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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府帶給我的傷害遠(yuǎn)遠(yuǎn)不是小腿的刮傷那么簡單。
就是那么湊巧,當(dāng)日我甩開一大溜的嬤嬤和婢女去往的花叢就是宇文家要獻(xiàn)給父皇的西域進(jìn)貢來的曼陀羅。此花雖色彩艷麗,嬌艷無比,但無論是它的花香還是它的花的本身都攜帶著十分厲害的毒。
我雖然在中毒后得到了醫(yī)治,但由于醫(yī)治的不及時,使得自己落下了永遠(yuǎn)都除不掉的眼疾。這也就是說,偶爾的間接性失明將會伴隨我的一生。
但謝太醫(yī)說,若再晚一點兒,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當(dāng)然他的原話不是這個。
消息已經(jīng)‘好’到這種地步了,母后便不再責(zé)怪我當(dāng)日私自出行,反倒是自己一個人在屋里悄悄落淚。
那日,那個少年先是把迷迷糊糊的我從花叢里帶出,又通知我的婢女們救了我。可惜那些婢女不久就被震怒下的父皇杖刑處死了。待我醒來后,說出救命恩人這回事兒后,反倒讓父皇犯了難。
那些婢女的死,讓我的救命恩人石沉大海。
“夢兒可還記得那個男孩子的相貌?朕可以下旨去找——若是宇文家的奴隸,朕便撤了他和他家人的奴籍,賞給他大片田地,夢兒以為如何?”父皇安慰我道。
我想了想,十分確定的答道:“他不是奴隸。”
這下父皇來了興趣,一個勁兒的問我為什么。
我答道:“兒臣雖看不清那人的相貌,但卻依稀辨認(rèn)出那人衣料子是極其好的,好像就是元嵩哥哥前幾日求貴妃娘娘他在棲霞閣里望見的那一匹。”我頓了頓,又笑嘻嘻的說:“況且他為人好像很冷漠的樣子。身上的氣質(zhì)也豈能是那些奴才們可以比擬的?”
父皇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他一拍手,大笑道:“那朕便知道那人是誰了。那小子定是宇文家的四公子,宇文玥。他祖父可沒少在朕面前提那小子!只是丫頭啊....”父皇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宇文玥那小子為人冷漠的很,怕是很難搞定的。”
我一下子紅了臉。
“小丫頭以后少看點兒亂七八糟的書。”父皇恨鐵不成鋼的點點我的頭:“本子里寫的,富貴人家的小姐非要嫁給那個什么窮酸書生救命恩人可是假的,做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