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夏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西風——死了?
不知為何,我心里難受非常,胸腔里仿佛有一團熱火,逼得我眼眶濕潤了起來。
我定了定心神——我可能的確和趙西風過去關系不錯,但是即便要哭,也不能在這里哭。
要知道,虞澤霖曾經說過,我的花轎上被涂了能讓我變成傻子的藥。
能在公主的轎子上下手的,那該是何許人也。
我嘴里,可能會吐出一些對位高權重的人不好的事情,才慘遭別人差點滅了我的口。
而滅了我口的那個人,可能就是皇上。
若是現在我掉了一滴眼淚,那明日掉的,可能就是我的腦袋。
遠水救不了近火,魏帝若有殺我之心,虞澤霖到時候也救我不得。
于是我望向魏帝,歪了歪頭,顯出一副極其好奇的樣子。
魏皇只是把玩著玉佩,對宇文玥肅聲道:“趙西風,是死在圍獵場之外,跟你無關。”
“這個玉佩呢,是朕賜給你的,可是它卻落在趙西風的尸首旁邊,”魏帝依舊是細細打量著玉佩,眼神沒有分給我們絲毫??纱藭r,他淡淡的瞥向在一邊靜靜立著的的燕洵世子:“你有何解釋啊?”
“稟皇上,臣前日不幸將此玉佩遺失,遍尋不獲,心中正是忐忑,臣也不知這玉佩為何落在趙公子身邊。”燕洵拱拱手,一臉的緊張和惶恐。
這時,魏大表哥發話了,他滿臉不屑的望向燕洵,言之鑿鑿:“稟皇上,燕洵一向和趙西風不合,肯定是趙西風在外狩獵的時候,被燕洵殺害。”
燕洵皺眉,怒道“魏舒游,你休要血口噴人!”
魏大表哥頗為好笑的反問了一句:“我血口噴人?” 魏大表哥冷冷一笑,哼了一聲,說出的話步步相逼,“如果不是你的話,那皇上賜給你的玉佩為什么會在趙西風身邊???”
我側耳認真聽著,并未插嘴。
“皇上,事實并非如此!”燕洵著急的為自己辯解著,隨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猛地轉頭憤怒的望向魏大表哥:“想必是你親手將趙公子殺害,還想嫁禍于我!”
魏大表哥也怒了,他氣得表情扭曲,好像現在就想沖過去暴打燕洵一頓似得:“燕洵,你少給我胡說八道。”
“皇上,定是如此!前日在夜宴上,魏舒游特地與我發生口角爭執,想必是想趁機盜取我的玉佩!”說著說著,燕洵的語氣又略顯恭敬了幾分:“皇上,此事有多人可以為臣作證”
一向嬉皮笑臉的元嵩此刻表情也很凝重,他上前一步:“父皇,前日兒臣的確看到他們二人有爭執?!?
我多看了元嵩幾眼。
如果我沒記錯,元嵩之母貴妃娘娘和我母親同樣出身魏閥,魏大表哥也算是元嵩的表哥了。
元嵩為何替燕洵說話?
我心上多了幾絲對元嵩的不屑之意。
“裕王殿下,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啊。我跟燕洵的確有爭執,但玉佩不是我偷的!”魏大表哥的語氣更激動了:“皇上,燕洵在胡說八道,他就是殺人兇手!”
我暗叫不好,魏大表哥明顯已經落入下風了。
“皇上!在下并非胡言亂語,但他魏舒游幾次三番的栽贓于我,當時鶯歌小院就是如此,皇上英明,怎會受你蒙蔽!”燕洵三番兩語便又把話頭轉到了魏表哥身上。
我皺眉,這燕洵真是扮豬吃虎,若這事兒真是他做的,那他便是好深的心機!
魏大表哥憤聲道:“燕洵,你敢做不敢當,算什么男人?!”
魏帝把玉佩拋到了桌上,眉目緊鎖,眼神卻瞟向我:“夢兒啊,你自幼同他們一起長大,品行你也是了解的,此事你怎么看啊?”
在場的眾人眼神紛紛轉向了我。
尤其是燕洵那黝黑的暗如深淵的眼神,使我根本搞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心下一驚,但面上卻未顯露出絲毫不對,我搖搖頭道:“兒臣冒昧,但兒臣真的不記得了!”說著,我沉聲道:“但是,依兒臣看,此人不但和趙家有仇,還與魏家冤仇不淺?!?
皇帝抬眼望向了我。
我定了定心神:“依燕洵世子所言可能非假。但魏公子和燕洵世子關系不好,怕也是出了名的。魏公子剛剛解除禁閉,怕是心下還有不平之氣,此時去找世子的麻煩可能人人都能想到的。世子只需三言兩語或做什么動作便又能引起魏公子的怒火。再說,燕洵世子出身燕北,燕北人都被譽為驍勇善戰、警敏的模范,據兒臣推測,魏公子在早就對他心有防備的燕世子那里下手空是不易。再者,這步棋,沒準是世子反其道而用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