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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沮授反應(yīng)夠快,眼前亮光一閃而過,迅速控制住了那漢子的心神,順利的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姓名,職位,”
“華雄,驃騎將軍,”
“哦,這家伙就是華雄,出乎意料的不中用啊……”
沮授挑了挑眉毛,沒有多想,隨即問道:“太子在哪,”
“就在內(nèi)屋,”
“何皇后呢,”
“董大人府上,”
“撲哧……”
沮授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自己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了啊,皇后……在董卓府上……
記下了,記下了,回去就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寫上,昭寧元年,董卓接國母何皇后過府,欲行污穢之事,禍人倫之行,亂君臣之禮,乃世所罕見之國賊云云,
“快帶我去,”
沮授雖然是個老實人,但是也不乏想象力,一瞬間聯(lián)想到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畫面,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雖然董卓不好美色,但是何皇后既然能夠艷壓佳麗三千,自然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蔡邕的女兒亦是絕色,卻未受靈帝青睞,已經(jīng)很能說明皇后的美貌了,
果然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啊,
就在沮授腦子飛轉(zhuǎn)的時候,華雄已經(jīng)帶著沮授到了內(nèi)殿,一眼便能看見一個略胖的孩子坐在地上雙目無神,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連忙驚慌的抓住了床沿,
廢物,
第一印象很直接,沮授本來就是這么個直接的人,不過聽說董卓抓了太子劉辯還有陳留王劉協(xié),這里怎么就見到了這么個廢物太子,
“他就是太子,”
“正是,”
“陳留王何在,”
“主公命賈詡看守,我等不知,”
“賈詡,”
沮授愣了一下,剛才帶自己來的那個家伙不就是叫賈詡么,難道說劉協(xié)就在剛剛的那個偏僻的宮殿里面,
“他比你們?nèi)绾危?
“日月比之燭火,”
“武藝,”
“武藝、智謀、神通,無不如是,”
“呵,這么厲害,”
沮授有點懷疑華雄的話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華雄這般無能,比他厲害多少倍也還是雜魚,更何況自己那么輕易地就控制住了那個叫賈詡的家伙,怎么看也不是多么厲害的人,雖然過程有些古怪……
看來西涼多半是董卓一個人撐起來的花架子,其他人皆是名不副實之輩,如此說來,西涼似乎算不得心腹大患,畢竟董卓今年已經(jīng)五十好幾,無病無災(zāi)也估計活不了幾年了,常年征戰(zhàn)的人皆是如此,沒有內(nèi)傷也有暗疾,前半生縱橫馳騁,后半生身子骨雖然硬朗卻是難以長生,不過……
那可是董卓啊,
誰能給董卓身上留下一點傷疤,
真有這本事還不得蹦到天上去,弄得天下皆知,
愁啊,以一人之力撐起整個西涼,竟然要與如此厲害的人物為敵,還真是不好辦了啊,
沮授想了想,還是沒有眨眼,徑直走到劉辯太子的身前,一個手刀將他打昏過去,然后對著華雄說道:“背上他,帶我去董卓見各路諸侯的地方,”
華雄聽罷,二話不說將劉辯背到了背上,領(lǐng)著沮授就往長樂宮的方向走去,
“快,”
沮授一言既出,華雄的腳步又快了幾分,沮授有些不安的撮捏著手心,一方面擔(dān)心另外一個守將牛輔碰見自己,另一方面又怕自己去的遲了一步,害袁紹給董卓殺了,嚇得沮授心臟跳得飛快,一步錯便可能是滿盤皆輸,生平頭一次干這么刺激的事,可把沮授給嚇得,
不過說來也是好運,沮授一路通暢無比,不止沒有碰到牛輔,更是連一個士兵也沒看見,饒是沮授智謀超群,也是疑神疑鬼,貌似自從碰到那個叫做賈詡的男子之后,古怪的事情就是一件接著一件……
該不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吧……
不得不說,其實沮授的直覺還是挺準(zhǔn)確的,就在皇后寢宮外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賈詡正拉著牛輔聊天打屁,偶爾回頭,察覺到了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再未關(guān)注,
牛輔好奇問道道:“文和,你怎么了,”
賈詡昂首輕嘆:“一朝夢醒生死路,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