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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明沒混過社會,但在商海里沉浮二十多年,道理都是差不多的,要對某人下手,首要做的就是了解對方,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跟著賣酒妹三拐兩拐進了女廁所,音樂喧囂聲小了許多,人還沒進去妹子就往老王身上撲,作為老司機,老王沒有絲毫難為情或者害羞,很自然地扶著妹子的臀,兩人勾搭著進去。
這情形在外人眼里看來,無非是小年輕在酒吧里玩出真火,憋不住了要去廁所釋放。
關了門,妹子勾著老王脖子,嬌滴滴地贊:“小哥好帥。”
這么說老王就不客氣了,手從右褲兜里抽出來,徹底解放自我,擺出風月場里廝混二十年的操行,輕佻地楊眉毛,“你也不差。”說著,他把雙手背后,身體卻靠過去,腰桿一挺,就聽賣酒妹一聲驚叫,雙腳踮立離地,身體懸空。
歐比斯拉奇!這是要動真格的?賣酒妹趕緊喊停,“要的話再加五百。”
老王呵呵笑,“我就問兩句話,胡老三在酒吧做什么的?”
妹子被掛在半空,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高賓的腰,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小聲道:“三哥是我們經理。”
老王嘴角輕笑,“原來如此。”說完,腰桿往后一聳,把賣酒妹放下來。
妹子意猶未盡,扯著小帥哥胳膊,“哎?你不做?”
老王聳聳肩,“錢不夠。”
妹子咬咬牙,狠狠心,“既然是三哥介紹來的,收你八百好了。”
老王呵呵笑,搖頭。
“你!”妹子急了,“我平時不做這個的,八百是最低價了。”
老王目光在妹子臉上瞄了瞄,心說有六分吧,用來泄火也是不錯,最后還是搖頭,再怎么說高賓也是個雛兒,頭一回給了賣酒妹,不太合適。
眼看小帥哥要拉門走,妹子慌忙道:“行了行了,看你人不錯,就五百吧,哎?五百你也不愿意~?”
等小帥哥出了門,妹子才哎呦跺著腳惋惜,“早知道剛才直接做就好了……那么有勁,肯定很爽。”
知道胡老三是紅日的經理,還順帶拉皮條,王建明心里有了譜,經理是用來做什么的?平時幫老板打理生意,緊要關頭幫老板抗雷,這事王建明心里門兒清。
混社會說穿了還是混錢,混腦子,就看胡敏敢在校園里拉皮條這作風,王建明就能斷定胡老三是個腦瓜子不清楚的主兒,聰明人那能把孩子教成這德行。再往根子上想,胡敏為什么要拉皮條?絕不是為了好玩,肯定是有利益驅使。
也就是說,胡敏缺錢。由此可知,胡老三對孩子不大方,或者說,胡老三自己也沒錢。
父母都是疼孩子的,尤其是女孩,必須富養,寧愿讓自己受點委屈,也不能讓孩子委屈,不然孩子將來眼里只有錢,容易走邪路。
胡敏缺錢,要么是當老子的不愛孩子,要么是當老子的拿不出錢給孩子,所以孩子才會自己想辦法弄錢。
如果是當老子的不愛孩子,自己教訓胡敏一頓,估計胡敏都不會跟胡老三說。為何?孩子很敏感的,她知道父親不愛自己,又何必把傷口亮給他看?自討沒趣。
如果是胡老三沒錢,那更簡單,教訓了胡敏,胡老三敢刺毛,就連他一起教訓。
開玩笑,王建明職場摸爬滾打幾十年,拿錢砸人這事沒少干,只要不是遇到狠茬子,統統拿錢砸倒。
大富豪收拾一個酒吧拉皮條的,不要太容易。
再講句難聽的,五十萬封個花紅要胡老三消失都不是難事,胡老三這種貨色,也就在普通人面前裝牛逼。
從廁所出來向外走,余光掠到酒吧西北角有個熟悉身影,王建明不禁愕然,白麗怎么來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