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云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喏,你要的衣服。”聶塵歡將車鑰匙扔給保安,拎著洗衣袋走到對面車道的瑪莎拉蒂跟前,面無表情的把東西甩到了半開的車窗里。
“怎么了,我能讓他愛上你,還不夠你開心的么?”白雨,也就是素靄的凡人化身在駕駛室撫摸著散發著陌生男人氣息的衣物,露出邪魅一笑。“難道,不愿意了?”
聶塵歡打開車門,長腿一抬跨進車內。手指在男人的薄唇上來回摩挲,原本冷削的目光里露出一絲柔情,纖長的指尖移向男人的內側胸口處,嬌嗔道。“我愛的是誰,莫非白大人不清楚嗎?至于那人,不過棋子罷了。”
白雨身著整齊剪裁西裝,體格上較一般人有些瘦弱,但絲毫不影響他散發出的強大氣場,清冷的五官俊美非常,眉眼間總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正是這樣的獨特氣息,縱使矜傲如黑天鵝的聶塵歡,也不禁臣服于他的深邃目光下。
見獵物主動送上門,他無需克制,手探向那極短的裙內,享受著絲滑的觸感,腳輕踏油門,轟鳴聲響帶領這各懷心事的兩人趨向釋放彼此能量的居所。
纏綿之際,他很是厭惡聶塵歡那極不符合她平日性格的追問,只好用更深的吻和更猛烈的撞擊讓身下的驕傲女子閉上嘴。
聶塵歡的七魂六魄已是散亂在對方沒有盡頭的馳騁里,可那句總是說不完整,得不到答案的疑問還在尚存理智的腦海里重復著。
“雨,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事后,白雨取出衣袋的衣物扔向地下室的香火案臺,手掌用銅劍劃破,一絲精血灑落,將聶塵歡早就備好的發結與那襯衫一同焚盡,一長串遠古咒語輕聲念出,絢爛的光芒自他指尖流動,沖進燃燒的火光中,轉而朝著莊珈臣所處的方位化作一支透明的箭矢,破風飛去。
而另一邊袒露心聲收獲美人的莊珈臣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渾然不覺,練練則是有所感應,趁眼前兩人狂撒狗糧的空檔,已經把寫滿莊珈臣生辰八字的紙片人扎好,
同樣一抹精血涂在紙人胸口處,萬事俱備,只差……“老大,拔他幾根毛下來。”
燕簡箋知道練練這是在為躲避狐妖蝕心媚骨的邪術做對策,頓時化作小考拉一般攀著莊珈臣的肩頭揪下了一小撮頭發遞給了練練。
莊珈臣趁機假裝頭疼難忍,抱著頭蹲了下去。“啊好疼啊。”
燕簡箋自然是不懂得情趣是什么,小手搓熱了替他敷著痛處,其實是傾注了些許靈力,問道:“很疼嗎,我都挑你沒穴位的地方拔了呀。”
練練一眼識破莊珈臣賣弄這風月里的詭計,冷哼一聲便繼續手上忙活不再關心。
莊珈臣見燕簡箋緊張得小手都搓紅了,哈哈一笑,主動揭露了自己的伎倆。“騙你的!”
燕簡箋見并無大礙,直接送上白眼一枚,便不再理他,轉身來到練練身邊好奇的等著看小紙人是如何派上用場的。
練練用乾坤袋將蹲在地上的莊珈臣封印,囑咐道“別出聲!”,其實安神棺的效果更好,只不過現在已經借給了鐘堯,只得用乾坤袋將就。先前摘下的毛發按照七橫八豎的規律纏繞在紙人身上,形成衣著樣式。
霎那間,箭矢劃破沉寂空氣,刺入紙人的微響尋常人當然是不會察覺,卻逃不過練練和燕簡箋的敏銳神經。
“來了。”乾坤袋里,莊珈臣一臉緊張,手心有些潮濕。
練練九尾齊發,將那背部中箭的紙人包裹住,呼吸間撕扯成漫天紙片飄散至酒店后方的垃圾清理集散點。
案前灰燼化成一束煙霧騰空舞起,白雨自從從地下室上樓后心中一直有些疑慮。又疾步返回,此時一切又恢復如常,只不過擦拭干凈的桌案面上多出了一行香灰排成的小篆字體:
你斗不過我的。
白雨盯著那行字,仿佛此刻時間都靜止,許久,他才愿意一掌拍散,斗不過?看來是還沒有完全了解局勢啊,我的墨雪大人。
來到地下室唯一見光的通風窗口,一聲口哨打破了沉默,陽光透下來的光束里,揚起一陣輕塵。
消瘦的灰鴿子拍打翅膀落下,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鳴叫在狹小的窗口邊來回踱步,光源被遮去大半,陡然暗下來的室內,白雨凝著如炬的眼神,在案前奮筆疾書。用不上幾分鐘,一封簡信寫成,卷好塞入鴿子足間信筒,展翅飛去。
在一樓客廳與聶塵歡相遇。
“怎么了?”聶塵歡兩只手搭上他肩頭,柔聲說道。
“沒什么。”打掉肩頭上不安分的女人手指,白雨面無表情回道,整個人冷的像塊冰。
“不如,去餐廳看看?”聶塵歡看出眼前揉著太陽穴的他,有些發火的前兆,小心提議道。
“說到餐廳,讓莊珈臣的父親來給你剪彩怎么樣。”白雨臉上露出一抹狡黠,撫摸著一向帶著精致妝容的臉龐,一雙眼睛在她目光里閃過一抹赤色。
“好。”明明心里有些抗拒牽扯到父輩,聶塵歡嘴里卻不由自主應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