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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舒游對趙東亭笑道“看了沒,青梅竹馬,宜室宜家。”
趙東亭尷尬的勾了勾嘴角。
宇文懷在那邊不咸不淡的開口了:“喝茶呢,也要有喝茶的規矩,聽書、喝茶、講故事。竟然是喝殿下的茶,那更應該按規矩辦事兒。再者這府里就有不少的故事啊。”他頓了頓又忽的一笑:“你們還不知道吧,這附近吧,有一個禁湖,往禁湖里扔了尸體呢,很快就見不到了。”他認真的突然向前傾了一下身子:“你們猜,這禁湖到底有多少尸體在里面。”
小六過來奉茶,我一邊認認真真的打量著她,一邊敷衍:“你們宇文家到底有多少兇殺案啊,還多少具尸體。枉死的人一個兩個就夠了罷”
元嵩在我身邊不滿的掐了一下。
我看小六看得過于入神,以至于一下子痛呼出聲,差點一拳揮過去。
眾人都朝我這里看來。
元嵩在我旁邊咬牙:“這好端端的喝茶呢,你們談這種尸體的事兒干什么呀!”他邊說邊對我耳語道:“你今天喝錯什么藥了,昨天還一副對宇文玥一往情深的樣子,怎么今天老是盯著趙東亭看!你看人家都不忍心再往這邊瞅了!”
我捂臉——我明明是在看荊小六啊!
我刻意順著之前的眼光看去,果然,之前我的視角讓別人很容易誤會我在看趙東亭。
這時,趙東亭對上了我的目光,一下子猛地臉紅低下頭去。
!!!!!!
我驚呆了。
“殿下不就是喜歡聽這種恐怖故事嗎?我記得小時候,殿下到處命人講這種各地的殺人案,當時還老是生氣說誰講不出來就要誅誰的九族,砍誰的頭呢。”宇文懷惰懶的撐著下巴。
“是啊,我記得當時殿下可鬧大了,非要把皇上的奶娘拉出去砍了。這下好,當時還驚動了皇上。”魏舒游笑道。
表哥,您能別說我的囧事了不?
今天我就不讓你們舊事重提,摧毀我在阿玥心中的形象!
我轉移話題,望向宇文懷“那你說說,怎樣才能猜出禁湖里的尸體?可是要翻出年年的冤案?”
趙西風開口了:“殿下想要知道禁湖里有多少尸體還不簡單?把湖掏干了,一看便知。”
“好主意!”宇文懷冷笑:“這兩天我就試試。”
待小六走過去給宇文懷奉茶時,宇文懷突然溫柔一笑——這和他平日里的形象一點兒也不一樣。
他嘴角一彎,語氣溫柔的不行:“星兒來啦?來來來!”
小六改名了?
我好奇的歪歪頭。
小六給宇文懷奉完茶,正欲撤手,可這時,她的手卻被宇文懷的手緊緊抓住。
我驚呆——怎么一個個的都喜歡上小六了,小六就這么好嗎?!
我不由自主的望向阿玥,阿玥卻只是在那里喝茶,沒有一點動靜。
阿玥怎么也不管管!小六不是他的人嗎?!
我終于忍不住,臉上的黑氣快要爆出來了。
我低聲一字一頓道:“宇文懷,你要耍流氓,一邊兒去耍,別在這兒誤了大家的興致!”
眾人紛紛笑著附和。
燕洵突然在那邊笑了:“我記得這是你宇文玥的侍寢婢女吧。”
阿玥放下茶杯,淡淡的瞥了燕洵一眼。
宇文懷也不理我,突然拿出一個精致無比的紅盒,笑問:“星兒,你知道這是什么香嗎?”
許是見小六半天沒回答,他倒是開始自問自答了:“不知道吧?不光是你不知道,我家四弟和在座的諸位都不知道。這是我祖父用處子之血和西域的藥材研制而成的。”
一聽這個,我的臉一下子變得滾燙,嘴巴也牢牢閉上了。
這宇文懷,難道不知道,這里還有很多姑娘家嗎!
宇文懷拿著盒子,聞了聞,做出一臉迷醉的樣子,然后對我們挑眉道:“我府里呢,有個侍女,叫做汁湘。雖然這個婢女已經死了,但是極樂閣,還焚著她的血香呢。”他笑瞇瞇的對小六說道:“那可真是上乘至極啊。這個血香啊,特別是在二人行房事的時候,那叫一個銷魂”他說著,又扭頭對阿玥勾唇一笑:“四弟啊,你若是把星兒送到極樂閣,練成血香——那也是極其上品哪!”說著,他直接把盒子打開,遞給小六,冷笑道:“來吧,星兒,聞一聞你姐姐的香味兒。”
我這下可聽明白了。
汁湘是小六的姐姐。
那她不就是上次燕洵生日,小六拼死保護的那個一臉溫順的侍女嗎?
這時,宇文懷對我勾著嘴角,頗有一絲冰冷的意味:“殿下,臣耍流氓也是分人的。此等賤婢,不值得啊.....”他說著,又對我歪歪頭:“倒是殿下,臉怎么這般的紅?”
我終于忍不住了,拍著桌子起身怒道:“宇文懷,你別太過分了!什么血香!你是變態嗎!汁湘既然是小六的姐姐,你就別太過分行不行?”
元嵩在旁邊低聲喝了一聲:“夢兒,注意形象。”
魏舒燁也不忍的附和:“是啊,就連駿馬、愛犬也是有親情的。況且是一個人呢。”
宇文懷低笑一聲,反問:“什么駿馬、什么愛犬,時辰一過,照樣是賤命一條。不如煉成血香啊!”
魏舒燁怒視宇文懷,但也找不出什么句子來反駁,只能不甘的瞪著他:“你!”
燕洵劍眉一豎,怒聲道:“宇文懷,你夠了!”
宇文懷冷笑:“什么夠了?好東西要用來和大家分享嘛!”
變態啊你!
我揮揮手,對小六道:“放下那鬼東西,下去吧,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說著,我負氣的站起身,召喚大門那邊的卷毛頭:“本宮要回去了,諸位請盡興吧。”
說著,我起身頭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元嵩一把拉住我,急道:“這兒飯還沒吃呢,你這是做什么啊?”
我怒極反笑,低聲道:“都是你讓我出來散心!這下好了,舊傷沒好,又讓宇文懷那個臭小子給了我會心一擊!你怎么不直接揮刀砍死我啊!”
說罷轉身出了大門。
我聽到背后燕洵也道了一聲‘我也吃跑了,走了。’
我可不想和他再照上面!我怕我心情不好故意挑他的事兒。
這么想著,我的步子走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