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舟爭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打開,還來不及開口。身子被猝不及防地抱住,直沖地她踉蹌后退。
“阿琛!”
竟是李書彤。
從琛錯愕,精致裝扮的臉龐有些花容失色。
“咦……?嘖嘖嘖,看來某人很失望啊。”李書彤一眼看穿她眼底的意外。
紅了紅臉,從琛別過臉去替她倒茶,“怎么回來連聲招呼也不打,什么時候下飛機的?”
“凌晨到的,在家睡了會。”接著她又嘟囔道:“連易不在寧遠,我在家待著沒意思,就想著來找你。”
從琛笑,“連易不在寧遠,你怎么不追去。”
“我倒是想去,那家伙防我跟防賊似的,根本不告訴我去哪出差了,我怎么追?”李書彤哀嘆一聲,躺在沙發上一遍遍刷朋友圈,希望能刷出連易的消息。
過會又自怨自艾道:“你說我怎么就看上這塊硬骨頭了?話少又無趣,還死正經。我就該回俄羅斯泡小帥哥,也不用在這可千年銀杏樹上吊死。想他這樣的,就該找個清靜的佛寺圈起來,無欲無求的,說不定吸多了佛氣還能修仙呢。”
從琛被她有趣的說法逗笑,忍不住揶揄她,“修不修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某人成了覬覦硬骨頭的小狼狗了。”
“你……!”李書彤從沙發上跳起,作勢就要去鬧從琛。
從琛笑得開懷,淺淡的眉眼生動異常,秋水美眸盈盈有光。
“在笑什么這么開心。”
一道聲音陡然響起,從琛心一顫,當即回身。
趙譽衡穿著黑襯衫,袖口挽上兩節露出流暢的手臂線條。正噙著笑倚在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嬉鬧的兩人。
“趙帥哥!”李書彤漾著笑臉生機勃勃地打招呼。
趙譽衡走進來,彎了彎嘴角笑道:“托你的福還能看見從琛笑得這么開心。”寵人意味毫不掩飾。
“咦……”李書彤被驚起一陣雞皮,嫌棄道:“你倆的狗糧我可不吃,甜的慌。”
從琛被她說得面紅耳赤,卻見趙譽衡親昵地拉起她的手,對李書彤說:“我們要去看電影,要一起么?”
李書彤瞇著眼像是在琢磨他這句話的真心度,“這么大方?不怕我這顆電燈泡瓦力十足?”
趙譽衡輕笑,“我想從琛很樂意你去。”
“一起去吧,電影據說不錯。”從琛看向她,表情真摯。
李書彤噗笑,大概也猜到了從琛作為感情“新手”的忐忑,點頭道:“去!當然去。蹭吃蹭喝這么好的機會我才不能放過。”
“那走吧。”趙譽衡替她拿過包,體貼地像是讓李書彤驚掉了下巴。若不是親眼所見,她大概永遠不會想到,圈內的頂級黃金單身漢,竟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她的好朋友給收割了。
而且說好的高貴冷情呢?!眼前的趙譽衡分明就被從琛吃的死死的,那眼神恨不得就要釀出蜜來。
“走走走,看你倆膩的。”
趙譽衡笑而不語。
雙頰暈上桃色,從琛掙了掙抽回手,快步去按電梯。
影城不遠,幾公里的路程。從琛坐在副駕駛刷著APP訂票。李書彤坐在后座嘰嘰喳喳地問趙譽衡關于連易的種種。
“趙帥哥,你要是告訴我連易在哪,我也告訴你從琛喜歡什么。”
從琛無奈苦笑,不由感慨她親愛的摯友——賣隊友賣的還真是毫不客氣。
駕駛座上的趙譽衡啞然失笑,淡淡的視線在她羞惱的臉上掠過,笑道:“關于從琛的喜好,我可以慢慢了解。而倘若我不告訴你連易在哪,你大概根本找不到他。所以下回李小姐估計得拿出更有力的條件才行。”
一句話充分展現了他的毒舌屬性,頓時讓李書彤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無力還擊。
“K,沒套到情報也就算了,還扎心。”李書彤無語問蒼天,那痛心疾首的表情像是在說——她就是作死,才會想忽悠智商爆表的趙譽衡。
論邏輯,她還不得乖乖被他碾壓?
后方喇叭聲滴滴催命似的響起,李書彤往窗外看了看,嘀咕道:“怎么那么多人。”
從琛往窗外看去,果然看見黑壓壓一片人聚集在馬路對面的初中門口。
粗略一看,男女老少不下幾十人。為首的是一對衣著簡樸的父母,正流著淚痛心疾首地舉牌哀嚎。
學校門口,流淚的父母。
其中緣由不言而喻,除了疼愛的子女還能有什么理由?
微風從身后灌進來,從琛猜想大概是李書彤搖下了車窗。
“無恥……教師。”可以想象她努力辨認的樣子,從琛收回視線,沉默不語。
世間無奈的事情太多,這樣的悲歡離合讓她喘不過氣。她清楚地知道,一切憤慨過后,沒人會記得曾經發生過什么。
人們總是健忘的。
“性侵女學生……跳樓。”李書彤終于看清橫幅上的字,連聲音都變得顫抖。
從琛整個人愣住,心中一根線乍然繃斷,一張臉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