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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
輪到大美妞,她信心滿滿地吐了兩個字出來:“上海!”
孫少謙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他端起杯子默默地喝了杯。
薛亞陸讓大美妞重新起頭,她偏頭想了想,“果園菜園動物園,唇膏品牌有什么!”
孫少謙:“……”
圓圓興奮地給他倒酒,“傻了呀,這都答不上來?喝!”
孫少謙一口干掉,懊惱道:“靠,一時糊涂!”
結果幾輪下來不是孫少謙自己喝就是幫他的大美妞喝,他發了狠,非要拉個人下水:“我還就不信了!果園菜園動物園,前蘇聯的將領有什么!”就算葉城和薛亞陸知道,齊雨瀟和圓圓還能知道嗎?哼!
葉城:“朱可夫。”
齊雨瀟想了一秒:“瓦圖京。”
圓圓眼見著輪到她了,急中生智:“斯大林!”把幾個人逗笑了。
薛亞陸:“伏羅希洛夫。”
大美妞:“普……普京?”
孫少謙:“……”
他喝了酒,求饒:“要不換個游戲吧……”
湖邊的晚風緩緩吹過,幾個人邊吃邊喝,有說有笑,倒也愜意。
齊雨瀟趁葉城不在,敬了孫少謙一杯酒,小聲地跟他道謝。他不在意地揮揮手:“多大點事兒,你一會記個我秘書的電話,以后有事兒直接找他就行。”見她笑瞇瞇地喝了酒轉身去找葉城,孫少謙撇撇嘴,跟薛亞陸咬耳朵:“我說什么來著?阿城早動了凡心,還跟這兒挺著。”
“得了。”薛亞陸好笑道,“你就欠吧,回頭他聽見了又要收拾你。”
圓圓滿口包著薛亞陸給她弄好的里脊,又燙又舍不得吐出來,翻著舌頭看他笑話:“可不是嗎!改天你跟三哥說去,看他不抽你。”
孫少謙瞇了瞇眼,看著圓圓縮回到薛亞陸后頭,擺了擺手,滿懷惆悵:“唉……我算是看透了,你們幾個沒一個好東西,遲早留我孤家寡人一個!”
他帶來的長頭發長腿嗲聲嗲氣地蹭過來:“你說什么呢,人家不是陪著你嗎?”
“哈哈,就你招人疼!”孫少謙摟著她細腰,油了吧唧的嘴一下給人家親臉上。
圓圓哼了一聲,朝他翻個大白眼。
吃了飯他們也就散了。葉城喝了點酒,路又遠,于是讓司機來接他們。上了車,葉城就閉目養神。齊雨瀟也有點困倦,她伏在車窗邊,行道樹一團團的掠過,像一片黑影,她看見黑影的上頭有一彎淺淺的月亮,跟了他們一路。
夜里的風到底有些涼意,她關了窗戶,回過頭來,偷瞄他的側臉,見他像是睡著了,才正眼打量他。葉城靠在椅背上,素來整齊的頭發微微有些凌亂,有些碎發蕩在眉間,她大著膽子,伸手往上捋了捋,他也沒反應,她還以為他喝多了,真的睡著了。
結果剛進家門,有的人就原形畢露,從身后一把將她抱住。
“啊!”她嚇了一跳,擰著身子去推他,“洗澡!”
“洗就洗。”
她還疑惑葉城哪兒這么好說話,哪曉得在浴室里就被□□了。
那晚上葉城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變著花樣地亂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折騰她。
等葉城胡來了一次,把她抱上床時,齊雨瀟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她忍不住呻/吟,葉城在/床/上真的是典型的天蝎座啊……
不對,他本身就是天蝎座,又陰冷又記仇又小氣又霸道!
葉城似乎察覺到她的走神,不滿道:“專心點。”炙熱的大掌掐住她的腰,再狠狠地拉向自己。
“啊/啊!你輕/一點……”
他的奮力一撞,齊雨瀟覺得自己頭皮都麻了,她只好打起精神應對。
極致的快感,讓人迷炫。
再回人間時,她趴在他身上,聽得耳邊他有力的心跳變得平緩。
她抬起臉,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裹著被子翻身躺到一邊。
他坐起來靠在床頭,無聲地笑開,伸手從床頭柜上拿過煙盒,抽出一根來,夾在修長的指間。
“介意嗎?”
“介意。”
“那就算了。”饜足的男人變得很好說話,兩指夾著煙送進嘴里,一手把玩著打火機,并不點燃。
她瞇起眼,仰望著他含煙的側臉。
雕塑般分明的輪廓,流暢的線條,配上他的劍眉星目,他實在是個好看的男人。
好看到……薄、情、寡、性。
齊雨瀟翻了個白眼,在心里默默下了結語。
她不會因為肉體的快感,就輕易改變對他的看法,忘記他曾經的所作所為。
都說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她卻不敢認同。作為一個成年人,她不介意與人分享這樣的夜晚。
即便她方才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齊雨瀟不會放任自己對他產生什么不恰當的想法。
出個這個門,他做他的資本大鱷,她也只當她的公關白領,他們的關系僅限于周末的相擁。
這樣很好,她想。
她很高興自己是個已然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