了親母之后還是要給養(yǎng)母請安的。
“娘娘,這是兒子在千佛寺給您請來的菩薩,愿您福壽綿長。”
一尊精致的玉佛遞到了升為嬤嬤的松綠的手里。
“好好啊,你這孩子可比你那兩個兄弟要孝順多了。幸好我還有你這個兒子,不然非給那兩個討債鬼氣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