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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莫修皺著眉緊緊的盯著祁狐貍，沒有答話。

是因為那一首生日歌吧，黑暗中的聲音叮叮咚咚的，清脆而生澀，跑調的地方都是那么熟悉，和當年的小魚兒一模一樣……

“莫修？”狐貍晃了晃手，看著自己身上的奶油被蹭到了莫修的袖子上，“你再抓著我衣服會弄臟的?！?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莫修在走神。好像是看著她，卻又好像是透過她在看別人，莫修到底怎么了？

“你……急著想回去？”莫修的瞳孔忽然聚焦，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狐貍。

“嗯，是?！焙偑q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今天的莫修，感覺和平時不太一樣。狐貍皺了皺眉頭。

“唱一首生日歌，唱完我就松手?！蹦蕺q豫了一下，還是把這有些扯淡的話說了出來。

看著狐貍驚訝的眼神，莫修又好像有點兒覺得這話說得太沒面子了些，冷風中飄出兩聲低低的咳嗽聲，掩蓋著撲面而來的尷尬。

生日歌？狐貍的心里抖了一下。

她不知道今天是給莫修過生日，黑燈瞎火的也沒想到什么，可原來莫修還記得，她自小五音不全，生日歌是莫修教給她的，跑調的地方和各種注意轉音的地方都是十多年沒有變化過，獨特而難聽……

莫修，還記得？

“唱吧?！蹦蘧瓦@么居高臨下的盯著狐貍，催促的語氣卻沒有之前不耐的神情。

不能唱。狐貍的心里亂七八糟的有些慌，她現在腦子不是很清醒，可她卻清楚的知道她不可以唱。

她不能讓莫修知道自己是誰，她更不能讓莫修知道當年的小魚兒已經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她甚至為了自己的目的去接近莫修，她早已經不是那個心思純真的小公主了。

“嗯？”看著這丫頭在走神，莫修想也沒想的抬手擰住了她的下巴。

“我不會。”狐貍甩開了莫修的手，垂眸盯著地面。

“不會？”這個平時從來不會拒絕自己的祁狐貍，要她唱首歌她說不會？

“不會。”狐貍點了點頭。

“祁狐貍，我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蹦薜拿济櫝闪艘粓F，聲音也帶上了寒意。

“你要聽的話，余夢他們可以唱給你聽的，我唱歌……真的不好聽?！焙偟穆曇糗浟藥追?。

“為什么不唱？”莫修沉默了一瞬，忽然捻了狐貍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不好聽?。　焙偺а坌?，又很快的避開了莫修的目光。

“我不介意?！蹦藓軋猿帧?

“你這人吃錯藥了么？”狐貍心里越來越發慌了，她終于狠了臉色。

“……”敢罵他了？莫修微微瞇起了眼睛。

“你……是不是祁易余?！蹦尢鸷偟母觳厕粼趬ι?，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整個人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