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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雪終于把他看扁了,撇嘴冷笑:“所謂高人,也就會動動嘴皮子,讓人不齒!記住,以后別讓我再見到你!我們走!”
三人正要拍馬離開,藍(lán)在淵卻把沁雪攔了下來。
“縣主,在下本不想多事,不過。卻不忍心見你們碰的頭破血流”,藍(lán)在淵認(rèn)真道。
“閃開!你是什么東西!”,沁雪對這個裝神弄鬼的狂生早就半點好感欠奉。
要不是在大街上,沁雪早把他飽揍一頓,也好滅滅他身上那股子狂悖和傲氣。這年月,魚龍混雜,真是什么人都有?。?
“令尊也許能容你吊打懷來縣令,但至少眼下,他容不得你擅動甄家!縣主,你可明白在下的意思?”,面對沁雪刀一樣的鋒芒,藍(lán)在淵沒有絲毫退縮。
沁雪聽的一愣,很快便放下心來,好笑道:“這回你可猜錯了!只不過甄家一奴仆,在外面欺男霸女,被苦主告到本縣主面前,何談擅動甄家?想我兄弟盟,做的就是替天行道的大事,又豈能不管?”
“打狗,得看主人,這么淺顯的道理,縣主不會不知吧?”,藍(lán)在淵輕笑道,明顯帶幾分譏諷味道。
“笑話!”,沁雪蔑視道,“一個奴仆而已,甄家會與我翻臉?”
“那也得看是怎樣的奴仆”,藍(lán)在淵凝視著她,顯得頗有耐心,循循善誘之下,反倒好像沁雪是他的獵物,即將鉆入他早已布好的陷阱。待稍候,他更是清楚言明:“能在府外公然欺男霸女,這樣的奴仆,又與主子何異?”
好像是這么回事!
沁雪將信將疑,有些猶豫起來,聽那人說的似乎有幾分道理。
一旁靜候的徐玉上前,附耳沁雪建言:“大當(dāng)家,這個人并非完全胡謅”。徐玉算是明理之人,不以成見來影響自己的判斷。他厭惡藍(lán)在淵這個人,但不影響他贊同對方的看法。
沁雪瞪了他一眼,不悅道:“難道本縣主聽不出來嗎?要你多嘴!”
徐玉尷尬的嘿嘿直笑,不再出聲。
沁雪又看了一眼另外一名隨從,問:“小五子,你說呢?”
高大魁梧的騎士原來是兄弟盟的五當(dāng)家梁修辭。
梁修辭向沁雪點點頭,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看來這五當(dāng)家是個沉默寡言之人。不過,作為統(tǒng)帥五百騎卒的軍候,行勝于言,也是該有的姿態(tài)。
見身邊兩人都贊同藍(lán)在淵的看法,沁雪心里便沒底,一時拿不定主意。
藍(lán)在淵上前一步,換副悠然自得模樣,好像天底下所有人的言行,皆不出其所料。
“縣主,區(qū)區(qū)家奴而已,何足掛齒?略施小計,定叫他束手就擒!”藍(lán)在淵開始賣弄起來,那模樣就是欠扁。
“還三步一計了?嘚瑟!”,沁雪肯定不信,但免不了好奇心,于是又問:“敢問高人,小計能不能說來讓大家聽聽?”
“縣主,這世上有些敵人,縱然你有千軍萬馬,正面沖鋒也是殺不過的”,藍(lán)在淵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故弄玄虛道,“依我看縣主,自然聰敏善純。但縣主看我,必定覺得在下狂妄可憎,果真如此嗎?”
“難道不是嗎?”沁雪覺得這個人又要拐彎抹角的誆騙她,于是深深戒備起來。
藍(lán)在淵從她神色便知,只好放棄某些念頭,直說道:“據(jù)在下所知,貴府小侯爺張駿在外養(yǎng)了一對伶女。自然,此事極為隱秘,很少有人知曉,你們把這家奴,往這對伶女身上想一想”。
“妙計!”,徐玉馬上明白過來。
梁修辭也默默點頭。
沁雪便笑罵道:“不就是借刀殺人么?果然一肚子壞水!還高人,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