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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婚禮的準備初始階段,兩位爸爸也想摻一腳的,但是在見識到兩位媽媽的腦洞后,兩位爸爸躲回去下棋了。
這是太上皇的原話,聽完之后,我的臉猙獰了,這會是多么可怕的婚禮啊!
兩位媽媽的腦洞開了又開,婚禮方案改了又改,婚期一拖再拖。最后導致,洛依來參加我們婚禮時,離預產期不到八天了。梁非抱著她的大腿不讓她來,洛依一腳將他踹開,穿著孕婦裝就來了。
面對如此坑爹的婚期,郁悶的不只梁非,還有我,每天睡在上等五花肉身邊,卻只能吃青菜。
我現在對婚禮真是又期待又絕望。
那一天還是來了,太后直接把還沒睡醒的我扔進了放有婚紗的房間,看到床上的那堆布……我果然還沒醒。
這個長得既像婚紗又像鳳冠霞帔的東東,難道是傳說中的雜交種嗎?他倆會不會有生殖隔離,穿著這個真心安全嗎?
我覺得我考慮這個問題有些早了,因為我完全不會穿啊!這時候太后還在外面捶門“小桑子,你快一點,吉時要到了!”
吉時?!什么鬼!
最后我開發了前所未有的潛能和想象力,總算把衣服看上去好像穿上了,然后我發現,為什么還有肚兜?!
太后在外面催促著,脫下來再穿已經來不及了,況且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脫!我好像聽到了葉珂的聲音,他要進來了,不能讓他看到肚兜啊!
葉珂推門的一刻,我把肚兜藏在了層層疊疊的裙擺下面。
請叫我,機智帝!
葉珂看到我的一剎那,平日里淡定如他,都驚呆了。
你也發現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很可怕吧!
我堅信,葉珂那一瞬間是想笑的,但是他依靠多年來養成的良好修養壓了下去。而且我覺得他也沒有理由笑我,這種馬褂和禮服的結合體,似乎更搞笑吧。
有了這樣的一個開端,我覺得今天的婚禮前途渺茫。
看到婚車的一瞬間,我堅定了這個想法。這種轎子帶個輪子的車,貌似是某個主題公園的觀光車吧。
就是哄小孩子坐的那種。
兩位媽媽,你們就這么把車借過來,不怕被說欺負小孩子嗎?
轎子車的臺階有點高,而且我的裙擺有點厚重,上車的時候被絆了一下,還好葉珂在身后扶住我。
我回頭,剛想向他致謝,卻發現他的目光根本沒有看我,而是盯著臺階上的一處紅。
我瞅了一眼,這應該是我剛剛藏起來的肚兜。
扶額。
葉珂的眼神有點復雜,他看看肚兜,看看我的胸口處,最后還是兩耳通紅地撿了起來,把我扶上車。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葉珂一定認為,肚兜是從我里面掉出來的,現在我里面沒有穿東西。
我翻出手機——如何讓新郎明白我里面穿胸衣了,急,在線等。
回答一,新郎為什么會認為你里面沒穿內衣?
你以為我現在還有時間給你解釋這個嗎?下一個。
回答二,你是伴郎嗎?
伴郎……會穿胸衣嗎?難道我真的沒睡醒?掐一下。嘶,好痛。
回答三,脫下來給他看。
現在,在這個極其幼稚的婚車里?我拒絕。
回答四,如果你的胸衣有墊子的話,我想他應該已經看出來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說的有道理。
葉珂突然探過頭來,親親我的臉頰“做什么呢?”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網上有一個人問胸衣有鋼圈到底好不好,我正打算感受一下,回個貼。”
聰明如葉珂,應該明白我的用意了吧?
“小桑子,”葉珂沉吟片刻“你在結婚。”
“哦,”我趕緊收起手機“我很專心,真的。”
婚禮場地在當地一處教堂,我想這回兩位媽媽應該鬧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事實證明,我低估她們了。
只有我想不到,沒有她們做不到。
一下車撲面而來的中國風,讓我不寒而栗。
牧師大人,您是有多么寬容,能允許他人在您的教堂門上掛紅布、貼窗花、掛紅燈籠,居然還有一個中國民間藝術團在敲鑼打鼓吹嗩吶。
我真的醒了嗎?
等我走進教堂,看到里面賓客們的表情,很好,我不是唯一覺得自己在做夢的。
這時候《婚禮進行曲》居然奏響了,還是嗩吶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