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英福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恒達公關(guān),齊雨瀟的辦公室。
“——瀟瀟姐?瀟瀟姐?”
“嗯?”齊雨瀟回過神,看到曾怡君坐在辦公桌對面,伸手越過桌子,在她面前虛晃。“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嗎?我叫了你兩聲都沒反應(yīng)。瀟瀟姐你臉色有點難看。”曾怡君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她。
“沒事。”
她避開眼神,視線落回電腦屏幕,上面有一封還沒來得及發(fā)送的郵件。
收件人是她相熟的財經(jīng)媒體記者,而內(nèi)容,是城西招標(biāo)案中,葉城的底標(biāo)。
要這么做嗎?
要在這種時候,在他背后捅他一刀嗎?
她有些拿不定注意,只好先將郵件丟進草稿箱,打開文件夾,看曾怡君整理地報銷單,前幾張檢查無誤之后,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最后一張的數(shù)字,超過了單月報銷額。她抬眼看了看申報人和明目,有點疑問,“這是什么支出?”
“哪個?”曾怡君趴在辦公桌上,很長脖子去看保障單,“哦,是曼曼姐報的,福海那邊的招待費。”
“招待費?”她搖搖頭,“福海的項目馬上就要打尾款了,怎么還可能報招待費?”她把那張報銷單抽出來,“顧曼曼負(fù)責(zé)項目難免疏忽,但你的主要工作是部門報賬,公司的報賬流程你不清楚嗎?這種單子怎么可能拿到我這里來?”
齊雨瀟的語氣還算好,但神情已經(jīng)有明顯的不悅,“拿回去重做,走會議費。”
“可是,系統(tǒng)流程已經(jīng)走了一半了,全部都要重新走嗎……”曾怡君咬了咬嘴唇。
齊雨瀟懶得再開口,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她一眼。
嗚!今天的瀟瀟姐好兇啊……
曾怡君抱著文件夾,灰溜溜地出了辦公室。
齊雨瀟手臂搭在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簽字筆。
葉城的公司,已經(jīng)連續(xù)三天上個股跌幅榜了,每天都是10%左右的幅度。
大概每天都是幾千萬的損失吧,而她呢,還在這里處理每月幾千塊的報銷。
她心里有一些茫然。
齊雨瀟努力回想那天晚上,葉城提及這件事情時都說了些什么。
可她當(dāng)時走神得厲害,只記得隱約聽見分公司之類的關(guān)鍵詞沒用的東西。
坦白講,對于這些商場上的事情,她一知半解,懂得不多。
只是不到半個月,葉城數(shù)次親赴香港,大概事情真的很糟糕吧。
齊雨瀟打開手機,才發(fā)現(xiàn)除了葉城本人,也不知道要問誰。
手機因為長時間沒有操作,屏幕黯淡下去了。她又打開,翻開聯(lián)系人,又猛地關(guān)了屏幕,把手機扔進抽屜。
關(guān)她什么事?
她巴不得葉城吃點苦頭。
齊雨瀟滑動鼠標(biāo),點開桌面上的文件,翻看顧曼曼傳來的項目進度報告。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電腦上的字,明明每一個都認(rèn)識,連起來卻讓人費解。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卻始終沒辦法進入狀態(tài)。
齊雨瀟嘆口氣,重新拉開抽屜,拿出手機,撥通了葉城的視頻電話。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她想要專心工作,就要面對心里的問題。
“嘟……”
電話通是通了,但那邊一直沒有人接起。
她正準(zhǔn)備放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她沒想到真的會打通,心里有些發(fā)虛。
“喂?出什么事了?”清冷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來,微微有些走樣,她突然覺得緊握的手機有點燙。
小小的屏幕里,只有他半邊身子,因為逆著光,連面容也有些看不清楚。他穿著白色的襯衫,藏青色暗花格紋的西裝外套,背后可以看到樓下的維多利亞港,船只游弋而過,在碧綠的海灣中脫出一條條長長的白浪。
“沒事……”
“怎么了?”見她呆愣的神情,他聲音軟下來。
“你在忙嗎?”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葉城嗯了一聲。
他何止是忙?葉城之前正端坐在主位上主持會議。汪宇接到齊雨瀟的視頻請求,不敢怠慢,將他的私人電話送到面前,葉城明顯有些意外,做個了手勢暫停會議,“休息2分鐘。”
他單手接通視頻,塞了一只耳機進左耳。
現(xiàn)在底下一群人面面相覷地看著大老板對著手機視頻。
這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