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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绷硪活^,事后百無聊賴的桂成海點著煙,不耐煩的翻著手里的遙控,跳入眼簾的一則新聞片段抓住了他的眼球?!伴_年以來不少大老虎紛紛落網,據本臺接到第一手消息,時任省文化廳的副廳長陳某近日經多名群眾實名舉報,被查出在深、廣、滬有三十來處房產分別掛在不同的情婦名下,巨額財產來源不明,據悉該官員平日里頗為重視湘城民俗文化發展,利用職務之便將電臺、電視節目分包給不少學歷作假身份存疑的民間專家把控,換取不法收入……”
他扔下手中快燒到手的煙頭,用腳尖狠狠的在地毯上踢了幾下?!罢媸潜硶r,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從床上跳起來匆匆的撿了幾件便裝,猶豫再三還是把衣柜背后暗格里藏著的白色蠶繭一顆顆小心翼翼的塞進了行李箱上方放著各種備用藥物的小冰箱內。
收拾妥當,將身后的婦人急忙喚醒,“快,起來收拾東西,先把老三給處理了?!?
還是那一晚的破敗竹屋,警察拉好的警戒線鮮黃醒目,不過沒有產生特別嚴重的傷亡自然也不存在留守現場的必要,萬籟靜寂中只見遠遠看去一個全身被濕棉被包裹的活物在地面扭來扭去發出奇怪的聲響。老三盡管嘴里塞滿了不知是誰的臭襪子,因為干燥而開裂的嘴唇上下翻動,仍舊不停的痛訴著老鬼的種種,完全沒辦法控制嘴里的叫罵。
“先生,在這!”鳳芝攙扶著桂成海從他家上下來。指著竹屋另一頭說道。
“很好。這個地方綠樹成蔭,安靜。給他選這,也算是你盡了夫妻情分?!惫鸪珊D罅四竺碱^,言不由衷的敷衍著。
“若不是先生教誨,我怕是沒有這個品味?!兵P芝將罵罵咧咧的老三一腳踢橫,嬌笑著回頭說著:“現在是如何處置這逆徒。請先生明示?!?
“啊呸,就這老淫棍,你還一口一個先生?你讀了幾年書?裝什么文化人?”摔在地上的老三趁勢用石頭磨掉了嘴里的襪子,不示弱的還擊道。
鳳芝蹲下一記耳光甩過,剛才還滿目崇拜的神情換成了一臉怨毒,厲聲斥道:“讀書少是為什么,不是你當初強行逼我阿爸阿媽將我賣給你做童養媳,我會只上了三年學就不能再踏入學堂?!這十幾年來,為你生兒育女,換來的是你的什么?有錢了花天酒地,沒錢了連打帶罵,孩子看好了就是你教子有方,沒看好就是我這當媽的沒做好!我可曾想過一絲自由?煤油燈下多看幾眼書就是一陣拳腳,你連基本的愛護都沒有,更別說尊重!倒是謝謝你當年逼我上了先生的床!”
“哈哈哈哈哈,一個買來的消遣的玩物,別以為替我留了后,談尊重,你也配?當初這老東西看著喜歡,我當然樂于分享?!崩先斎恢肋h處那看似孱弱的老者一貫心思,既然注定兇多吉少,當然不能讓這倆奸夫□□舒舒服服的把他結果掉。
鳳芝正打算再給這昔日枕邊人幾下,見桂成海擺了擺手,便放下了抬起的手腕。“都說將死之人其言也善。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果然說不出人話。別急,時辰到了自然給你上路!”
說完從隨身帶著的女士包里掏出一把手把處裹著紅布的匕首,從層層棉被里掏出往日里對她沒少施以暴行的一只手,臉上神情一冷,利落的在這不知沾染了多少骯臟勾當的手掌正中劃了一刀。
“賤人,有本事給個痛快!”吃痛的老三咬著牙怒罵,不停的掙扎,手掌的刀口因為動作造成繩索的收緊,血流不斷?!袄瞎恚悄腥司妥约簞邮?,躲那邊做什么縮頭烏龜!老子為你出生入死這么多年,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吃軟飯的孬種!”
“叫喚什么!先生是吃軟飯的又怎樣,殺你這樣的畜生還輪不著他動手?!兵P芝向腳下被棉被和繩索捆扎成如同活蛆一般扭動的老三吐了一口唾沫回罵道。“你跟著一個吃軟飯的鞍前馬后,拿人錢財,又算是什么種?”
竹林內背手而立的桂成海,童顏鶴發,不知內情的人看上去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見鳳芝已完成動作,慢步來到老三面前,緩緩開口:“老三。該上路了。”
“老不死的,終于忍不住了啊?這么多年倒還真沒見過你動手。死在你手里怎么都比死在一個婆娘手里強!”老三這會終于停止了叫罵,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的到來?!鞍着肿雍桶挾荚谶@成了半死不活的廢物,我倒得了個痛快,舒服!”
然而并沒有想象中的致命一擊,一陣詭異的□□讓他不得不睜開了閉上的眼睛,這一睜只讓他錯愕之外更想當場眼瞎了才好。
來到他面前的桂成海說完并沒有對他直接動作,而是扯過了看戲的鳳芝,將她肩膀按下,在一對渾圓的屁股輕拍一下。鳳芝當然明白要發生什么,心想先生真神人,還要在這畜生面前上演一番活春宮,便順從的趴在了地上將臀部抬起。遮蓋的裙擺此時已被桂成海掀起,裙下毫無遮擋的□□一覽無遺。
桂成海此時將那豐臀中的兩片撥開,不經任何前奏,直直的將兩指旋入,在一片溫熱潮濕中尋覓著蟲繭的方位,一番探索之后確定了所在。想著手指長度限制,便拾起鳳芝手邊掉落的那把,還帶著老三血跡的匕首單手轉了一圈,將刀把對準蟲繭方位一挺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