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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珍玉想著,等第二天菊花苗來了,種好了就放在東屋的窗外屋檐下,即能見到陽光,下雨又不用來回搬,三十來個花盆也夠擺,房子的前面空出來的地方,空出來的花盆種除蚊草和薄荷等驅蚊的,畢竟夏天快到了。
自己現(xiàn)在把這里收拾得像個家了,可千萬別出意外讓自己再搬家,雖這么想著,其實從一開始楊珍玉也是做好了隨時搬家的打算的,做這做那的,也是想讓自己有點事兒做,轉移注意力,不要胡思亂想,不再一想到自己原來的時空就郁悶。
又過了一天,楊珍玉想起那天聽李娘子說過碼頭有魚賣,比東市新鮮些,于是吃過早飯就去了碼頭,見那里果然有幾家賣魚的,還有一家邊上擺了兩桶大河蚌,大的有半斤,小的也有三四兩,楊珍玉突然就覺得想買幾個,于是就去挑了十個出來稱了,又要一條鯽魚回去熬湯。
到家了楊珍玉先把鯽魚放木盆里養(yǎng)著,決定吃爆炒河蚌,于是拿了菜刀先去剖河蚌,隨手拿了一個,左手拿著,蚌口朝上,開始把蚌肉剖出來,剖到第三個的時侯,竟然發(fā)現(xiàn)了珍珠,都是瑩白色,共三顆,雖然不太大,卻都是正圓,珠光發(fā)亮,都能照出人臉來了,顯然是好珍珠,成色很不錯,有兩顆稍大的一樣大小,可以做一對耳環(huán),還有一顆稍小有黃豆大,再往后所有的都剖完也沒有再發(fā)現(xiàn)珍珠,不知道這時空珍珠的價格,楊珍玉也不準備賣,就裝在一個荷包里,放進放衣服的柜子里。
到了晚上,又無所事事,開始想自己這些天的經(jīng)歷,自從來到懷遠鎮(zhèn)已經(jīng)五天了,這五天過的忙忙碌碌,總算是安生了,明天收到花,種好了,就在家打打絡子,就等著看戶籍的事能不能成,要是成了,楊珍玉原想到寺廟燒個香保佑珍玉姑娘,穿越之后,楊珍玉對這些至少是有些敬畏的,可又怕碰到什么老和尚。
小說里說的,有的老和尚什么的能看透前世今生的,想想自己還是不去賭那個,她可不想被人當異類,要知道,并不是所有老和尚都是好的,即使不是壞的,對她也未必是善意的,再說,如果再有什么人是穿越的,偏偏又要做主宰,恰好又和老和尚什么的穿一條褲子,那容得下同類,那怕是個完全無害的同類,也不見得就安全了。穿越的女主什么的不都是萬人迷,周圍的人都圍著轉的嗎,有人還自以為是的幫著親手處置所謂女主的麻煩,那怕那個女主身邊有N個男人在圍著轉,這些男人互相也可能知道對方存在,在封建禮教社會環(huán)境下,要是別人就是狐貍精,但女主在那些追隨著眼里卻是天上的白蓮花,因為無論在那里,都有被糊住眼和心的人,要是再有個要建功立業(yè)的男主,那就更不能暴露了,畢竟在有野心的人眼里,是容不下有人可能發(fā)現(xiàn)自己秘密的。
雖這么想了,但楊珍玉又覺得自己有點想得太多了,那就有那么巧了?可能是到了這里陌生的很,心太慌了,到現(xiàn)在也沒安全感,于是自己安慰自己,沒事的,過一天算一天,把每一天過開心點吧,怕來怕去做什么,車到山前必有路,除了自己的底線,以后像這個時空的人一樣生活好了,那些有時代特征的行為和話語以后都不能有,畢竟小心沒大錯。
楊珍玉想開了,覺得自己又不是什么女主,操心那么多做什么,也不準備當什么女主,還有原身的出身加上自己的性格也當不了什么女主,就是在現(xiàn)代,雖然明里暗里大把的錢,楊珍玉也從來沒想過什么高大上的日子,站得越高,付出也相應多,到那山唱那歌,自己現(xiàn)在沒那個出身,只是普通百姓,過個溫飽又沒病沒災的小日子就行了,至于利用空間救人致富什么的,現(xiàn)代她都沒那想法,現(xiàn)在更不可能有,她現(xiàn)在仍是一普通女人,沒什么大志向。
楊珍五只想安靜的生活,自然不想被破壞了安寧,要是誰非要找茬,那當然就不能客氣了。
楊珍玉這些天除了最初的慌恐和懊惱,最大的感受就是無聊寂寞,沒人可以訴說,每天都在找些事做來打發(fā)時間,等熟悉了,有了相熟的人就好多了,要是再有個貼心的孩子就更好了,楊珍玉突然想到,然后猛地起身,自己經(jīng)了那樣一遭,也不是沒可能懷上,雖然安全期,但還有一句話不是說了,安全期不安全,但現(xiàn)在吃緊急避孕藥也來不及了,自己當時就沒想過會懷孕,畢竟是安全期嘛,再說了,空間里雖然有放進去的藥品和醫(yī)療用品,但偏偏沒有避孕藥,現(xiàn)代自己可是很想懷上的,從來沒想過吃藥避孕,驗孕棒什么的倒是有一堆,現(xiàn)在也只能等些天,用驗孕棒測測了,要真懷了,自己更不可能回去,就算那陳文昊來抓也不行,了不起聽到動靜就躲空間,只要不被當面抓個正著就好,再說人家說不定在那個溫柔鄉(xiāng)里,自己如此反應根本沒必要,好在之前說過是剛喪夫十天的寡婦,時間勉強對的上,沒有也沒什么不好,楊珍玉也就是這么一想,想自己懷上的機率畢竟很小呀,也就沒太放在心上,躺倒又睡了。
楊珍玉這邊睡著了,定遠侯府里,陳文昊正臉色鐵青,下面的小廝護衛(wèi)大氣都不敢出,沉默一陣,啞著嗓子道,“城里沒有,城外十里沒有,那就再往遠處找,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了?”自己當時怎么就沒安排人跟著她呢?陳文昊心里后悔。
這幾天府里的護衛(wèi)下人到處找人,雖說沒鬧出什么動靜,但家里的當家人定遠侯陳伯清和夫人程氏還是知道了,今天下午夫妻倆把陳文昊叫去,問是怎么回事,陳文昊想說又怕父母對楊珍玉有意見,畢竟一個女子消失好幾天了,就是找到了也不讓她進門呢,想不說,又擔心找到了,萬一楊珍玉挺個肚子怎么辦,又想到自己聽說的那些風言風語,擔心母親萬一為了自己把珍玉給處置了怎么辦。
想了又想,眉都擰一塊兒了,夫妻兩個還從來沒見以前總是云淡風輕的兒子糾結成這個樣子。
最后定遠侯一拍桌子,“你到底說還是不說,不說我不會去問嗎,量他們也不敢瞞我,我們沒問是信你不會亂來,可不是問不出來,”
陳文昊一聽,也不好再瞞,于是把那天的事說了一遍,定遠侯和陳氏一聽,氣的七竅生煙。
陳氏嘆了一聲,“那丫頭才十四,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