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發(fā)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才壹秒記住『』,。
“好!”呂布點頭,下一秒已然出現(xiàn)在二人身后,“啪、啪”兩下用手刀砍中了二人的脖子!
二人甚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雙雙倒在了地上。
呂布居高臨下冷聲道:“如果我手里的是真刀,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帶著張若瑜一路橫行無阻,但凡所見,無一合之敵。
終于,在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以后,呂布來到了一個頗為寬敞的訓練場地。
場地的兩邊坐了兩排的學員,男女各半,都是穿著寬松的武道服,看起來頗為齊整。
會館的正當中坐著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呂布有些詫異,這個年輕人難道就是神原古三郎,一個會館的館主?
年輕人早已從監(jiān)控里認出了呂布,看到呂布走了進來,站起身來,虛偽的向他伸出手來:“呂先生,你好,我叫竹下松之介,是斷水流的大師兄。”
呂布沒有伸手,淡淡道:“你們館主呢?”
“神原館長今天有事,去見一位客人。”竹下松之介略有些歉意的說道:“所以特意讓我來招待閣下,還望閣下不要介意。”
呂布心中冷笑,今天上午剛送的戰(zhàn)書,下午人就不在?
這是把自己當三歲孩子了。
那個神原古三郎恐怕不是出門訪友,而是刻意用區(qū)區(qū)一個所謂大師兄來羞辱自己,以達到他打擊敵人士氣的目的。
真是個卑劣的家伙!
不等竹下松之介提出與自己較量的請求,呂布直接一拳狠狠擊中他的腹部!
“哇啊!”竹下松之介一口胃酸吐了出來,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半天動彈不得,他拼命的想要掙扎站起,偏偏又是力不從心,看來這下挨打的著實不輕。
一時間,四座震驚!
呂布昂首,大聲喝道:“說罷,我要打倒多少人,你才會出現(xiàn)?一百人?兩百人?你主動向我下戰(zhàn)書挑釁,如今卻縮在幕后,難道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像個烏龜嗎?”
“放肆!”
“狂妄!”
“敢在我們的道場里撒野,大家一起上,打死他!”
……
頓時,現(xiàn)場近百名學員紛紛朝著呂布沖了過來,光聽那沉重嘈雜的腳步聲,也能叫一般人嚇得屁滾尿流。
張若瑜驚恐的躲在呂布身后,大聲朝著呂布喊道:“我們快逃吧!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打得過……”
她話音未落,便見到了一幕讓她這輩子也忘不了的畫面!
呂布毫無懼意,直接沖進了人群,以一敵百,打得眾學員潰不成軍!
過往他們所學的任何技巧,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蒼白而又無力,他們甚至感覺,他們正在與一輛橫沖直撞的坦克作戰(zhàn),而不是一個人!
這時,有眼尖的學員看見了躲在一旁的張若瑜,當即一聲大喊道:“大家不要正面作戰(zhàn),快去把那個女人抓住做人質(zhì)!這樣他就不敢再還手了……”
這句話還未說完,他便已經(jīng)被呂布一拳打碎了門牙!
緊接著,呂布以腳跺地,竟直接將現(xiàn)場近百學員震上了天!而偏偏地上的地板卻絲毫無損!
無數(shù)學員像被玩壞的破布娃娃,在天上無力的掙扎,隨后如下餃子一般逐個跌落到了地上痛苦呻吟,凄慘蠕動,再也爬不起來。
踏過諸多嘍啰,呂布一步一步的朝著訓練場末端擺放的“武”字帷幕走去,冷笑道:“你的徒子徒孫已經(jīng)不能再為你效力了,你難道還不準備親自出手,為你的師弟和徒弟們出一口氣嗎?”
藏身在帷幕后的神原古三郎渾身冷汗淋漓,連他自己也沒有發(fā)覺,雙手在不自覺的顫抖。
直到這時,他才終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呂布“嘩啦”一聲,將帷幕扯下,冷冷的看著跪坐在那里,目光呆滯、口干舌燥、瑟瑟發(fā)抖的神原古三郎,嗤笑道:“哈,這里怎么還有個病號在?看你的樣子,好像病得不輕啊,要不要我送你去看醫(yī)生?”
神原古三郎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使出了全身力氣才勉強從地上站了起來,咬牙道:“大日本國的戰(zhàn)士是不會輸給支那人的,你……”
這個“你”字剛剛出口,呂布便已經(jīng)一拳錘中了神原古三郎的面門,將他打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