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淮點頭答應,讓她摘完花就在這里等著,他去牽他們的馬,這里已經離他家不遠,待會兒他們可以從小路回去。
文子熹哼著小曲兒,在滿樹的梔子花中挑著最好看的幾朵。
找著一朵又白又嫩又美的,文子熹剛伸手去摘,耳邊便突然傳來一聲呵斥。
“你在干什么!”
文子熹嚇得一哆嗦,條件反射般縮回手,看見面前一個穿著布衣背著背簍,濃眉大眼,大約十四五歲的女孩兒正豎著眉毛氣哼哼地瞪著她。
那女孩兒看見文子熹手上拿的頭上戴著的梔子花更為生氣:“你這個賊!竟敢偷我家花!”
文子熹聽她說她是賊,有些慌,忙反駁道:“沒有!我沒偷你家花!”
“沒偷?”那女孩兒冷笑一聲,“那你頭上戴的手里拿的是什么?!”
文子熹頓時感覺自己頭上手里的不是花,是滾燙的山芋,“不,不是,我……”
女孩兒上下打量了文子熹一眼,發現她不光相貌生得比她美,連身上的衣裳看起來都是富貴人家的小姐才會穿的樣子,心里便生了些嫉妒:“瞧你打扮的有模有樣的,想不到連人家家的花都偷,真羞。”
她邊說還邊刮著自己的臉。
文子熹窘得滿面通紅:“我賠。我賠給你就是了。”
文子熹在身上手忙腳亂地翻找著銀錢——以往身邊都有人跟著,她沒有隨身帶錢袋的習慣。
那女孩兒抄著手笑了一聲,似乎正欲再譏諷她幾句,偶往她身后看了一眼,突然眼睛一亮,叫出聲來:“寧哥哥!”
寧淮正走近,朝田果點點頭,“田丫頭又長高了不少。”
“寧哥哥你考試回來啦!”女孩兒聲音歡喜又雀躍,哪有剛才對著文子熹時的兇神惡煞。
文子熹聽見寧淮的聲音,回頭,見寧淮正沖那說她偷花的女孩兒笑。
寧淮一見文子熹臉上又羞又窘的表情便嚇了一跳,忙走近問文子熹:“怎么了這是?”
田果搶先指著文子熹向寧淮告狀:“寧哥哥,她偷我家花。”
“我沒有!”文子熹立馬繃著脖子反駁。
兩人都是氣勢洶洶劍拔弩張,似乎隨時要打起來的樣子。
寧淮沒想到他就是去牽了個馬這倆便生了這么一出,忙隔在這兩人中間,把文子熹護在身后,問田果:“田丫頭,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她認成小偷了?”
“我看見她偷摘我家的花!”田果瞪了一眼文子熹。
“沒偷!”文子熹立刻反駁,把寧淮腰際的錢袋摸出來扔給田果:“摘了兩朵,給你銀子!”
寧淮:“田丫頭,她不是小偷,是我讓她摘花的,你要是不高興了的話我們賠銀子給你好嗎?”
“嗯?”田果有些不可置信,“寧哥哥,她是誰,你怎么認識她?”
還護著她。
文子熹聽這個田丫頭對著寧淮一口一個“寧哥哥”叫得親密得很,心里小火苗蹭蹭蹭地冒,從寧淮身后跳出來道:“我是他未過門的妻!你又是誰?!”
她的身份可比這惡丫頭名正言順得多。
田果掏了掏耳朵:“寧,寧哥哥,她是你的啥……妻?!真的?”
寧淮看了看文子熹:“真的。”
文子熹抱手一臉得意地笑。
田果似乎思考了一陣,臉上表情變來變去,開始臉上有些落寞,但又突然一下捂著肚子大笑不止:“哈哈……還……還未過門嘛……哈哈……你得意個什么勁兒……哈哈哈。”
文子熹挽起袖子就要往前沖。
寧淮險險拉住想要沖上去打人的未婚的妻,皺眉:“田丫頭!”
田果收了笑容,睨著已經炸毛的文子熹:“這花嘛,寧哥哥可以隨便摘,你,給錢也不準摘!”
文子熹若不是被寧淮反手捏著胳膊早沖了過去。
寧淮臉色微慍:“田丫頭,不準這樣說話!”
田果被寧淮訓了一聲,嘴撅得老高,擠眼癟嘴朝文子熹做了個鬼臉,轉身跑了。
文子熹掙開寧淮的束縛,冷眼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袖子一甩,提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