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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這算不算成功了？”莊珈臣看著燕簡箋發呆的側臉，這女孩真是耐看。有點肉肉的臉，挺直的鼻梁，最要命的是那嘴唇，如雪的肌膚上襯得粉嫩豐滿。一顰一笑都加持了飽滿的情緒，讓人忍不住對她心馳神往。

“剛開始而已。這么得意！”練練忍不住投向他一枚白眼，心里酸楚異常。

“那，羽毛不是顯示了，她對我至少算得上有好感的吧。”莊珈臣一邊低聲耳語，一邊將早餐分成二人份。沖著練練眨了眨眼，不言而喻的自信和開心。分餐完畢，細心的用餐巾小心的將濺到碗邊的湯汁擦干凈，才沖燕簡箋招了招手，“大小姐，別發呆了。先吃完再琢磨吧。”

練練看到兩人一言不發的各自埋頭吃面的樣子，特別是燕簡箋，自從遇到了莊珈臣，這么開心的風卷殘云般將桌面上的食物清掃完畢，有多久沒看到她這么百無禁忌，就算沉默也是彎彎的眼睛，漆黑的瞳仁里充滿著一種名叫“期待”的光。聳了聳自己的肩，一副置身事外的坦然，揣著前爪，默默的睡去。

還是那晚夢里。

莊珈臣拿著濩濩鳥羽毛，好奇的問著練練：“這什么？野雞毛？”問完在房間里找白紙亂畫，“不能寫字啊？是不是有配套的本子？寫個名字能讓人嗝屁的那種？”

練練搖了搖頭，皺著眉看著莊珈臣，那表情仿佛說：你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莊珈臣見練練又在賣關子，趁它不備撈起一只爪子對著中心的肉踮用羽毛各種撩撥，故作兇惡神情問道：“說，到底能拿來干嘛！”

練練禁不住肉踮上直達腦袋的酥麻，剛才的嫌棄轉眼成了告饒。“誒誒誒，別撓了。這是個法器法器！！”

“鳥毛？法器？”莊珈臣仔細的看了看手里的東西，這可不就是一根鳥毛嘛？！于是繼續剛才的動作，反問那爪子伸出又縮回去的練練，“你在逗我？”

“誒、誒！”練練強力忍下那爪間帶來的奇異感受，清了清嗓子認真回答道：“那是千年古榕送給我家簡老大的謝禮，蠻荒遺留神獸濩濩鳥的羽毛，帶著這根羽毛上路可以不受蠱惑，心神澄明。額，有點類似你們人類的測謊儀吧。又有點不像，反正只要碰著它的人或妖都會實話實說，不受任何外在條件影響。”

“哦，所以你今晚拿來試我？”莊珈臣對這說法半信半疑，不過他也沒有證實的方法，眉尖一動，將羽毛夾在練練爪尖，用手按住。松開了那巴掌大的爪子，狹長的眼睛望向練練，表情莫測。

“你知道，我是個狐妖。怎么說呢，多少都帶著點祖傳的魅力。啊，你別撓，祖傳下來的魅惑。有時候忍不住，沒反應過來就會下意識的使用技能，所以帶著這個塞你身上，就是想聽到你最真實的回答，而不是因為、因為我的影響才做出的決定。”見莊珈臣五指纖長，穿插在它指間，緊緊夾住那一根看似極其普通的灰褐色羽毛，一段話說下來，一眼都不敢看向莊珈臣那自帶桃花的眼眸，練練已經整個臉都紅的像豬頭了。

當下這十指緊扣的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頓時狐性大發，尾巴已經蜷緊復而散開，宛若黑霧涌動，將莊珈臣漸漸包圍。

“所以呢，答案是什么？我喜歡燕簡箋？”莊珈臣聽到這不禁發言反問。折騰了一晚的結論是這樣嗎？

“不然你又怎么會甘愿成為她療傷對象。”狐眼閃過一瞬難過，黑霧般的尾巴隨之飄散，恢復黑發少年的練練低下頭說道：“有些感情，不是一定要自己和對方說開了就存在。情感的變化本就是潛移默化的累積過程。”

莊珈臣不以為然，搖頭回反駁：“一眼定終身。終身，只是指一段感情的終身。戀愛是下丘腦分泌多巴胺、腎上腺素變化的影響，基于我之前的多次戀愛經驗，大概你家老大的美貌確實引起了我那體內丘比特的注意。”

“我家老大，可不僅僅是美貌而已。”練練盯著莊珈臣修長、白皙的手指看了好久，因為常年使用電腦，手腕的老繭清晰可見，可這一點都不妨礙這雙手的美感，好看到它覺得這雙手的指尖仿佛都透著光。它頓了頓，抬起了頭，墨綠色的瞳仁里泛起不明情緒，薄唇微動，一句疑問拋出。

“單論美貌，我可不比老大差到哪里去吧？”

“你？”云游天外的莊珈臣正打算說你這毛發靚麗怎么也該是和老爹家的那些肥貓瘦狗比高下啊，怎么突然跟一個明艷少女比起來了？經此一問才發現，指間扣著的不再是一只毛茸茸的爪子，而是那黑衣少年的手。掌心相對，十指相交，少年抬起那墨綠的眸子，定定的望著他，等待答案。

不知道是不是這羽毛的作用，莊珈臣竟是無法移開目光，嘴角一彎反問道：“你是用了法術嗎？怎么覺得你這樣看著我，全身都有點熱了起來。”

那狐耳尖聞言瞬間耷拉下來，一副順從得不行的樣子。黑衣少年一把將莊珈臣拉進，上身的衣服隨動作幅度脫落，胸膛起伏，眼里的期盼和熱切更為明顯，盯著莊珈臣的雙眼里似乎燒著一團碧綠的火，扣著的手指微微發力，說道“當然沒有，大概，我也能影響你那腦子里的丘比特吧。”

“畢竟美人不分性別，長得你這么妖孽的，如果是個女子，那真是要了親命。”莊珈臣似懂非懂明白了練練眼神里的含義，晃著腦袋回答道。“不過，原始的沖動是沒有辦法持續到細水長流的。至少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