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不識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進門,就聽見一道聲音在委屈的解釋,“我是你兒子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你個臭小子,我讓你不要和皇家中人接觸,你偏偏不聽!你的信譽度在我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凌夫人不耐煩的聲音回道:“再說了,難不成人家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會不要名聲地倒貼你?”
不好意思了,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壓根就不在乎名聲這種東西,等我完成任務(wù)離開了這個世界,管他洪水滔天,我要的只是現(xiàn)在能通過凌裴接觸到皇帝而已!
原青格心里這么想著,走進門之后卻擺出一臉的悲憤:“凌裴,你說你不認識我,你什么意思?”
廳中背對著門口的少年聞聲轉(zhuǎn)身,張口欲爭辯,眼中映到那個紅衣身影,卻忽然僵住了,不知道說什么。
她站在那里,因為走得太急而飄舞的紗裙像花瓣一樣散開,眼中閃過的怒氣如同火焰一般耀眼。
凌裴遲疑:“我真的不認識你。”
原青格不爭辯,只是站在門口瞪著他,眼眶泛紅道:“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才不肯認我?”
“我真的和你不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凌裴雖然覺得對方像他的夢中神女,但是對方如果是認錯了人,那肯定要讓她知道真相。
原青格大睜著眼,淚水大顆大顆的落下,倔強的身姿微微發(fā)抖,不肯再說話。
凌裴見狀急了:“你別哭啊,我不是負心寡性,我只是實話實說,說不定那個人是和我同名了,要不我陪你出去找找這個‘凌裴’?”
原青格低低的發(fā)出一聲嗚咽,似乎強忍著極大的悲傷,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看了凌裴一眼,轉(zhuǎn)身奔了出去。
留下凌裴一臉茫然。
本來在一邊安安靜靜喝茶,由著兩人交流的凌夫人不高興了,“啪”一聲放下手中杯盞:“錢叔,你過去看著點青格,不要讓她太難過,告訴她我一定會幫她做主!”
錢叔領(lǐng)命下去了,凌夫人轉(zhuǎn)頭看著凌裴,恨鐵不成鋼:“臭小子,敢做不敢當(dāng),你怎么一點也不像你父親?”
凌裴真的是冤死了,他欲哭無淚:“娘,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所以是青格污蔑你,想嫁入凌家?兒子,你醒醒,就咱家現(xiàn)在這個情況,得罪了趙肅,根本沒有姑娘會看上你。”
這話說起來又沒毛病,凌裴確實沒有姑娘肯嫁,致使現(xiàn)在都二十歲出孝了,還是沒有媒婆上門。想了想,他只能另外找了個借口,問道:“可是,可是萬一她有陰謀呢?”
凌夫人嘆了一口氣:“青格氣質(zhì)出眾,一看就是出生高門,你覺得凌家值得她賠上名聲嗎?兒子,凌家已經(jīng)落魄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看著誰接近你就認為她不懷好意,現(xiàn)在不會再有這種千金小姐來高攀你了。如果你真的和青格有了什么,娘也不會怪你,但是你要擔(dān)起一個男人的責(zé)任,承認這件事是你做的!”
一邊默默回來的錢叔幫腔:“少爺,夫人說得對,凌府已經(jīng)落魄成這個樣子了,就算真有人有陰謀,想要斬草除根,也不會派少夫人這樣的美人來,那是因小失大。”
這話聽著更有道理了,凌裴愣是沒找到反駁的理由。
凌夫人搖搖頭,自己生下的兒子,有什么辦法?
她問錢叔:“青格現(xiàn)在還在傷心嗎?”
“少夫人現(xiàn)在一個人呆在房間里,不肯見人,許是還在傷心。”
凌裴:“……”怎么,怎么就叫上少夫人了?
凌夫人聽了卻沒有大驚小怪,淡然點點點頭:“那吩咐下去,叫下人們準(zhǔn)備起來,給我兒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遵命,夫人。”錢叔接下任務(wù)出去了。
凌裴沒反應(yīng)過來,咋的,現(xiàn)在成親都不用在乎新郎什么想法嗎?
娶妻這樣的大事,當(dāng)然不是短時間可以辦好的。凌裴想了想,算了,反正這段時間他肯定可以找到證據(jù),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