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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起步較晚，師父斷言她即便窮盡一生修煉幻術也難以大成，而唯有幻術大成者方可在空間內任意穿梭。

她果斷女扮男裝混進軍營，然而卻時刻提心吊膽著會被發現。

為了擺脫身份束縛，她歷經百般考驗，終于成為一名光榮的女間諜。

——

“啪。”

冉舜華將把一紙文書拍在桌上，眉梢輕挑：“木大人，所有間諜工作的考驗，我都逐一通過了。”

而且，是這一批接受訓練的人中最為出色的一個。

木安看了她一眼，接過文書確認后，適才開口：“行，算是合格。你也知道我們的規矩，現在你可以開出你的條件了。”

“我的條件是，”她眨了眨眼，輕聲笑道，“你要助我建立一個女兵團。”

木安一愣。

他當南蒼的國師這么多年，手下的間諜數以千計，求財、求權、求姻緣的都有，這要求倒是聞所未聞。

何況她只是區區一個女人。

“哦？這條件可不小啊。”到底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木安依舊談笑風生，“不過，我可不知你的實力是否值得我為你付出這么多。”

“我能完成的任務會證明我值得。”冉舜華的眸光微閃，“所以，我們可以簽訂協約了嗎？”木安站起身來，一邊找著紙筆，一邊狀似無意地問她：“說起來也奇怪，你堂堂古坊的弟子，為什么要出來當這種見不得光的間諜？如今天下紛爭，恐怕將至亂世，跟你師祖們一樣隱居山林不好嗎？”

她緘默片刻，道：“可能……是因為傻吧。”

見她神色不佳，木安也沒往下問，鋪開宣紙開始寫起來。

“懷島九王二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當然，皇帝身邊難以下手，姑且撇開不談。但那九個王爺，我需要你去取得他們的信任，并得到足以影響政權的把柄。”他放下筆，將紙上的墨跡輕輕吹干，“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我只想知道，取得他們的信任……是要到何種程度的信任？”

“要到即便你找不出機密，你一個人也能影響他們政權的這種程度。”

聞言，冉舜華不由輕笑出聲：“這不是要我當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嗎？”

“紅顏禍水又怎樣？倘若你一個人抵得上十萬人馬的軍隊，豈不是很劃算？”木安挑了挑眉，“畢竟你也知道，在懷島建女兵團可是前所未有的，其難度之大可想而知。如若你當間諜能夠達到如此高度，必然可以揚名立萬，我助你招兵買馬時也更有號召力與說服力。你說呢？”這老狐貍……

冉舜華動了動唇瓣，沉聲道：“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