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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爺還缺妹妹。真是駭人聽聞。”她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一一劃過,還有認識的同學們還在關切的看向車內,可惜,他們看不見她,玻璃是防窺視玻璃,只能從里往外看,從外往里看只有一片黑暗。
“呵,你說的對,我也不缺妹妹,這世界上只有蘇昊風缺妹妹,可惜他現在也不缺了,因為他不在乎了,要出國了。”傅城靠在沙發上,用余光去看蘇裕雪的表情。
可惜蘇裕雪沒什么表情,“你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傅城愣了愣,看來她的確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于是諷刺道:“哦,我以為你看上他了。”
蘇裕雪不理會他這種無端的挑釁從書包里拿出耳機,塞上。
“真是可憐你,曾經一直抱大腿的兩個男人都出國了,就把你一個人扔在國內,什么感受。”
蘇裕雪刷著手機,假裝沒聽見,什么感受,沒什么感受。她本就不應該期望太多,期望的太多,反而會失去的更多。
小時候習慣了親戚一個個出國將她一個人扔在家里的感覺,早已經對此冷漠了,走就走吧,與她何干。
“還是我能照顧你啊,留在國內,看你長大,不覺得我特別的仁慈嗎?”
“那你還是出國吧。”蘇裕雪冷不丁一句話,讓傅城又生氣了。
他冰涼的手放在了蘇裕雪的脖子上,威脅道:“是不是一個月不收拾你你就渾身難受?”
蘇裕雪把衣領扯開些,漠然道:“要殺就痛快點,磨磨唧唧像個娘們!弄不死我就別bb!”
受夠了,她受夠了這個自戀又自大的人了!
他很生氣,卻放開了她,冷笑道:“也對!你最喜歡的那兩個男人都出國了,你這一死也沒什么牽掛。”
“我就是一個孤兒,本身也沒有牽掛。”生死在天,她能重新活一次已經很好了。
車停到了一家酒吧的門口,這個時候酒吧還沒有開始營業,天還亮著呢。
他帶著她進去,“來過嗎?像你這種好學生肯定沒來過。帶你見識見識大世面。”
神經病,來個酒吧就是見識大世面了?果然自大的人智商也低。
他領著她,九轉十八彎,又是坐電梯上又是下地下室的,終于來到了一個房間。
蘇裕雪想,所謂的大世面大概就是,這間酒吧看著很小,可是當危險真正來臨的時候,卻是一個藏身之所。
比如,他們現在來的這個房間,如果他不帶著她,她再走一次也未必能找對。
這個房間外面很一般,里面卻是金碧輝煌的,像是一座宮殿。
他進門將燈光調暗了,還是酒吧的那種模式,燈光像亮片一樣,在屋子里閃爍。
屋子里的有一面墻放滿了酒,很多個酒柜,酒也放的很高。
“去把我的白馬莊干紅拿來。”他往沙發上一坐就開始命令人。
“在哪個酒柜里?”
“一號。”
蘇裕雪只好到第一個酒柜里一個一個看,小心翼翼,生怕把他這些收藏品碰碎。
“拿錯了就剁了你的手!”
蘇裕雪將一瓶紅酒遞給他,他接過一看,竟然是對的!
看著他詫異的表情,她喃喃道:“好像誰不識字似的!”
她也是會法語的,她上輩子也喝過白馬莊的酒。
他開瓶后倒了一小杯,兀自喝著,打開了電視,放著國外的大片,悠哉悠哉的,完全忘記了蘇裕雪的存在。
蘇裕雪看他看電視了正好,她靠在沙發的后面看了眼時間,開始打盹。
想找陪酒的找她來做什么,她也不喝酒。
雖然電視里的聲音很吵,但是屋子里比較黑,適合偷懶睡覺,蘇裕雪睡的很香。
她再醒來是被吵醒的,準確的來說是沙發在震動,她以為是地震了呢,一個驚嚇就醒了。
“嗯……傅少……”
沙發上兩個人喘息的聲音,不堪入耳,蘇裕雪坐在沙發后面的地上,離開了沙發幾分,她捂著腦袋,搞什么啊!傅城這個神經病,是不是忘了蘇裕雪還在這兒呢!
她想偷偷溜出去又不敢,聽著這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真是……
蘇裕雪捂著耳朵,背著金剛經,想著今天老師上課講的話,體育課上大家的跑步……
她自覺的將兩人急促的喘息聲想象成了體育課上大家跑步時候的喘息聲,心里淡定了很多。
如此長而沉重的喘息聲,大概是跑了十幾公里。
“穿好衣服,把煙給我拿來。”傅城的聲音有點點啞,對那個女人說。
蘇裕雪聽到高跟鞋落在地面上“塔塔”的聲音,她想,傅城殘廢啦?什么都讓別人拿,自己沒長手?
打火機“啪”的聲音,映亮了兩個人的臉,空氣中彌漫著香煙的味道,也許有的人覺得好聞,但蘇裕雪覺得很刺鼻,尤其她還沒來得及吃完飯,聞到這個味道有些令人窒息。
“咕嚕……”她這不爭氣的肚子好巧不巧在這安靜的時刻叫了起來。
沙發上的那兩個人都震了震,傅城問:“你餓嗎?”