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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新聞來的很及時,木子原本頭疼欲裂,吃不下飯,看到這條新聞更加吃不下了。
新聞上說高賓至少和三件人命案有關聯,今天在某麻將館行兇,多名無辜群眾受傷,畫面上顯示多人頭破血流,坐在地上等急救。畫外音說:此人極度兇險,廣大群眾見到應避免與其接觸,任何刺激性的行為都可能為自己帶來危險。
服務員嚇傻了,看看電視,看看高賓,高賓眼睛一瞪,服務員慌忙跑開,去了后廚不出來。
老板娘算鎮定,問高賓要不要加菜。
高賓冷笑,“不用,這些夠吃,我不浪費。”說完大口吃菜,扒拉米飯。
木子眼皮跳著,拿著筷子想哭又想笑,開口問:“兄弟,你要找三兒,我幫你找,但不保證能找到。”
高賓訓斥:“閉嘴,別說話。”
老板娘給木子拿來一瓶紅牛,“你不吃飯,喝點飲料。”
木子搖頭,謝謝。
老板娘勸:“喝點吧,增強體能。”
木子接飲料,赫然看到,老板娘手里寫著,“已報警。”
木子心安不少,感激地看了老板娘一眼。
高賓吃飯非常快,跟餓死鬼一樣,端著碗往喉嚨眼里倒,好幾次木子都想趁他不注意拔足飛奔,但沒那個膽量,身負三條人命的兇徒,很可能精神已經錯亂,根本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去衡量。
正吃著,高賓收到一條信息,打開看:是趙立軍發來的,警察五分鐘后到。
高賓笑笑,放下筷子,單手提著木子后領,拖著往廚房走,服務員嚇的往后退,廚師正在炒菜,見他進來立即把長柄勺橫在胸前,做防御狀。
哪曉得高賓根本不理他們,抓起案板上一把斬骨刀橫在木子脖子上,拉著向外走。
老板娘再鎮定也鎮定不了,躲在旁邊問:“吃好了。”
高賓眼皮翻翻,“多少錢?”
老板娘擺手,“我請你。”
高賓踢了木子一腳,“掏錢。”
木子拿出錢包,里面有四五千現金,抽出兩張放過去,苦著臉道:“不用找。”
兩人上車,木子歪著脖子,“兄弟,想做什么只管說,別老拿刀嚇我,礙事。”
高賓呵呵笑,“你說我拿刀是嚇你?”
木子連忙解釋:“不是這個意思,這刀在我脖子上,影響我開車。”
高賓讓他發車,開去濱河河沿,然后熄火,問木子,“渭陽有幾個賣粉的?”
木子遲疑著,“問這個做什么?”
高賓道:“我覺著,三兒是個癮君子,他肯定每天要粉,不是問你買,就是問其他人買,我要找他是找不到的,只能從你們這里下手。”
木子郁悶到極點,平白無故的惹了這么個禍端,口里道:“你要找三兒,我幫你聯系問問,看看誰知道,就告訴你地址。”
高賓擺手,“不用,三兒知道我找他,早嚇的尿褲子躲起來了,我找他是找不到的,只能讓他找我,吸粉的人六親不認,只有粉對他有吸引力,所以,我才找的你。”
木子明白了,道:“那我給其他人打電話,從現在起,都不許賣粉給三,逼三兒來找我買。”
高賓贊,“聰明,我就是這樣想的。”
木子從車里拿出一部老人機,飛快輸號碼,都是數字,沒有人名,可見記憶力之高。
一連打了五個電話,說明原委,現在渭陽那個通緝犯高賓,正在滿世界找三兒,所有人都不要賣粉給他,讓三兒來找我。
電話打完,高賓稀奇,“他們會聽你的嗎?會不會有人嘴上答應的好,手下卻背著你胡來?”
木子搖頭,“那不會的,我們是一條線上的,一個出事,其他的頭跑不脫,他們不會那么做的。”
說完跟高賓拉交情,“兄弟膽量可以啊,手段也可以,怎么樣,有沒有興趣一起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