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英福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雨瀟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
葉城見她一臉警惕,哼笑了聲。他換了個姿勢,伸手攬過她嗅著她的發香,隨意問:“下個月有空嗎?”
“什么事?”最近她手頭說閑也閑,只是快近年關,不確定上海那個案子要不要在年內啟動。
他有些心猿意馬,也沒心思細想,于是換個了問法:“今年還有假嗎?”
“還有,今年沒怎么休過假。”她捉住他不老實的手,“要出去嗎?”
“嗯,具體的到時候再說。”他一手繞到背后,輕巧地解開衣扣,一手從上衣下擺處伸了進去,沿著細膩的肌膚往上探索。
“不行不行!”她紅著臉拒絕,“大白天的。”
“哦?原來白天不行?”葉城似笑非笑地反問。
于是齊雨瀟成功地回憶起了,曾經他們在白天很行很荒唐的事情。
她手一滯,就被他得逞了。
他的體溫滾燙,動作又孟浪,她被弄得受不了,只能軟著身子咬住他的肩膀,發出小貓似的嗚嗚聲。
葉城哄著她說混帳話,她起先還害羞得抓他,不肯讓他如愿,最后實在忍不住了才胡亂地求著他。
整個腦子都糊掉了,齊雨瀟一雙手臂松松地勾著他的脖子,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要討好他還是要推開他。
極致來臨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擁緊了懷里的人。
理智緩緩回籠,肌膚相親傳來的溫度,像是提醒著他,有一個相似的靈魂陪伴著自己,一起輕飄飄地回到人間。
齊雨瀟的腿止不住地發顫,由得他抱去了浴室。在浴室洗著洗著,又被他得逞一次。他蹲下來用極為纏綿的方式為她服務,害得她腿軟得差點站不住。
齊雨瀟直到被他抱上床,腦子還昏昏沉沉,四肢百骸都酥麻不已,整個人軟得連抬手都費力。
快半個月沒有見面,兩人都有些難耐,索取難免洶涌。
可這……也太不節制了吧?
男人熨帖的懷抱又從身后靠近,齊雨瀟簡直心有余悸,啞著嗓子哼哼:“你不要出那么久的差好不好……”
換來他悶笑不已,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身上。葉城從背后把她圈抱在懷里,親昵地磨/蹭她的耳朵,雙手在被單里握住她纖細的腰肢,輕輕地為她按摩。
男人指腹的薄繭引起肌膚輕微的雞皮疙瘩。
齊雨瀟呻/吟著不依:“阿城……”
他半壓著她,輕笑著安慰道:“放心,快睡吧。”
她這才安心地睡去。
沉沉地睡了個午覺,醒來的時候天已黑盡,兩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在影音室看電影。
是一部香港老電影。
銀幕上剛放了兩個鏡頭,齊雨瀟不禁覺得莫名熟悉,再一看不禁驚喜道:“《縱橫四海》!”
“不是說很好看嗎?”葉城語氣很淡,“陪我看?”
原來她說的話,他都記得。
“好呀。”她笑容加深。
難得一起過個沒人打擾的周末,他們都很滿足。
結果高興得太早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九點,孫少謙就開始出幺蛾子了,一個電話打來叫人:“嘛呢??出來不?”
葉城沉睡之后被驚醒,難得有些迷糊,沙啞著聲音問:“出什么事了?”
“喲,三少?”孫少謙嘴賤得不行,“這都幾點了呀怎么還沒起呢?注、意、身、體、啊!您這可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齊雨瀟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在他懷里翻了個身。葉城聽手機那面嘰里咕嚕傳來一陣噪音,腦袋都疼了,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煩得話都不想說,直接掐了電話扔在一邊,抱著溫香軟玉又要睡。
沒過一秒鐘電話又響了。
齊雨瀟這下徹底醒了,說話還有點有氣無力,她揉了揉眼睛在他身上磨/蹭,“誰呀?孫少謙?”
“沒誰。”葉城拍拍她,任電話響。
“干嘛不接?”齊雨瀟打了個哈欠,伸手橫過他的身體,摁開了免提,拿到他胸口。
一接通就傳來孫少謙囂張無比的聲音:“行啊,掛我電話唄,大好周末就剩我一個孤家寡人,那我可就只能帶著人去加班了啊。”
葉城氣極反笑:“你倒是長本事了。”
齊雨瀟好笑地搖了搖葉城,掛了電話勸他:“反正也醒了,你們又好久沒見了,就去唄。”
于是兩個人換了衣服陪孫少謙打球。
孫少謙什么眼力見兒啊,看葉城沉著臉開球,壓根不理他,反倒是去招惹齊雨瀟。他一臉同情地說:“小辣椒,也真是難為你了,天天跟這么陰晴不定的人在一起。”
齊雨瀟正要笑,又覺得不對,于是正了正臉色,認真道:“陰、晴,陰、晴,挺有規律挺穩定的呀!”
孫少謙杵著球桿直樂,葉城的表情也舒緩了些。孫少謙見狀趁機說:“老三,城西那塊地你也拿了,就別趕盡殺絕了唄。賀楠那兔崽子知道之前的事兒是他不地道,你看我的面子上,甭跟他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