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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是大堂經(jīng)理見多識廣,也被他語氣里的森冷震住,他立馬向葉城做出保證:“絕對不會,請您相信我們!”
經(jīng)理驅(qū)散了圍觀的顧客,又做足了安撫工作。相關人員都被保安控制住等待警察到來,葉城才不管這些,攬過齊雨瀟就要帶她走。
“等警察來吧,要做筆錄。”齊雨瀟拉住他的衣袖,小聲勸阻。
“不行,”他臉色還是很差,“先去醫(yī)院。”
齊雨瀟知道他生氣,不想忤逆他,惹出更大的麻煩,只好被他半推著走。
她想到那個年輕女子,又覺得不放心:“葉城你等我一下。”她又返回去找到還在哭的女人,再三詢問:“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那女人不停地哭,眼淚一汪一汪地涌出來,“我想好了的!”
齊雨瀟其實有點不放心放她一個人,但是……她看了看大門口的那抹身影,只好點點頭:“放心,警察馬上就來了。”齊雨瀟吩咐經(jīng)理寸步不離地守著,避免出現(xiàn)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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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那個女人?”葉城在酒店大門等她姍姍來遲,他見她十分上心,不由開口詢問,醇厚的嗓音清清冷冷。
“不認識。”她搖搖頭。
“那么男的呢?”
齊雨瀟不明白他為什么這樣問,有些不解地看著葉城,他的眼眸有些探究……她忽然想起那男人是某部/長的小舅子。
“一面之緣。”齊雨瀟實話實說,是有一次陪葉城吃飯,那人過來跟他們打招呼,“并不認識。”
“那你可知道他的后/臺是誰?”
“聽說過。”
“哦?”葉城的覺得有點意思,一雙眼睛尖銳地掃過她的臉,“你明知道他勢力深厚,還敢明目張膽的跟他叫板?”弦外之音頗有深意,你能如此膽大妄為,又是不是借了我的勢呢?
“勢力深厚?”齊雨瀟驚訝他竟然這樣看待整件事情,心里那一點好感蕩然無存,她甩開他的手,冷笑:“這在場的人當中,若論勢力深厚,誰又敵得過三少爺您呢?我連得罪你都不怕,又何必在意他。”
葉城唔了一聲,算作回應。
他敷衍的姿態(tài)徹底激怒了齊雨瀟。
她抬著頭,微微仰視著葉城,目光里充滿了嘲諷。
齊雨瀟站得筆直,好像一棵挺拔的白楊樹。她雙眸明亮,目光坦然:“葉城,或許你認為人生而不同,一個人會因為自己的原生家庭而被分做三六九等。要是含著金鑰匙出生,他就擁有特權,可以高高在上,肆意欺凌他人,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別人身上。
“但是,在我看來,人與人之間沒什么不同,權力、財富、地位并不能夠成為區(qū)別你我高低貴賤的標準。人不求人一般高,收起你們那莫名其妙地優(yōu)越感吧,不是每一個人都應該承受那荒謬的輕視!”
她氣得發(fā)抖:“我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勢力如何。我只知道他都是一個仗勢欺人的小人,一個婚內(nèi)出軌的渣滓,一個毆打妻子的孬種!也許在你的世界里,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并不知道大驚小怪,以免傷了朋友之間的和氣。然而這個社會不是沒有是非曲直的吧?我們總還是要講一講對錯的吧?公道自在人心!今天,我遇見了他家/暴妻子這件事情,我就不會坐視不理!這跟我認不認識你沒、有、任、何、關、系。”
齊雨瀟噼里啪啦地發(fā)表完自己的觀點,胸口急劇起伏,她瞪著葉城,仿佛是一個正義使者,渾身籠罩著憤怒的火焰。
沉默。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
葉城很平靜,他的眼里卻閃動著幽暗的光。
過了小一會,他忽然笑了,和煦得像是冰封許久的湖面終于裂了一條口子,溫暖幽藍的湖水反射著初春的暖陽。
“說完了?”他含笑問道。
齊雨瀟覺得他的笑容莫名其妙,不對,是毛骨悚然。
明明是他替自己出頭,結果她不領情不說,還連帶著罵了他。葉城聽了居然還能笑得這么溫和,肯定是已經(jīng)氣瘋了。
可她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么,更不認為自己說錯了什么。她挺直腰板,正色道:“說完了。”
果不其然,他收斂了笑意,臉上一副倨傲的神情。
葉城捉著齊雨瀟的一只手腕,他腳步很快,齊雨瀟穿著高跟鞋有點跟不上他的步伐。她搞不懂他突然發(fā)什么神經(jīng)病:“葉城你不要抓著我!喂!你聽到?jīng)]有!不要走這么快!”
葉城頭也沒回,走到車旁,他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將齊雨瀟趕進去,砰地一聲將車門關上。繞過車頭,葉城拉開駕駛座的門,司機立刻解開安全帶將位子讓給他。
上車,關門,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