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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侯,那個買飯的小廝已經回來了,自來熟地去廚房找了桌子,見那個桌子小,竟又問都不問就去搬了堂屋的方桌出來,楊珍玉心說,有沒有禮貌呀,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等擺好了飯,楊珍玉也不管陳文昊,坐下就吃,頭都不待抬的,明明吃得好好的,碗里突然就多了一塊肉。
“天,你別呀,”楊珍玉心里叫道,“我一個待宰羔羊,真吃不下去劊子手遞過來的東西。”
轉眼又來了一塊魚,狠狠地撥一邊去,自己夾了一大筷子青菜,然后就聽到一聲悶笑,這還讓不讓人活了,這是要搞那樣。
等楊珍玉吃完了,把椅子拉到一邊,瞪了那幾個收拾的小廝一眼,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剛她都沒發現,有個小廝竟然趁吃飯燒了水,現在沏了壺茶來放桌上,楊珍玉好郁悶,吸了口氣,忍了。
倒了兩杯茶,那幾個小廝就出去了,剩下她和陳文昊大眼瞪小眼,又吸了口氣,楊珍玉說,“我真不是你找的人,我大字都不識幾個,就是一粗俗婦人,你一看就是個富貴的,你認識的小娘子肯定琴棋書畫樣樣皆通,你多看看就能看出差別的。”
陳文昊把椅子拉了過來,挨著她坐下,把她身子扳了過來和自己面對面,咬牙切齒的道,“不認識?你三月初三在清風客棧住店,三月初四租房,還說自己是個寡婦,被惡霸逼到這里,”頓了一下,接著說,“那個李海幫你辦了戶籍,他們兩口子到是嘴硬,不說我就能不知道?不管你那里來的,總有來處,你說的一切,我只要派個人到你說的地方,不用費力就能查實,有的是法子查證,到時再找幾個證人來,看你還有什么話說,你且不說,等查好了,就那李海夫妻兩個我就不放過,你到是說說,你是那兒的,家住那府那縣還是那村,總有個住址不是?”
楊珍玉一下子蔫兒了,自己那兒去編這么個地方,就是原來珍玉姑娘從八歲以后也沒離過京城多遠,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是在錦繡坊,也就大至知道些大概有什么府縣,其他都是聽說的,她自己買的那本游記寫的還是南邊的,就算自己知道的像衛星地圖一樣,自己說的都是編出來的好不好,真被人去自己說的地方查證,且不說有沒有那么個地方,就算有,又有誰會認識她?還真是一查一個準,現在真后悔自己僥幸的心理,早知道就跑遠點了。
“你是不是在想,跑遠了我就找不到了,做夢,除非你死了,總有找到的一天,我只是怕你沒了名聲,沒放開找,要是不管不顧,你還能逍遙這么久?你還小,考慮不周,我這次就原諒你,要是再敢跑,看我怎么收拾你。”陳文昊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樣,又一通威脅。
這種感覺絕對不好,“難道自己真的要去做小妾?”楊珍玉真的郁悶了,要真到了那個地步或者有了生命危險,也就顧不了那么多了,先躲空間再說。
越想越委屈,看陳文昊那個兇樣子,真的不準備放過自己,想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要重新開始,還被一個混蛋如此逼迫,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下來,珠子似的掉,“你這個混蛋,干嘛揪著我不放,明明是你不對,我都走了,你還不放過我,你不是還有事嗎,當沒看到我不就行了,我承認我是,這回行了吧,我不讓你負責,大不了我去當尼姑,這下你滿意了吧,要是還不滿意,我去死總行了吧。”
“好了,好了,別哭,我這不是擔心你嗎,那天我還擔心你尋短來著,著急的去看你,結果人卻跑了,你一個姑娘家,我怎么放心,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跑的,一點消息都沒有,你都是我的人了,自然是我來照顧你,別再胡思亂想,沒人要你死。”陳文昊道。
“那我不要你照顧,你不也說了,你是中了藥,我不怪你的,我原就想一輩子不嫁人的,我不回去,現在這里就是我家,我就在這里成不,我不要進侯府。”楊珍玉覺得自己還是爭取爭取再說吧,要真能這樣,日子長了,他陳文昊還不定把自己忘那個旮旯里呢,以后自己到那兒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為什么不想進府,又不讓你做奴婢,你回去我就納你進府,保證不讓你受委屈。”陳文昊回道。
聽那個混蛋那么自以為是地說著,楊珍玉的心拔涼拔涼的,NND,還真是要讓自己做小妾,自己最恨第三者和渣男了,那兒肯去做小妾,就算在古代社會是合法的存在也一樣,一個能提腳就賣的玩物罷了,就算是良妾,主母要折騰自己還不是隨便折騰,賣了自己,估計,這個混蛋也就是像現在這樣找找罷了,還能不要老婆了,就聽李娘子說過的那天那個什么小姐做派,可不像是個善類,沒腦子的人有時侯更可怕,無知無畏的,大膽的很,弄死弄殘,文的武的,想想就可怕,自己可不想去讓人作賤,但是自己現在就是對他說了,以他古代人的封建腦子的思維,沒準兒覺得自己瘋了,然后強權壓制了就行了,再說自己現在說了,自己再跑路可就難多了,是的,楊珍玉覺得吧,自己有空間,雖然只能原地進出,但總也是利器,再加下空間還是有些可用來脫身的東西的,真逼急了,也就顧不上是不是這個時空有的東西了,只能先用了再說,那自己能跑了的機會還是很大的,現在也沒必要跟他講那么多。
楊珍玉想又想,又想到這個時代不都在乎名節嗎,自己不見都有三個月了,別說大戶人家,就是小戶人家,那也是沒有什么名節了。腦子一抽,話就先說了出來,“世子,我要是沒了清白,是不是就不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