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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走到包子鋪,王建明卻不敲門,而是給琴姐打電話,讓琴姐給自己開門,這么做的原因,是讓琴姐知道,自己雖然帶著王佳雪去酒店,但并未留宿,更深層次的原因,則是王建明自己那點小心思。
這琴姐雖說口不能言,但生的身材相貌卻非常撩人,讓王建明心動不已,枯死兩年多的老榆樹,又要煥發(fā)第二春。
門開了,琴姐面帶疑惑,比劃著問:怎么回來了?
王建明摸著肚子呵呵笑,“那小丫頭不是我的菜,所以回來。”
聽到這回答,琴姐內心竊喜,面上卻不動聲色,轉身回房,施施然離去。
雖說面上沒表情,但眼神變化被王建明捕捉到,畢竟是混跡于職場二十多年的老狐貍,這點察言觀色的本事是有的。
琴姐如此表現(xiàn),分明是對高賓小伙有意思,要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給高賓送錢。
這時候王建明就不在乎自己是高賓還是王建明,心里只想,若是能和琴姐這樣的姑娘共度良宵,哪怕只有一晚,就算明日靈魂消散,他也愿意。
當然,只是想想,并不敢付諸于行動,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王建明把案板扯開睡了,感覺剛進入夢鄉(xiāng),就被人吵醒,是嚴叔拿著扳手敲打和面機,讓他趕緊起床,要全員開始做包子了。
高賓連忙翻身下床,腳一著地就感覺尷尬,因為三十五歲之后就沒有過的陳伯重新拜訪,讓他措手不及,趕緊往廁所跑。
后面嚴叔在喊:“哎,哎,別跑,有人!”
緊喊慢喊,卻是晚了,王建明已經沖到廁所,和里面正慌慌忙忙提褲子的琴姐四目相對,那驚慌錯亂的瞬間,該看見的王建明是一眼都沒落。
琴姐提好褲子,上來就打,王建明低著頭承受,心里卻是暗爽……因為琴姐打的不疼。
后面嚴叔過來,黑著臉,“你也不是第一天來,咋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燈亮的時候就有人,你還要往里闖?”
王建明低頭道歉,支支吾吾,“我錯了,我腦子糊涂,我愿意負責。”
嚴母也從前邊出來,黑著臉訓斥:“負責啥負責,我看你是誠心,晚上不在賓館好好睡,跑回來干啥?”
王建明雙手捂著大蟒蛇,低著頭承認錯誤,宛如逆來順受的大丫鬟。
嚴母罵了幾句就不再罵,讓他下次注意,收拾收拾,開始一天的工作。
蒸包子流程是,機器和面揉面,人工搟皮人工包,嚴父一人搟皮另外兩人包,高賓只負責放包子,但那是以前的高賓。
現(xiàn)在的高賓是王建明做主,作為一名熟知人情世故的老狐貍,他很清楚年輕人的定位,也學著娘兩的動作干活,還別說,包了三五個之后,也步入正軌,有模有樣。
包了幾十個,嚴母夸贊,“高賓不錯哈,比以前強多了。”
高賓嘿嘿笑,用眼偷偷瞅琴姐,琴姐冷著臉,自顧自地忙活,假裝不看他。
這一忙活,九點才結束,王建明抽空用QQ給白麗發(fā)信息,讓白麗給自己轉一萬元。
白麗很快回復,首先問:你是誰?
見這相,王建明知道,自己車禍死亡的消息整個公司都知道了。想了想答復:說出來你或許不信,但我就是王建明。
白麗說:給我發(fā)句語音驗明真身。
王建明苦笑打字:我都死了,怎么給你發(fā)語音?
白麗再問:說點我兩的事證明給我看。
王建明一聲嘆,打字:六年前,我給了你五十萬紅利,讓你跟我結婚。
白麗回復:不對。
不對?王建明愣了,怎么會不對呢?仔細想想,老臉不禁發(fā)燒害臊,重新打字:我的原話是,給你五十萬,讓我睡一次。
白麗再問:在哪里說的?什么時間?
王建明喉頭咕咚,知道這是白麗在考自己,當時的情況只有他們兩人知道,再無第三人。這么多年,王建明沒對人吹噓過這事,白麗自然也不會對人提。
打字道:在你租的房子里,晚上十一點。
這次白麗等了很久才回信息:當時我穿的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