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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念一想明白了,還有大事未做完,想到此趕緊起身追出去,打開門,那個夯貨還在電梯口站著,低著頭,耷拉著腦袋,一臉沮喪。
“老~”白麗想喊老大,喊了一半卡殼,她覺得自己好丟臉,走了走了,還留他做什么?
可是少年回頭,滿眼欣喜而期待地看著她,她的心又化了,眼簾低垂悠悠道:“回來吧。”
老王美出一個鼻涕泡,這意味著,白麗是囊中之物了。
重新進(jìn)門,白麗黑著臉,頒布了交往規(guī)則。
白大美女說:“我是對你有好感,但有好感不代表你可以隨便欺負(fù)我,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請尊重我。”
老王訕笑著點頭,“我懂我懂,沒有下次了。”
白大美女點點頭,雙眼如秋水含羞:“你睡客房,早點休息。”
在客廳廁所里,王建明清洗高賓的內(nèi)褲,郁悶地?fù)u頭,感慨:小伙子到底是年輕啊,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
對于高賓身體提前走火這事,老王并不擔(dān)憂,年輕人火力旺,初次上陣基本都會提前釋放,不是什么丟人事,多實戰(zhàn)幾次就正常了。
但是對于白麗,老王就有些憂愁,若之前話沒挑明,大家還是好朋友,可以開開玩笑。現(xiàn)在話語挑明,白麗擺出一副你想上我就得先娶我的架勢,讓王建明犯了難。
畢竟這身體不是自己的,萬一以后結(jié)了婚,突然間高賓靈魂主導(dǎo)身體,瞪著白麗說不認(rèn)識,那該如何是好?
這方面來分析,王建明更希望自己能和琴姐發(fā)生點關(guān)系,日后就算高賓回來,他也不至于太過驚訝。
畢竟,他和琴姐,是互相熟知的。想到琴姐又煩惱,出了下午那檔子事,怎么好意思見琴姐?
主臥的浴室里,白麗站在蓮蓬頭下,任憑涼水沖刷,她要把那個男人的氣味全部洗掉,不留半點。尤其是被他吃過的地方,重點對待。
涼水一激,白麗清醒許多,也變的堅強(qiáng),自我安慰道:不就是被親了幾口吸了幾口,沒什么大不了,自己還是黃花身子,不算什么損失。未來幾天連本帶利討回來就是。
白麗已經(jīng)做好計劃,從他的身家財產(chǎn)下手,他以前不是狂么?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尾巴翹上天,那就讓他嘗嘗變成窮光蛋的滋味。
翌日天亮,房間里已經(jīng)不見了白麗的蹤影,但餐桌上有牛奶和面包,留了便條:我去上班了,麗。
這便條看的老王歡喜,到底是有知識有文化懂浪漫的,看看人家夫妻交流這小情調(diào)。
老王捏著面包趿拉著鞋走去陽臺看風(fēng)景,看到陽臺上曬著的一排小衣服,其中有條銀白真絲小內(nèi)內(nèi)看著眼熟,伸手拿下來在鼻子上嗅嗅,而后咧嘴笑。
這條是昨晚麗麗穿的那條,肯定濕透了,所以她才洗了。
吃完面包又去了主臥,躺在松軟寬大的床上,感受著白麗的余溫,老王瞇著眼,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幸福沒有持續(xù)兩分鐘,有電話進(jìn)來,名稱標(biāo)注為男爵,很奇怪的名稱。
老王接了,那頭是個有氣無力的中年男子聲音,語氣略帶訓(xùn)斥:“你是一天不給我惹事你就不舒服啊?我是幾輩子欠你的?”
老王愣了,皺眉疑惑,“怎么了?”
那頭瞬間爆發(fā),“什么怎么了,還不趕緊給我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